左膝蓋下更是空空,只能拄著木拐勉強站立。
沈曜上混合著汗臭、藥味和排泄失的惡臭撲面而來,熏得我媽直接捂干嘔,眼淚洶涌而出。
而他本人卻咧著,對著我們傻笑。
就連彈幕,一時半會都接不了。
「這居然是沈曜?我的天啊,為什麼會這麼慘!當初配回家的時候也沒個胳膊條啊!那群人販子憑什麼我們男主?」
「都怪沈昭!都是害得曜哥遭了這麼大的罪!」
「沒關系,一切都是最好的安排!男主回來了,這瘋狗和惡毒配也別想有好下場了!」
「還好男主不是真的瘋了,只是想靠裝瘋爭取時間,先找到主,再收拾他們!」
哦,果然是裝瘋啊。
我就說,那雙充滿怨毒和瘋狂的眼睛,怎麼也不像個傻子。
我恰到好地紅了眼眶,拉過我媽。
「媽媽……先請個醫生來看看吧。」
「哥哥,麻煩你了。」
沈曜既然這麼想演,那我可得好好配合他。
沒一會兒,陸厭安排的私人醫生就趕來了。
「腦損傷不可逆了,終智力等同 5 歲,而且他似乎有傷人傾向。」
說話的同時,我看到醫生不聲地給沈曜扎了一針。
下一秒,沈曜突然暴起,一口咬住了我媽的手臂。
我媽嚇得不停尖,掙間還不小心踹到了沈曜的右。
而他剛才的行為,已經刺激到了我爸。
他連忙同陸厭宣告沈曜的下場。
「趕把這瘋子帶走!不能放家里了。送到神病院吧!」
我媽捂鼻附和:
「阿厭,記得把費用……減 30%,反正治不好了……就別過多浪費錢了。」
沈曜的子眼可見地僵了,眼神也不似剛才那般囂張了。
顯然他是無法接爸媽嫌棄他的事實了。
但哥哥啊,這才……
剛剛開始呢。
9
深夜,陸厭安排照顧沈曜的護工發來了消息。
「沈小姐,您哥哥剛才突然抓住我,眼神清明地說要聯系阮萌。」
看來他還真忘不了阮萌啊。
就是不知道如今的他,還能不能吸引阮萌了。
我正要聯系人,陸厭按住了我的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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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先不著急。」
我不明所以,就看見陸厭指尖在鍵盤上快速敲,調出一則視頻。
是沈曜還聯系了別人,想通過手段把我送去游拍賣。
還看得起我,起價一個億。
我不在意地挑挑眉。
陸厭冷笑:
「我記得公開的規矩,不上拍賣品,那麼拍賣者就要自己參與其中。」
「他不是想玩拍賣嗎?那我們就幫幫忙,讓他自己沉浸式驗拍賣。」
連續好幾天,陸厭攔下了七八波想帶走我的人,并把沈曜的地址給了他們。
很快,我就聽說沈曜被帶走了。
又過了幾天,陸厭邀請我前往游上的拍賣會。
當天除了沈曜,還有不其他的「拍賣品」。
沈曜是軸。
等了近兩小時才到他,在場的人在看見商品描述后迅速出價。
一個又一個的舉牌抬價,場面異常熱烈。
甚至,比前世拍賣我初的那次還要激烈。
最終,一個東南亞的富商以令人咂舌的高價拍下了沈曜的初。
聽陸厭說,這個富商向來以收藏畸形和殘缺聞名。
而沈曜萎的右手和空的管,準地長在他的癖上。
三天后,被注了強效鎮靜劑的沈曜,如同待宰的牲口,被運送至城郊一家私極高的豪華酒店套房。
幾小時后。
沈曜被丟到了酒店后巷的垃圾堆。
他衫破碎不堪,的皮上布滿新鮮的鞭痕、淤青和燙傷痕跡。
臉上更是腫脹不堪,角淌著沫。
看來沈曜這近三年的時間里,玩得也花。
我看得有些反胃,連忙回頭陸厭趕離開。
陸厭了我的腦袋,來人將奄奄一息的沈曜帶回神病院。
彈幕已經在空中把我和陸厭罵瘋了。
但它們要不了多久,就得謝我們了。
畢竟,為了滿足沈曜的心愿。
我和陸厭可是費了不功夫才把阮萌騙回來。
當晚,陸厭剛做好海鮮大餐,就聽護工說沈曜醒了。
看見在神病院當護士的阮萌,激地抱著人家嚎啕大哭。
而我這邊的彈幕,也同時嗷嗷起來:
「嗚嗚嗚我們男主總算重逢了!太人了,沈賤人和陸瘋狗總算干了件人事了!」
「萌萌懵的樣子好可哈哈哈,萌萌不要張啊,這是你未來的老公,以后沈家都是你們的,你很快就能過上人上人的生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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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無奈嗤笑,輕聲同陸厭說,更是同彈幕宣布一個既定的結局。
「游戲,正式開始了。」
10
才過了幾天,神病院那邊就傳來了阮萌想辭職的消息。
我打聽了一下,原來阮萌覺得被沈曜擾了。
彈幕顯然是更男一些,都開始怪罪它們的主了。
其實也不怪阮萌。
前世沈曜好歹是個有錢人家的公子哥,外貌一切正常。
可現在今非昔比,沈曜靠幾句話,又怎麼能哄騙到自私又勢利的阮萌。
于是我當即和爸媽提議,給沈曜點零花錢:
「爸媽,我聽哥哥說,沈曜哥哥在神病院里一直鬧著想出去玩,還要玩游戲……」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