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咕嚕咕嚕咕嚕——
「?」
5
那晚之后,裴司珩就病了。
高燒不退,一連病了好幾天,我卻始終不敢去看他。
而我也從彈幕里得知,原來我生活的這個世界,是一本巨大的甜寵文小說。
但甜和寵都與我毫無關系,我只是個惡毒配。
男主是裴司珩。
和我一夜清醒過后,他不知道該如何面對我,更不知道該如何面對主。
于是就連夜將我送出了國,親手將我丟棄在異國他鄉。
最后在無人在意的角落里,發爛發臭。
想到這里,我不一陣后怕。
幸好那晚及時止損,否則,我直接小命不保啊!
「喂,發什麼呆呢?」
正想著,后突然傳出聲音。
我下意識回過頭,一顆腦袋幾乎同時朝我探來。
淡淡的雪松香鼻。
險些蹭過他的側臉,距離近在咫尺。
條件反,我直接慌忙跳開幾步:
「江!祁!
「你是想要嚇死我嗎?!」
6
我咬牙,了拳頭,額角的青筋都在突突地跳著。
而面前的年眉目慵懶。
穿著一件黑的無袖上,正靈活地轉著指尖的籃球。
手臂上的線條流暢,張力十足。
「剛剛了你好幾聲,自己沒聽見,怪我咯?」
籃球被他單手摟進懷里,他角微揚,簡直拽到沒邊兒。
我沒忍住,朝他翻了個白眼:
「幾天不見,看你真是越來越欠揍了。」
江祁梭下顎,故作沉思了一會兒:
「難道不應該是看我越來越帥了?」
我的沉默,震耳聾。
不過對于他的貧,也早就習以為常。
畢竟打從初中認識他的第一天起,他就是這個樣子。
江家的小爺,邊城中學的校草。
氣質出眾,長相清冷,偏偏一張毒舌得很。
畢業后,我倆考同一所大學。
開學的那天,他就登上了校園表白墻。
結果一開口,直接被人送外號【啞新郎】,當場讓我哭笑不得。
「說吧,找我來干嘛?」
我挑眉,看向江祁。
7
「那個……咳!」
江祁了后腦勺,莫名變得有些拘謹。
平日里罵人罵得賊溜的皮子,此刻一開口,也有些磕磕絆絆。
「想送生禮,但不知道要送什麼,所以就想著你過來,幫我參謀參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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話音剛落,興得我兩眼直放!
八卦的氣息,好濃重!
「誰啊誰啊,是你喜歡的生嗎?」
我忍不住湊近,在江祁的臉上來回探究,試圖找尋到一點蛛馬跡。
可他卻立刻偏過了頭,避開了我的視線。
我向右,他就向左。
我向左,他就向右。
總之,怎麼也對不上他的目。
急得我在原地直跳,又接連說出了好幾個名字,可都被他一一否決。
他明顯已經有些不耐煩,可白皙的臉頰,卻被染上了紅暈。
「哎呀,別問了,總之,你跟我來就是了!」
措不及防間,年掌心的溫度,將我的手腕包裹。
下一秒,我直接被江祁直接拽走!
「不是,喂……欸!」
8
我倆逛了一下午,都快把整個城市的商場給逛遍了。
我說這個好看。
江祁搖頭。
我說那個好看。
江祁接著搖頭。
又指了指旁的,江祁還是搖頭。
「顧綿綿,你能不能用心些,好好挑挑?」
已經眼花繚,疑似失去所有力氣跟手段的我:「?」
真的要怒了!
「不是,這個不行,那個也不行,江祁,你特喵的該不會是在故意刁難我吧?!」
江祁聳肩。
「因為你看它們的眼神都大差不差,說明這些禮都很一般,我想要個你真心覺得喜歡,與眾不同的。」
我:「……」
活爹!
真難伺候!
「記得請我吃飯!」
我咬牙,開始繼續搜尋目標。
最終在一個展示柜前,停下了腳步。
「這個,真心不錯。」
9
一條無比致的項鏈,此刻正安安靜靜的躺在那里。
耀眼的寶石,在我的瞳孔中折出了芒。
可江祁全程都沒有看那項鏈一眼,而是看著我:
「嗯,那就這個了。」
價值五位數的項鏈,買單只用了三分鐘。
我忍不住笑著調侃:
「江總大氣!
「該不會是準備的告白禮吧?」
按照江祁的子,我已經做好他回懟我的準備。
可他這次卻破天荒沒有,反而平靜點頭:
「別說,還真被你給猜對了。」
下一秒,年高大的影擋在我面前。
「你要不要先幫我試一下?」
我愣住,急忙擺手拒絕。
「不合適,真不合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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要送出去的禮,我先試戴像什麼話?!
可江祁不顧我的拒絕,長臂一攬。
大掌輕松將我的一雙手腕攥住,別在了我的后。
風,裹挾著雪松香和年荷爾蒙的氣息,迎面撲來。
我呼吸一滯。
和江祁的距離太近,我整張臉幾乎快要埋進他的懷里。
10
他的溫烘烤著我的臉,有些發熱。
接著,脖頸落下一片涼意。
「綿綿乖,別,很快就好了。」
年低啞似帶著鉤子的聲音抵在耳畔。
余間,我瞥見江祁在用單手,十分認真的幫我佩戴項鏈。
而我固在原地,真的不敢隨意。
像個木頭人一樣,目視著前方。
一輛黑的邁赫突然闖進視野。
車窗被放下。
我徑直對上車男人那雙冷漠、抑著怒火的黑眸。
「顧、綿、綿?!」
我的大腦,直接「嗡——」得一下!
而江祁也在這個時候轉過,站在了我的旁。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