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12
第二天,和宋夏陪著我和邵津去領了結婚證。
我按照邵津叮囑的,全程不說話,也不看。
我們拍了很好看的照片,還吃了特別甜的喜糖。
邵津著紅的本本發了很久的呆,角漾起的弧度讓他整個人看起來特別的和。
這樣的邵津我從未見過,但我好像很喜歡這樣的他。
四目相對時,他的眼中滿滿的全是我的樣子。
「你開心嗎?邵津。」我有些忐忑。
他一愣,了我的頭髮:「我說的話也許你會聽不懂,禾禾,但我覺得跟你結婚是一件很幸福的事。
我不知道什麼,但好像我們之間也不是,但我就是覺得余生能一直照顧你,跟你一起生活是一件特別讓我滿足的事。」
我迷茫地看著他,跟著傻笑。
今天的糖真的好甜哦,以后都要吃這種糖才行。
我低頭認真的想著。
卻一直在抹眼淚,好似有很多話要跟我說。
可又什麼都不說。
宋夏則是全程都冷著一張臉,視線匯時,總是斜眼哼哼我。
我覺得不喜歡我,可又總是給我買很多好吃的。
吃飯時還總喜歡照顧我,會很溫的幫我角的污漬。
也會細心的幫我剝蝦吃,甚至去廁所時也會在人來人往的門口等著我。
我決定了,我還是要喜歡宋夏的。
跟一樣,看起來很兇,但實際上對禾禾很好的。
盛夏和大雨滂沱一起到來,死的那天很是不放心的一直攥著我的手。
含著淚一直祈求地看著邵津。
間咕嚕嚕地發出奇怪的聲音,但就是一句話也說不出來。
邵津把的手在他的臉上:「,放心吧,我會照顧好禾禾的,不會讓任何人欺負,包括我自己,一定一輩子對好。」
是笑著斷了氣的,但還是很不舍地看著我。
那幾天我寸步不離地跟在邵津屁后面,他把的后事料理得很好。
下葬那天,宋夏本來沒哭的。
可看到我之后,莫名地就開始哭,一邊哭一邊就要抱我。
被邵津冷著臉推開:「宋夏,你別這樣,會嚇到禾禾的。」
我搖頭,想說我才沒有那麼膽小。
但那個時候我已經明白了,躺在狹小的棺材里,就是死了。
Advertisement
死了的意思就是再也不能給我做炒排骨吃了。
我再也不能讓摟著我睡覺了。
「死了,是不是就可以見到爸爸媽媽了?」
邵津擔憂地看著我:「是的,會跟爸爸媽媽快樂地在一起。」
我點頭,安心地舒了一口氣。
酸地想著,不知道我什麼時候也能見到他們。
我很努力地想要把眼淚憋回去,可我發現自己好沒用。
這麼簡單的事都做不好,我的眼淚怎麼也不干凈。
但邵津并沒有生氣,一直陪著我,耐心的給我眼淚。
一遍又一遍地告訴我:「禾禾不怕,還有我呢,我會一直在。」
是啊,幸好,還有邵津。
13
死后不到一個月,村里就打來電話。
說有個自稱是我舅舅的人要來接我,還把的小院子要租出去。
一租就是八十年。
這就是變相的要把的院子賣掉。
邵津帶我回去的時候,舅舅已經不耐煩地等了很久了。
一見面話都沒說一句,他就上來就要扯我的胳膊。
邵津摟著我一個轉,舅舅連我的角都沒到。
「我是祈禾的舅舅,你是誰?」
「我是祈禾的合法丈夫。」邵津不聲地把我和舅舅隔開。
我卻盯著院子里那些被踩踏得七零八落的花很難過。
這些都是心照顧才長的這麼好。
現在就這樣被人給毀了,我很愧疚,都是我不好,沒有保護好這些花。
「你不是我舅舅,我不認識你。」
院子里一陣靜謐,舅舅抬手就要沖過來逮我:「臭丫頭,你在說什麼。」
「如果你真是我的舅舅,下葬怎麼沒看到你來,這些年一次也沒見過你來我們家。」
我是傻,但不是蠢。
或許兩者沒有區別,但我就是覺得傻子比蠢貨是要強很多的。
舅舅似乎還是沒看清形勢,他覺得不在了。
我像個件一樣,該和房子一樣都屬于他,隨他置。
舅舅和邵津都報警了。
舅舅說邵津拐人口。
邵津要告舅舅涉嫌人口買賣和非法侵他人住宅。
警察在看了我和邵津的結婚證后,直接帶走了舅舅。
畢竟他要以十萬塊彩禮把我嫁給一個神病老漢是事實。
那些花草就是他帶來的神病給踩壞的。
Advertisement
舅舅和神病家屬的聊天記錄都還在,雙方討價還價很是激烈。
邵津說要一告到底,一定要讓舅舅得到應有的懲罰。
讓其他親戚也看看,祈禾現在是有人護著的。
誰也別想再來欺負我。
邵津給的院子四周都安裝了監控后,就帶我回了家。
屬于我和邵津的家。
14
宋夏來的時候,我睡得迷迷糊糊。
醉得嚇人,在邵津家的沙發上又唱又跳。
唱著唱著又哭了:「邵津,你真的就這樣甘心放棄嗎?」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