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承認,許久未和他親熱,我有些想他。
可如今我懷了孕,戚鎮行又不給。
唉。
折磨。
心里默念了兩下阿彌陀佛,我惡狠狠地吃了兩口菜。
那邊戚鎮行仿佛沒有察覺,一只手撐著頭。
這樣的姿勢讓他前襟撐開,得很多了……
我拿手扇了扇風。
心道這人八是故意的。
「可惡,給看,不給。」
「誰說不給。」
我一愣,抬眸看過去,戚鎮行目灼灼地看著我,眼神清明,沒有半點醉意。
他勾了勾角,帶著意味不明的笑。
「我是陛下王夫,陛下自然想就。」
「真的?」
我有些高興,抬手就過去。
到一半,被戚鎮行扼住了手腕。
「你敢耍我?」
戚鎮行搖頭:「只是想讓陛下答應我一件事。」
「什麼?」
他瞇了瞇眼:「以后,離那宋錦棠遠一些。」
我反應過來:「啊,你這是吃醋了?」
「是,吃醋了。」
戚鎮行輕輕用力,就把我拉進了他懷里。他從背后攬著我,溫熱的手掌小心護著我的腹部,作稱得上溫。
他說:「看到我的妻子跟別的男人說說笑笑,甚至曾經一起生活,一起玩樂,我就不高興,就想生氣。」
他點了點自己的心口:「這里,就酸得很。」
他聲音發悶,我亦有些怔愣。
「戚鎮行,你不恨我了?」
「從來就沒恨過你。」戚鎮行的下搭在我的肩膀,「我只是覺得,自己是不是沒有給夠你安全,才會讓你不辭而別,又恨自己沒能及時追上去保護你,才讓你在那兇險匪窩走了一遭……」
「我當時,真以為你死了。」
「後來收到你的信,我不相信,卻又心存僥幸,于是才來了南衛王城,來看看那信中所說是不是真的。」
「看到你還活著的那一刻,心里什麼也沒想了,只是念佛祖保佑,唯余慶幸。」
我轉過,在月下看清他泛紅的眼眶。
這個鐵骨錚錚的漢子,竟為我落了淚。
「我不怕你。」我捧住他的臉,「戚衡,我從來都不怕你。」
「不管你是戰神殺神兇神,我都不怕。」
「在我心里,你只是桃源村的戚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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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眸一。
我摟住他的脖子:「我怕的是……我會因為太你,而舍不得離開,所以當初才會不辭而別。」
「對不起。」
……
那天夜里,戚鎮行沒回他的偏殿,留在了我這里。
我在他懷里,著悉的溫,終于睡了回南衛以來的第一個好覺。
我做了一個夢。
夢到我們仍在桃源村,他會在打獵一天回來后,在院子里給我做秋千。
而我學著鄰家大娘的模樣給他烙餅,可烙出來的餅烏漆嘛黑,他也一個不剩全都吃了。
最后只是委婉地提了建議:「娘子,下次烙餅,火候可以稍微小一點,雖然這次做的也很好吃,但下次一定會更好吃。」
真是個夢。
……
戚鎮行說曲邕對我虎視眈眈,尤其是我現在懷了孕。
若孩子降世,他名正言順的王位第一繼承人的地位也沒有了。
而敵在暗,我在明,各種明槍暗箭防不勝防。
所以,我們得順水推舟,他自己出馬腳。
我想了想:「怎麼?」
戚鎮行:「他既沒有把柄,那我們便造一個把柄。」
14
王府。
曲邕幕僚急匆匆了書房:「王爺,出事了!」
曲邕皺了皺眉:「怎麼了?」
「聽說昨夜巡防營在城郊抓了一個人,據說是三年前刺殺陛下的刺客之一,目前已經被扭送到大理寺了!」
砰——
曲邕猛地起,因作太大,差點帶翻了面前的桌子。
他低聲質問:「當年的那幾人不都理干凈了嗎?」
「對啊,張大回稟是理干凈的,不過他說當時有一個刺客口中了一刀,跌落山崖,所以沒有找到那人尸,該不會,真是他活著回來了吧?!」
「廢!」
曲邕低罵一聲,來回踱步。
「若真是他,那可就麻煩了。讓人去打探一下虛實,不要引人注意。」
「是。」
……
大理寺這幾天忙得很,不知道抓到了什麼罪大惡極的犯人,關在了牢房最里面,還有重兵把守。
就連每日來送飯的獄卒都要經歷層層檢查。
月上柳梢,天徹底暗了下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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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個黑影避開眾人,悄無聲息地潛到大理寺牢房里。
他換上了獄卒的裳,輕松避開眾人,來到最后一間牢房門口,他開了鎖,走了進去。
「早該死的人,偏偏要茍延殘地活著,平白惹得主子不痛快。」
他出匕首,作極快地朝著角落里被鐵鏈束縛住的人刺去。
可就在匕首即將刺那人瞬間,原本還沒什麼靜的人猛地抬手,用腕間鐵鏈擋開了來人的攻擊。
刺客大驚,也在此時意識到不對,轉就要走。
卻被男人一把抓住了肩膀,纏斗起來。
越打,就越心驚。
他不是這男人的對手!
這一切,不過是一場騙局!
不出片刻,刺客的四肢盡數被男人擰斷,就連下也被卸了,齒間的毒藥被摳出來,他被徹底俘虜。
男人拍了拍服上的灰塵。
將披散著的頭髮重新扎好,出一張英俊堅毅的臉。
「戚……」
刺客驚駭地看著他。
因被卸了下,說不出一句完整的話。
15
我下旨查封攝政王府時,曲邕人已經不在了。
不知道什麼時候離開的京城。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