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周后便找到了在麻將館的繼父。
原來他怕被人找到,
就每天深夜去麻將館玩樂,
再也沒出現在大街上。
麻將館是不正當經營,屬于違法,
李欽南報了警,繼父被關進去了幾天。
被放出來那天,李欽南跟著他來到住,
然后趁其不備,用木將繼父敲暈。
用很的繩子將他五花大綁,束縛在木椅子上。
李欽南接了一杯開水,
猛地朝繼父潑去,繼父被燙醒,疼的大喊大。
「你也沒用,四周我都看過了,都沒人」
繼父見是李欽南,開始上演苦計,
「我好歹是你的岳父,星星的父親,你就饒了我吧」
李欽南笑,
「饒了你?那誰還我父母」
繼父繼續放牌,
「你們結婚生活開支,房子都是我們給的,說到底,也算是再生父母了」
繼父繼續賠笑,列舉了從前生活的種種。
「父母有侵犯孩子的嗎!你是親生父親嗎!」
「你他媽就是個畜生!」
繼父氣急了,他沒想過李欽南會知道這件事,
「這死丫頭,等我把照片公布,就老實了!」
隨后落下李欽南的一掌,
「已經死了,你還要威脅他」
繼父愣了幾秒,滿眼的不可置信。
16
李欽南從廚房拿了把水果刀,
繼父怕急了,胡掙扎著,
連帶著木椅都倒在地上。
他求著李欽南別殺他,
他會把所有財產出去,
只要留他一命。
李欽南仿佛想到了什麼,放下了水果刀。
在屋里翻找,終于在一個角落里,發現了瓶百草枯。
繼父在臺上種了不蔬菜,
百草枯是除草的,里面還剩了一大半。
繼父更害怕了,扯著嗓子喊救命。
李欽南拿著百草枯到他面前,
他看著這瓶毒藥。
「星星就是喝這個死的」
李欽南又帶著哭腔重復了一遍,
「星星就是喝這個死的!」
繼父讓他冷靜,解釋并不是他害死的我。
只見李欽南苦笑著看他,
「當然不是你」
然后用食指指著自己的心,
「是我」
繼父瞪大了雙眼,
「是我親手熬了最的湯,看喝下的」
繼父以為抓住了把柄,
表示百草枯不會很快就死,
就算死,也要爬去警局報警。
李欽南卻不在意,說自己早就想死了,
「等我料理了你,我會自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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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是我欠的」
李欽南先是給繼父灌了一小口毒藥。
然后每隔半小時,加大藥量,
他拿出我死前的監控錄像,
我痛苦的躺在沙發上掙扎,在地面上打滾。
「我要你下星星的痛苦」
半天后,繼父的口腔已經全部潰爛了,
又過了半日,他的皮已經黃,
第三天早上,繼父痛苦的斷氣了。
17
李欽南也不管地上的繼父,那猙獰的死相。
打帶上剩下的百草枯,開車回去。
他好說歹說,終于將原本的房子又買回來。
我得快點死了,不然警察就找上門了。
李欽南呢喃著,抱著我們僅剩的合照。
他開車到菜市場買了一排骨,
又買了些冬瓜和青菜。
他學著那天的形,
在廚房張羅著,花了三個小時,
才將百草枯味道和掩蓋的排骨湯。
然后,喝了足足三碗,撐得肚皮都鼓了起來。
李欽南換了服,是我喜歡的天藍,
然后戴上婚戒,又將那條銀項鏈掛在脖子上,
最后將照片收在心口,
微笑著躺在沙發上,正如我那天一樣,
等待著死亡。
李欽南質好,第一天基本上只是覺口腔潰爛,
第二天傍晚才開始發黃,
然后就開始無止盡的呼吸衰竭。
「星星,那時,你就是這種嗎」
李欽南說話斷斷續續,連哭聲都是不連續的。
「你承的痛苦,我也一遍」
他艱難的將手放在那條銀鏈子上,
「我就要來陪你了,等我」
一周后的清晨,李欽南張著,
雙目安詳的閉上,
永遠離開了人世。
警察找上門時,李欽南的都發臭了。
繼父的命案告破,
李欽南被火化時,只有我的閨在旁邊。
18
李欽南生前留下書,
將所有財產公證給了閨。
閨將幾萬塊錢打給了孫偵探,
「完的不錯,合作愉快」
孫偵探回了個笑臉,
「合作愉快」
閨盤算了下,
大概有一千多萬的資產,
足夠兩個人過下半輩子了。
將兩套房子都賣掉,
離開了這座城市,
然后在一個南邊的偏僻小鎮上,
買了棟別墅。
閨撥通了一個電話,
「星星,可以過來了」
我笑了笑,回了個好。
其實那碗排骨湯,本不是毒藥,
真正的百草枯,味道和是不容易掩蓋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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只是李欽南傻,他不知,
我給他下了瀉藥,在他上廁所的間隙,
將藥換了素飲料,
再加上味道差不多的東西,攪拌混合,
竟然和真的一樣。
可砂鍋壁上還是沾染了些百草枯,
導致我的口腔輕度潰爛,治了一個月才算好。
李欽南原本是想看著我死的,
可那不好做小作,
我就求他,告訴他利弊,
將準備好的書給他,他這人最膽小了,
但偏偏又貪心,這樣的好事斷不會拒絕,
他總會同意我在另一套房子里死去的。
19
閨提前幫我準備好黃素,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