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不過是聲音裝得像,以為本公主會上當嗎?」
「剛剛不是很厲害嗎?怎麼,踩了兩腳就了?是個太監吧?」
「沒用的東西!太子爺魁梧拔,怎麼會像你這般又又小又沒用?」
我抬起腳加重力道碾了下去——就像石磨碾豆子一樣。
蕭祈忽然尖聲痛呼。
我也能覺到——太子下這二兩,被我踩了!
7
里面的靜終于把外頭的侍衛吸引了進來。
前世,蕭祈為了玩弄我,特意叮囑外面的人,不論聽到什麼靜都不要擅闖。
那群侍衛聽到里面的慘聲,還以為是床笫之趣,不敢打擾。
直到蕭祈的聲音越來越凄慘尖銳,他們才沖了進來。
隨之而來的,還有在就近花園的正德帝與趙皇后,還有朝中幾個大臣。
「住手!!!」
趙皇后沖進來見到這一幕,天塌一般的怒吼起來——蕭祈,可是唯一的皇子啊!!
我腳下斷的不止是蕭祈的子孫,還有蕭祈作為皇太子的前程,更有趙皇后做太皇太后的幻想!
我這時才松開腳,驚一般地解開臉上紗,低頭一看,只見蕭祈雙手捂著下,痛得臉如白紙,無。
而他的下半,隔著袍都能看出,已被一團爛,鮮橫流。
我佯裝驚地跳開,無辜至極地大喊:
「太子殿下!真的是你啊!
「我真的不知道,我還以為是哪個不要臉的假太監!下腳才重了一些!」
跟隨皇帝皇后一起來的還有丞相和定安侯。
這兩位是重臣,更是我爹生前的摯友。
我抓著那條紗跪倒在皇帝面前,哭著說:
「陛下明察,我真的不知道是太子殿下!我被蒙上眼睛,什麼都看不見!以為是哪個刺客輕薄我,這才出手自衛啊!」
蕭祈捂著淋淋的下半,早就說不出話了。
趙皇后暴跳如雷:「你撒謊!你與太子朝夕相,怎麼可能聽不出他的聲音!這是太子的書房,除了太子,誰還敢進來!你分明是故意害我皇兒!!」
「皇后娘娘是說,我在皇宮里故意讓太子殿下斷子絕孫嗎?」
我一邊抹淚,一邊賣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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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葉家滿門殉國,我后空無一人,給我十個膽子,我也不敢謀害太子!!
「皇后娘娘之前還說把我當親兒看待,如今,卻這樣揣測我嗎?」
趙皇后毒地瞇了瞇眼:「好你個葉蘇瑤,你在本宮面前來這一套!」
沖上來要抬腳踹我,被定安侯攔住:「皇后娘娘息怒!」
丞相也走到我前護著我:「皇上、皇后,蘇瑤是忠烈之后,葉家孤,絕不會做出不忠之事,今日之事肯定是誤會了。」
定安侯也說:「是啊,葉家滿門殉國,忠心蒼天可鑒,他們唯一的兒怎麼可能對皇室不敬?」
這兩位都是一跺腳朝堂都要抖三抖的人,他們不約而同地維護我。
其實葉家滿門殉國后,朝中不大臣都心向葉家。
我這個葉氏孤本來盡這群臣子期待,他們都等著我為巾幗英雄,重振葉氏門楣。
可前世我被收養進宮后,諸如勾引太子這樣半真半假的小錯總能傳到前朝,惹來言彈劾。
千里之堤潰于蟻,那些年我的名聲因為這些半真半假的謠傳岌岌可危。
因此,前世我為了將軍爭風吃醋時,哪怕許多事不是我所為,眾人也默認是我踩著忠烈尸骨自詡高貴、頑劣不堪,罵我不忠不孝,不仁不義。」
最后我被絞死時,竟無一個大臣替我求。
這一世,事還沒走到那無可轉圜的余地。
這群大臣多是我爹爹當年的摯友,定安侯甚至還過我爹的救命之恩。
前世,這幫大臣的口舌是皇室殺向我的刀,這一世,我要這群重臣反過來為我的武!
我大哭起來:「皇上明察!臣虛擔一個長英公主的名號,卻深知自己在皇家是寄人籬下!臣至親皆為國而死!如今活著,也只為了能給爹娘上墳盡孝,讓葉家不至于絕后!」
我越說越卑微:「自從我進宮,太子殿下的確對臣極為照顧,殿下若是想要臣的子,臣又怎敢不給?
「可殿下不該在茶中下藥,又蒙我雙眼,父母兄長殉國后,臣日夜被噩夢纏,遭此算計,實在驚恐,這才誤傷了太子殿下啊!
「如果殿下真的有什麼事,臣愿意以死謝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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說著,我甩了淚便要去撞墻。
8
這次,攔我的是皇帝。
正德帝道:「公主這是何必,朕信你是無心之失,此事過在太子,一朝儲君,私下卻如此放浪,有失君子面!」
趙皇后大驚:「皇上,把我們皇兒傷這樣!」
「他咎由自取!一個皇儲在書房玩這些上不得臺面的把戲,欺負一個孤苦無依的忠臣之,簡直有辱皇家威名!你這個皇后是怎麼教孩子的?!」
正德帝厲聲訓斥皇后,當著林丞相和定安侯的面維護我。
葉家滿門是為正德帝守江山而死,皇帝如今維護我,倒也不是真記著葉家的功勞,只是在大臣面前要裝出一副仁君明君的做派,總不能讓人詬病他苛待孤,冷寡恩。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