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且他出軌是在我們決裂之后。」
「他認嗎?」蘇婉坐直了,雙眼放。「我好像發現了華點。」
我問蘇婉是什麼意思,也不說,神神叨叨的。
「行吧!其實我過來主要是告訴你,我過段時間要出國了。」
「干嘛,旅游?談生意?」
「上學。」
「啊?」
「我拿到了商學院的錄取通知書,出去讀研。」
「那你的工作呢?你和周湛……」
「我已經辭職了,至于我和周湛,約好了明天去民政局。」
我和周湛走到現在這一步幾乎是必然的。我一直覺得自己沒有多大的覺。可當蘇婉紅了眼,我還是忍不住心中然。
「是不是他又在犯渾?」
「不是。」
「是不是他故意針對你?」
「不是。」
「憑什麼你辭職?要滾也應該是他滾!」
我和蘇婉一杯接一杯地喝著。痛斥著周湛,替我心疼替我不值。這世上大概只有這個東西是投和回報不正比的吧!很奇怪,曾經相的兩個人,到最后都覺得自己是被虧待的。
我和周湛相識于高中。他本來不應該去我們那個小城市。可因為家庭的變故,他只能轉校到姥爺邊。
那時候的他乖張又叛逆。開學沒多久,第一次被通報批評的人里就有他。別人至在認錯的時候是老實的。可他即使站在全校師生面前,仍然吊兒郎當。
我不喜歡這樣的人。更不想和這樣的人有集。可當他被人誣陷的時候,我還是沒忍住站出來替他作了證。
從那一天起他就跟著我,從學校到我家,直到我上樓才離開。
「沒有我,你早就被人報復了。」
「好學生,以后這種事,摻和。」
他不在乎。打架斗毆也好,被人誣陷也罷,誤解、罰,他都不在乎。可當我爸的拳頭打完我媽要落在我上的時候,他卻沖了上來,一腳將人撂倒。
我媽尖,扶住我爸,對我怒目而視,罵我婊子。
周湛僵住。下一秒拉起我就跑。
他給我煮了一碗面。煮的時間太久,坨了。醬油放得太多,有點齁。青菜下得太晚,原原味。那是我吃過最難吃的面,我卻吃得連湯都沒剩。
的青春,兩個踽踽獨行的人,我們相互取暖、相互撐著往前走。可是所有人都在反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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學校抵制早。周湛家里居高臨下。
「攀高枝的我見多了,但這麼小的還是頭一次。」
我媽氣紅了眼,打了我一掌,說我丟人。
周湛被強制帶走,我了學校的異類。但他逃出來了,帶著所有的歲錢,摔傷了。
說:「我們私奔吧!」
我擁著他,抵著他的頭。
「一年。我們考上同一所大學。到時候就沒有人能攔著我們了。就一年。」
第2章
周湛到達民政局的時間比我早。
我從車上下來,他站在那兒,微瞇著眼,手上夾著煙,大拇指按著太。注意到我的視線,他抬起眼眸,熄了煙。
「走吧!」
離婚的過程非常順利。
拿到離婚證的那一刻,我忍不住長出了一口氣。
「房子里你的那些東西怎麼辦?」
「扔了。」
轉,我們背道而馳。
接下來留給我的事還很多。
我找了悉的收納師,讓他們把屋子里男的東西全部清理出去,其他的收拾好封存。
進程過半,一個小生從書房拿出一個36寸的相框。
「姐,這個怎麼理?」
裂如蛛網的玻璃框是一張放大版的紅登記照。
看著畫面里兩個人頭靠著頭,笑靨如花一臉幸福的樣子,我有些恍惚。
這是我和周湛掛在床頭的,替代婚紗照。
那時候我們沒有拍婚紗照,更沒有舉辦婚禮,只是靜悄悄瞞著所有人領了個證。
原因是他家不認可。
如果我們非要在一起,那就只能婚。
我不在意,周湛卻為此難過了很久。
一開始他說等他站穩了腳跟就補償給我,把我們的婚事公之于眾。
後來他說無所謂,我們幸福就好,不用在乎別人知不知道。
再後來,他砸碎了相框,惡狠狠地說:「我真慶幸我聽了我媽的話。」
「相框扔了,照片扔碎紙機里。」
理好所有的事,我于一周后登上了出國的飛機。
我換了卡,除了蘇婉,誰都沒告訴。
初到國外的日子兵荒馬。
找住、悉道路、置辦東西、辦理學。
陌生的環境、陌生的語言,讓人覺無比空茫。
可很快忙碌的學業就沖散了這一切。
晚上跟蘇婉視訊的時候,說:「今天我遇到周湛了。」
「他是不是不知道你出國的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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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嗯。」
「難怪。」
「怎麼了?」
蘇婉說飯桌上有人問起了我,問怎麼好久沒見到我了。
安蔓迫不及待,張口就說:「齊婳已經離職了,以后的工作都由我負責,有什麼事可以聯系我。」
就像不待見周湛一樣,蘇婉也不待見安蔓。
涼涼地開口:「你們那座小廟當然供不起我們齊婳,有更好的發展可不就離開了。」
周湛諷刺一笑。
「找著新工作了。」
「不,出國了。」
……
「你不知道,當周湛聽說你出國的時候騰地就站了起來,一碗熱湯澆在了安蔓上。」
「安蔓痛呼出聲,周湛卻置若罔聞,只看著我,臉都白了。」
蘇婉說的這些,我就當個八卦聽了一聽,并沒有往心里去。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