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來一直以來,我爸想要兒子的心愿這麼強烈。
我不懂兒「爸爸」和兒子「爸爸」的區別。
難道兒子一句會吐一口金子出來嗎?
但我清楚地知道,我他一句「爸爸」,確實可以給他一塊金子。
可惜,他應該是沒這個福氣了。
按照以前,我爸媽這傻行為,我非得跟他們鬧上一番。
可現在,八千萬在手的我不屑于去鬧。
但有的人就是既要又要。
舅媽不懷好意地上下打量我:
「妙妙,幾年沒見,出落得越來越漂亮了。
「你看你表哥,現在婚房有了,可是彩禮錢還差點,你要不要幫襯一點?」
我翻了個白眼,斬釘截鐵道:「我沒錢!」
舅媽的眼神森森的:
「你沒錢,嫁個有錢的不就好了?舅媽給你了幾個大人,你看看喜歡哪個?」
說著,從包里掏出一沓照片。
照片上的人不是長相奇丑,就是老得快要土。
我冷哼一聲:
「舅媽,我舅舅也走久了,這些人那麼好,你自己挑上幾個不是更好?外人見了都會給你夸上一句風韻猶存呢。」
表哥冒出來重重地扇了我一掌:
「賤人,誰讓你這麼跟我媽說話的?看我不打死你!」
我爸媽站在一旁無于衷。
尤其是我爸,眼里有一種「不愧是我兒子,力氣真大」的自豪勁兒。
我惡狠狠盯著我爸媽:「我是你們唯一的孩子,你們真的要把我嫁給照片里的這些人嗎?」
我媽的眼里多了幾分容。
剛要開口,就被我爸打斷。
「讓你嫁你就嫁,哪那麼多屁話?你不嫁,我兒子的彩禮錢從哪里來?」
我媽也不敢再說什麼。
看來好好說話已經行不通了。
3
眼見這樣的況。
面對著一群神經病加一條瘋狗,我很有可能被打死。
八千萬還沒揮霍呢,可不能命喪于此。
看了眼墻上的鐘,這個點是街道人流量最多的時候。
我用最快的速度,沖出了家門。
我是育生,跑得快。
反正跟我表哥那兩百八十斤的大胖子比速度,還是綽綽有余的。
沒一會兒,我便把他們甩開。
一路上,我都在大喊:「我爸和我舅媽被我媽抓了!」
如果我喊「殺了」可能只會讓人群急避開我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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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是我喊這種炸裂八卦。
我相信一生吃瓜的朝群眾一定會為我開出一條路。
表哥和我爸還沒反應過來。
幾戶鄰居已經被我的聲音吸引過來:
「大妹子,咋啦?」
我哭得梨花帶雨:「是我爸背著我媽出軌了我舅媽,現在還要把我們家的房子過戶給我表哥。」
喊累了,我路過張嬸家的超市,在里面買了個大喇叭。
把自己的聲音錄進去后,又借了一輛小電瓶車。
我騎著車,拿著喇叭,一路上播放著我錄好的話:
「我爸出軌我舅媽,還要把我家房子給我表哥,大家快來給我評評理呀。」
差不多了,我又在一家人流量極多的沙縣坐了下來。
喇叭里的聲音一直播放著。
店里的顧客紛紛向我投來異樣的目。
老闆娘是認識我的,有點同地看著我。
「妙妙,看開點好了,這碗飯姐今天請你!」
我笑著搖頭:「姐,不用,我有錢,今天我十倍給你。」
我一邊說一邊把錢轉了過去。
許是出了這樣的事,我不生氣,反而笑得這樣開心,老闆娘覺得我是了太大刺激導致神不正常了。
默默地嘆了口氣,轉離開了。
等我吃完,我爸他們才找過來。
真是慢。
等得我都累了。
我爸氣得臉都綠了,命令我:「蘇妙,快點把喇叭給我關了!」
他又向眾人解釋自己沒有出軌。
是時候開始真正的表演了。
我是真委屈啊。
我指了指臉上剛剛被打的五個指印:
「大家快給我做主啊,今天我爸把房子過戶給我表哥,我不肯,我表哥就把我揍這樣,還威脅我,再阻止就砍死我。」
眾人一陣唏噓,對著他們指指點點:
「什麼人啊,虎毒還不食子呢,哪有放著親生兒不給,非要給自己的外甥的?還說沒出軌!」
「不一定呢,也許早就有私,外甥其實就是兒子呢。」
我爸最好面子,面對這麼多人的指責,他定是覺得自己的臉丟盡了。
只好把我媽推出來擋槍。
我媽替我爸解釋:「我家老蘇沒有出軌,蘇妙就是看不慣我們要把房子給他表哥,所以故意出來造謠我們。」
幾個跟我們相的街坊鄰居對他們嗤之以鼻。
「據我們所知,你家就蘇妙一個兒,家產為什麼不留給自己的兒,反而要給外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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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爸哼了一聲:「兒有個屁用?遲早都是別人家的。」
此話直接引起了眾怒,大家對他群起而攻之:
「哦喲,我的天,大清朝早亡了,我太那代都不興你這思想了。
「你自己不是你媽生的啊,只會用下半思考的賤男人。」
我爸是別人說不得的那種人。
越說他,他越是要跟你對著干。
他大放厥詞:「那怎麼了?我的房子,我想給誰就給誰,你們管得著嗎,多管閑事!」
現在大家都知道他寧愿把房給外甥都不給我這個親生兒了,我的目的已經達到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