滿門殉國后,我作為葉氏孤被皇后收養在膝下。皇后讓我做太子伴讀,伺候他起居。
太子在書房將我破后,皇后許諾:「等你長大后,就讓太子娶你為妻。」
耳濡目染下,我認定自己會是未來的太子妃。
所以,當太子癡那位將軍時,我不擇手段地爭奪寵。
到頭來,卻落得被太子厭棄:「只知爭風吃醋,沒有半點將門風!」
被死前,我聽到皇后說:
「我讓在太子邊做伴讀,實為半個通房丫鬟,磨掉的心。」
「許諾等長大就讓做太子妃,讓滿心滿眼只有太子一個男人。」
「養在我邊見慣了后宮人爭風吃醋,眼界自然也只有那一畝三分地。」
「本該也是將門虎,最后卻了通房丫頭、深宅怨婦,辱沒葉氏門楣!」
我才知道,皇后是故意養廢我,把我一個忠烈之后養了滿眼只有男人的菟子!
再睜眼,我重生回太子要將我破的這一日。
太子正扯開我的外衫,與我纏鬧。
1
我的眼前正蒙著一層輕紗,視野朦朧。
太子挑弄我的下,惡劣地笑:「別,刺客要行刺了。」
他弄著我珠上的胭脂。
前世,太子蕭祈在我的茶中下藥,給我雙眼蒙上了輕紗,為了追求趣味,他偽裝刺客,抵著我在書房中蒙眼茍合。
我重生回來的這一刻,正是蕭祈調最上癮的時候。
他一只手扯開我的領,另一只手如游蛇一般從我的臉頰一路到我的脖頸。
我嚨猛地一,前世被白綾活生生勒斷脖子的痛苦猶在眼前。
我葉蘇瑤,我爹是五軍大都督葉武,我娘是鎮守邊境的巾幗英雄蘇玉,大哥有剿匪平反大功,二哥曾在獵場救駕有功。
葉家往上數三代,全是鎮國大將,到了我爹葉武這一代,更是功勛加,近乎一人之下,萬人之上。
作為葉家唯一的兒,我本該是集萬千寵于一的千金小姐。
可在我十歲那年,爹娘和兩位兄長以及五萬葉家軍,全數葬于邊境龍淵一戰。
那一戰,葉家滿門殉國,葉家軍尸骨堆積如山,在龍淵之上是堆砌人墻,震得北狄人退避三舍,數年不敢再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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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一年,我葉家盡皇室追封,圣旨一道一道追加而來,領旨的卻只有我這個葉家孤。
我披孝服跪在葉府門口,聽太監宣讀圣旨——爹爹被追封異姓王,娘親被追封超一品誥命夫人,兩位兄長全部被追封為侯爵。
帝王追封死人時總是無比慷慨,因為死人職品級再高,也不會威脅到任何人的利益。
我這個活著的孤被封為長英公主,被趙皇后收養進宮中。
世人嘆我命苦,親皆死。
世人又妒我命好,能封公主,皇室供養。
我剛宮時,趙皇后的確待我如親生兒。
在我夜里躲在被窩因思念親人哭時,是趙皇后將我抱進的寢宮,拍著我的后背哄睡,聲音輕如母親。
皇帝日日派人問候,賜賞食,宛如我的父親。
與我同齡的小太子蕭祈時常拿著新奇玩意來逗我開心,拍著脯說:
「以后本太子就是你的哥哥,聲皇兄來聽聽!」
十歲的孤兒被權力頂峰的帝后及儲君如此重視寵,我也漸漸走出滅門的霾,試著去接新的生活。
宮的第六個月,趙皇后將我拉到邊,問我愿不愿意到小太子邊去。
「做太子的伴讀,陪他讀書習字,一起學有所。」
爹娘在時,讓我六歲就開始上子私塾,娘親更教導我子應該讀書明理,才能把命運握在手中。
我欣然接皇后的提議。
皇后娘娘待我好,我也想回報。
我拿起兄長留給我的一只小木劍,當場挽了一段劍花:「皇后娘娘放心,要是有人敢欺負太子殿下,我就用這把小木劍保護太子!」
趙皇后出一抹笑容:「這是皇宮,誰敢欺負太子?」
「你是兒家,舞刀弄劍過于魯,皇宮里也不允許。」
不聲地手要卸下我手中的木劍,我沒有松手:「娘娘,這是我大哥給我的木劍,不會真的傷人的。」
趙皇后眼神微妙一變,我陡然意識到似乎是不高興了——那是寄人籬下的敏銳直覺。
我雙手捧著小木劍,不舍地了出去。
趙皇后眼底才有了笑意,收走我的木劍,我的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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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以后你就給小太子洗筆研墨,好好沉沉心。」
2
最開始上國子監,我還能坐在太子旁邊的位置上。
後來太子習字,先生讓我起給太子侍候筆墨。
沒過多久,皇后又我過去,說我伴讀時表現得很乖巧,問我愿不愿意侍候太子。
我懵懂地眨眼:「什麼侍候?」
「就是與小太子同吃同住,他做什麼,你都陪著做,幫著做。」
「你喜歡小太子嗎?」
我想了想,太子雖然頑皮,但他曾在我最傷心的那段時間哄我笑,他是我為孤后第一個朋友。
我點點頭:「當然喜歡。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