但按照大大咧咧的格來看,又不太像。
以我和的會維護我,但一定憋不住告訴我本人。
突然,我想到一個人。
葉哲。
他昨晚突如其來的表白和今天莫名其妙的詢問,應該都沒那麼簡單。
我記得,他曾經說過,跟研究對象朝夕相是最笨也是最有效的方法。
所以,他在觀察我?刺探我?
正如我懷疑他是變態殺狂一樣,他也懷疑我是變態殺狂?
心理變態者除了腦部發育異常之外,為變態殺狂的一個必要條件是——
年創傷或遭過不幸。
而我兩點都符合!
所以,他今天才會這麼問。
18
瞬間,我如芒在背,汗如雨下。
不,這不可能!
我沒有殺張萌萌!
雖然……我有殺的理由。
但,昨晚我明明離開了。
難道……我有神分裂?
做了什麼不記得?
而幻聽到花朵說話,就是我發病前的征兆?
想到這兒,我瞬間想到十年前外婆的案子。
我是唯一的目擊證人,卻又失去了關于這個案子的記憶。
這一切何其相似!
不,不!
不是我殺了外婆!
這一切突不及防,如天雷一般將我里里外外劈了個遍。
到了晚上十一點,幾乎所有人都離開了,我還定定地坐在實驗室。
不敢去看那張腦部掃描圖,甚至恨不得刪掉它。
聶萍給我帶了夜宵。
說什麼也不放心我一個人留在實驗室。
被我不管不顧地趕走。
我把自己關在實驗室,打開那張腦部掃描圖,一幀一幀放大去看有沒有神分裂的特征。
然后關掉燈,坐在黑暗里一遍遍回憶著媽媽臨終前的話。
最終決定冒著被導師趕出實驗室的風險,私下給自己再做一次腦部掃描。
如果結果依舊如此,不用等警察找上門,我自己親手解決這個禍害,從實驗室頂樓一跳了之,還世界一片清明。
19
我從保險柜里出開機鑰,半個小時后,我的掃描結果傳到了電腦上。
我屏住呼吸,渾抖著,去看這張決定我命運的腦部掃描圖。
不料,這時,窗玻璃反過來一個不斷閃爍的熒折在我的電腦桌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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電梯在上行!
與此同時,實驗室墻角的新開的紅掌發出一聲尖:「快躲起來!ta 來了!」
出于本能,我迅速關了電腦,躲進電腦桌下,順手從屜里拿了一鋼筆,打開蓋子,攥在手心里。
實驗室失去了唯一的源后,陷了黑暗中。
電梯果然「叮」一聲,停在了 6 樓。
電梯門開的那一瞬間,我突然到了一寒意,渾的汗「唰」一下豎了起來。
還是那個人。
應燈還沒來得及亮,墻壁上的開關「啪」一聲被關掉。
沉重的腳步聲在走廊響起,停在了實驗室門口。
門「吱呀」一聲打開。
卻仍舊是漆黑一片。
對方也沒有開實驗室的燈。
腳步聲徑直來到我的座位。
我屏住呼吸,心臟砰砰砰地狂跳。
對方頓住腳步,息著俯下,去我的電腦。
我這才想起來,電腦運行時間久的話會發燙。
下一秒,一雙漆黑的眼睛,出現在我面前。
我尖一聲,舉起筆尖扎了過去。
這個時間點出現在這里,不管是誰,都沒安什麼好心!
對方悶哼一聲,躲閃到一旁,我趁機跑了出去。
噼里啪啦的腳步聲響徹在走廊。
我照例朝逃生通道那邊的樓梯跑去。
不料,不知何時安全出口的門被一大鐵鏈鎖上了。
我拽了兩下拽不開,只好轉頭往電梯逃,拼命按向下的按鈕。
20
一陣冷笑聲傳來,原來那人已經出了實驗室,猶如一只惡狼般步步近。
我背對著電梯,逃無可逃,息著問:「你是誰?想干什麼?」
那人戴著口罩和帽子,捂得嚴嚴實實,咬著牙吐出一句話:「你乖一點!我讓你死得好看一些!」
「我不是變態殺狂,你才是,對不對?
「我想不明白,為什麼有問題的是我,殺的卻是你!」
我抑已久的憤怒和委屈,此刻迸發出來,宛如困般吼道。
「因為,所有的變態都該死!我,在為民除害!」
對方沖過來將我撲倒在地,扯下口罩,在我的臉和脖子上瘋狂親吻啃咬。
我拼盡全力把他的耳朵咬下一塊。
他發出一聲慘,一掌扇在我臉上,一溫熱的從我的鼻孔里冒出來。
接著「噗」一聲,一把利刃刺進我的手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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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啊!」劇烈的疼痛幾乎讓我暈厥過去。
就在這一瞬,一些畫面出現在我的眼前。
外婆渾是死死抱住一個人的,對我大聲喊:「快跑!」
我拼命地奔跑在野花爛漫的鄉道上,在拐角,躲進了路旁的花叢里。
一道驚雷閃過,那人追了出來,帶著刺鼻的味兒,朝我這邊看了過來。
「叮」一聲,梯門此刻正好打開。
在電梯的白里,我看清了那人的臉。
腦海里的臉和面前的臉重合在一起。
那一瞬,我石化了。
怎麼會?
為什麼會是他?
21
一切仿佛過電影般出現在我腦海里。
「小朋友摔到了哪里呀?哦,頭啊?躺好,叔叔給你檢查一下,看看里面有沒有傷。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