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公開著賓利送孩子上兒園,兒園老師,以方便通為由,加了我老公微信。
老師把一支藍玫瑰的頭像,換若若現的照片。
老師還會經常把孩子在兒園的照片,視頻發給我老公。
我皺眉頭,我加了老師好友三個多月,從來沒有發給我任何一張照片。
就算我有事與通,也是很久才回復,而且惜字如金。
我把事和閨說,說老師肯定是居心不良,讓我小心老公被勾走。
我沒太當一回事,完全是當笑話講給閨聽的。
直到有一天,我看到了聊天記錄,
原來….
1
【老公,今早我有個急會議,你去送兒子去兒園吧?】
老公有些不不愿,【我要去寫生,我不喜歡看學校門口烏泱泱的人群】
我翻了一個大大的白眼,你想開畫展,我就用金錢去支持你,我不去賺錢,難道把公司拱手讓人?你拿什麼開畫展?
他沉默不語,不不愿的拿起車鑰匙,抱著兒子出了門。
這臺賓利好久不開了,車滿是灰塵,他開到了洗車店,老闆還沒有開門,等了好半天,洗車店老闆才姍姍來遲。
洗過車,來到兒園,已經過了上學高峰期,大門鎖。
門衛通知老師后,老師從教室跑出來接人。
老師看著嶄新的賓利,和帥氣的男人,心跳如擂,抖著雙手,主加了我老公微信。
我不忙時候,會經常翻看老師朋友圈,因為學校要求一天最發十條以上孩子們的態。
我發現老師的頭像由一支藍玫瑰,換了自己頭像,紅艷艷,漂亮。
我由衷夸贊,漂亮的!
老公到家后,給我打電話,說了老師加他微信的事,我雖有些奇怪,但是也沒有多在意。
而且他還把老師剛剛分給他的,我兒子和小朋友做游戲的視頻發給我。
【這個溫老師人不錯,我看對咱兒子好的】他還夸贊幾句,從他里聽到夸贊,基本就是福利彩票中獎幾率。
這個溫靜溫老師,在貴族兒園上班,就好像自己也是被鍍金了一樣,高傲的像只孔雀,家長們都背后議論過,怎麼可能主給家長髮孩子視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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有時候我有事找,好久才會回信息,而且惜字如金,一般就幾個字【好的,嗯,行,知道了】多一個字都懶得說。
我看到今天的朋友圈,發我兒子的特別多。
我刷新后發現的頭像又換了,是一張半遮掩的私照,薄紗遮掩,很是。
此刻我已經知道的意圖了。
反而覺得好笑。
我老公是個碌碌無為的畫家,我們很好,他的質不強,只想專心畫畫。
他出豪門,但是父母不支持他學習,這了他的憾,他家不缺錢,他也不喜歡經營,我就隨他去了,想畫就畫吧。
老公長得很帥,藝給了他增添了溫文儒雅的氣質,想去靠近他的人也是絡繹不絕,都以為吳家爺腰纏萬貫,其實不知他只是個窮蛋。
因為家里所有的錢都在我手里。
我覺得他不傻,他應該明白,沒有我,他爸就會把公司到私生子手里。
何況藝也是需要金錢的加持。
我是他媽挑細選的兒媳婦,目的就是幫他掌權。
但是我沒想到,這個溫老師一直在我的底線。
2
開始幾天,我發現孩子的變化,不再粘著我,我只覺得孩子漸漸長大,一點點獨立很正常。
可是他有意無意的躲避我的擁抱。
我是個商人,商人的警覺極其靈敏,我試探著和孩子聊天
【寶貝,能告訴媽媽在學校開心事嗎?媽媽好想和你分你的快樂】
四歲的孩子說話邏輯還算清晰。【天天和小朋友玩,可開心的,今天壯壯沒搶過我、溫老師可喜歡寶寶了,讓寶寶媽媽,還哭哭。】
【那你喜歡媽媽,還是溫老師?】
【喜歡媽媽,我可以有兩個媽媽嗎?】
【不可以哦,媽媽爸爸都只有一個,來,讓媽媽香一個】
他立刻捂住小,【溫老師說,不可以讓媽媽親,媽媽有細菌】
這句話我以為教育孩子,不要讓人隨便親,哪知下一句讓我破防。【溫老師說,的才干凈,只能親親】
我的臉直接沉了下來。
我電話打給兒園園長 ,園長是我哥的同學,【雅芝姐,能不能給我一份我兒子在學校這段時間的視頻】
【當然沒問題,不過你要請我吃飯,還要帶上你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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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哎呀,你還沒追到手啊?嘖嘖,】
閑聊后,我下樓準備去送孩子上兒園,結果我那個清新俗的仙子老公,從沙發上起,拿起車鑰匙,【我去吧,你好容易休息半日】
真的開了眼了,孩子四歲了,這是他第一次主送孩子。
事出反常必有妖。
我們兩個是同款手機,經常有拿錯手機的時候,我趁他換鞋時,和他換了鞋柜上的手機。
他走后,我解鎖,碼沒有換,我們是一樣的手機碼。
打開聊天頁面,我從來不看他的手機,所以他聊天記錄沒有刪除。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