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不對啊,昨兒他還是同我黏黏糊糊的狠狠修床了呀?
那熱乎勁兒不像是同我膩了的樣子。
「你沒跟出去看看?」幽瞳皺眉,照紅綃的警覺程度,應該沈卿懷一有作就察覺了呀。
提起這個我略微有點不好意思「那、那、那不是太累了嘛,我睡著了。」
也不知道沈卿懷一個文弱書生,為何力比我還充沛。
幽瞳:「……」
跟你們這些狗夫妻拼了。
「那他回來后你沒盤問他兩句。」
我捂臉嚶嚶「我本來是想盤問的,可他每回回來都很興,我實在是沒空問。」
白天倒是有兩次想起了這個話題,然后.......
嗯,也是別有一番樂趣。
所以我也沒懷疑他有了別的心上人,只覺得他應該藏了什麼。
幽瞳:「」
他就多余問。
「我早就說讀書人沒一個好東西了,瞧他那小白臉的樣兒,也就是書讀得不好,要不然真中舉了準拋棄你這個糟糠妻。」
「你別瞎說,夫君他、他考不上的,嗚嗚嗚」
就沈卿懷那敷衍的學習態度,也就我不忍心打擊他。
「那你說他要是真有了二心,你當如何?你舍得殺他嗎?」
按幽瞳的想法,世間多的是薄郎,也有的是面紅齒白的讀書人。
這個不,就殺了換一個。
看人可能會不準,但殺可是老本行。
一想到我那弱的小夫投別人的懷抱,我就心痛得無以復加。
「他要是真敢找別人,我就」我咔的碎一個茶杯「拿鏈子把他鎖在家里。」
上次救銀兒的時候我就注意到了,那麼細的金鏈子,系在我夫君的腳踝上,一定很帶。
雖然我裝作熱爽朗,但也能是個暗批。
斯哈。
眼淚不爭氣地從角流出來了。
幽瞳一陣惡寒,另辟蹊徑地安道「說不定他就是單純地嫌棄你沒錢了,畢竟你都好久沒開張了。」
上挫了,事業上總得支楞起來吧,再這樣下去,孤舟的名頭可就要蓋過了。
那他還怎麼快樂吃糕?
「孤舟克我」
以前就老搶我生意,害得我的登頂之路平添波折,現在又抄我人設,害得我無所事事,間接影響我和夫君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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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與孤舟不共戴天。
「我想到一個絕妙的主意!」我穿著夜行,趴在楚王的房梁上對幽瞳分我的大計。
孤舟最近殺走的是純奉獻的路子,殺完就走,我大可趁洗劫啊!
這樣活是孤舟干的,仇記孤舟上,好是咱的!
「現在咱既不需要潛伏,也不需要偽裝,無本萬利的買賣啊!」
幽瞳了角「你江湖第一刺客的氣節呢?」
我毫不在意地擺了擺手「氣節哪有錢重要。」
我現在是有家室的人,掙錢養夫君才是我的首要任務。
「你怎麼知道孤舟今天會來這?」
「因為京城都快被他殺穿了啊,就剩一個楚王頭鐵了。」
我嘆息,雖然我鄙視孤舟的人品,但不得不折服于他的業務能力。
孤舟同志,憑一己之力讓京城百姓率先過上了路不拾,夜不閉戶的好生活。
要不因為我倆是競爭關系,我都想給孤舟同學頒錦旗了。
「耐心等吧,照前幾次的經驗判斷,估計他要等到深夜再行了。」
沒跟幽瞳閑聊幾句,孤舟便到了。
依舊是一襲白,不過今日的裳上似乎帶著點細閃,我隔得遠沒看清楚。
殺的作依舊行雲流水,我沒興趣欣賞,抖了抖麻袋「你去東院,我去西院,咱一波!」
坊間傳聞,楚王府上有干將為好友打造的絕世殺豬刀,這對一個屠夫來說簡直就是致命的。
趁著府兵的注意力都集中在前院,幽瞳跟我兵分兩路,我潛楚王書房,在博古架上索一番,功找到室開關。
梁王的私庫都是些帶著皇家徽記的件,不好銷贓,我費勁拉半天才尋到兩箱質樸無華的金錠。
好不容易從琳瑯滿目的寶貝中翻到我心心念念的殺豬刀,還來不及好好鑒賞,我的脖頸便被劍抵住了。
「我殺,你奪寶,紅綃大人真是好算計。」男人聲音低沉冷漠。
我全驟然繃。
孤舟!
他什麼時候到我后的?
我竟毫未覺。
我面上依舊一派冷靜「只準州放火不準百姓點燈?我們的利益似乎并不沖突。」
「是不沖突」孤舟語氣淡漠,劍刃卻又近了兩分「不過這刀,我娘子應該會喜歡,我要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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孤舟親了?這該不會就是他去年銷聲匿跡的理由吧?
不知道這消息賣給百曉生能值多錢,夠不夠我給夫君買塊寒松墨。
生死關頭,容不得我想東想西,我不舍地將刀遞給孤舟。
「想不到我們孤舟大人,居然是個宜室宜家的好男人,想必夫人定是個傾城絕代的大人吧。」
「我娘子豈是你能評判的。」
提起夫人,孤舟的聲音罕見地和了幾分。
我為了保命,繼續狗的贊「孤舟大人高大威猛,英明神武,武功蓋世,尊夫人必然國天香,才藝雙絕,絕世佳人,我在這遙祝二位鶼鰈深,百年好合,比翼白頭。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