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等!」
后傳來裴司珩的聲音。
「這麼晚了,和誰,去哪?」
我剛準備邁出大門的,被迫一頓。
「不是說過了嗎,和同學去看流星雨。」
裴司珩:「又是江祁?」
他上的氣息,倏地抑。
͏周圍人不明所以,全都被嚇住了,不敢作聲。
而我更覺得從今天見面開始,他的脾氣就非常莫名其妙。
我懶得理會,直接扭頭就走。
「回來!」
裴司珩還想追上來,結果下一秒,周蕓就進了他的懷里。
「阿珩,我有些頭暈,可能是喝得有點多了。」
急忙催促著:「愣著干什麼呀,快扶回房間休息呀。」
【來了來了,期待已久的名場面之一,終于要來了嗎!】
【醉酒的人抱在懷里,但凡是個正常的男人,都忍不住好不好!】
【梯子已經準備好了,一想到待會兒會發生什麼,我的角已經不住了!】
【我靠,哪來的梯子,分給我唄,我不想到時候接著看一堆碼啊啊啊!】
16
「綿綿,一定要注意安全,早去早回呀。」
反復叮囑我。
我胡點頭,余瞥見裴司珩將周蕓打橫抱起,我直接落荒而逃。
我想,就這樣也好。
沒有那晚的錯誤,我保住了小命。
他們兩人的,應該也會進展得很是順利吧?
「哭什麼呢?」
山坡上,晚風吹過,吹模糊了我的視線。
年清冽的嗓音從耳邊傳來,夾雜著一擔憂。
我吸了吸鼻子,語氣故作輕松。
「失而已,不過,沒什麼大不了的,一會兒就好了。」
我坐在草坪上。
江祁就站在我的后,靠近我。
接著,他的手掌上我的臉,讓我不由得把頭抬了起來。
江祁:「那你要 45deg;角天才可以。」
我:「為什麼?」
江祁:「因為那樣就不會讓眼淚流出來了。」
我搐了下角,「這笑話真冷,呵呵。」
「開個玩笑。」
江祁在我旁坐了下來,單手撐住下顎,歪頭看向我。
那雙漆黑髮亮的眸子,映出我此刻的模樣。
「難過就哭嘛,哥可以考慮給你個肩膀靠哦~」
我挑眉,有些詫異:「你能有這麼好心?」
江祁:「一次一百,明碼標價。」
Advertisement
我:「……」
17
「你看,這不是笑了?」
江祁用手指比出了一個【v】,抵住我的角,又往上揚了揚。
我更加無語。
被氣笑的笑,也算是笑?
算了,懶得和這家伙計較!
「對了,項鏈還你,這麼貴重的禮,可一定要收好了。」
我拿出提前裝進盒子里的項鏈,遞給江祁。
但他并沒有手去接,而是抬起了頭。
星點點,猶如碎寶石般綴滿夜空。
月影朦朧,今晚的夜,注定很。
「話說,我們認識多久了?」
我低頭,開始掰著手指頭細數。
從初中到大學。
從 13 歲到 20 歲,整整七年。
江祁笑笑,陷回憶:
「剛認識你的時候,你蹲在墻角,小小的一團。
「我問你怎麼了,你可憐地抬頭跟我說,沒有小朋友愿意和你玩。
「我心啊,就和你了朋友,直到你玩屎炸到了我的上,我才明白為什麼他們全都躲著你。」
我了鼻尖,不免有些尷尬。
「那你當時,是不是一下子就后悔跟我玩了?」
「沒有,」江祁搖頭,「只是炸不過你,我還是生氣的。」
我:「……」
原來在他的眼里,沒有震驚,全是對勝負的!
18
「咱們喜歡在山坡上梯,子的屁部分得全都是破,但主打一個好玩玩,下次還敢。
「喜歡在雨天的水坑里踩水,把鞋子都弄壞了,還互相呲個大牙朝彼此傻樂。
「考試全都考砸了,要求家長簽名,咱倆互幫互助,但因為當時會寫的字太,就把語文新學課文的那頁組詞抄了一兩個上去,于是分別喜提混合雙打。」
「……」
七年,我和江祁之間的過往無數。
有悲傷,有歡樂。
在長的過程中不斷失去,又在長的過程中不停獲得。
但唯一沒變的是,從始至終,我們一直都陪伴在彼此的邊。
觀我舊往,同我仰春。
「你可以把買完這條項鏈后,你問我的那句話,再重復一遍嗎?」
我想了想,試探開口:「該不會是要用來表白的吧?」
可這一次,江祁的神無比認真:
Advertisement
「是啊。
「你選得這條項鏈,真的很襯你。
「所以,顧綿綿,我喜歡你。」
熾熱的眸將我的臉灼燒到滾燙。
我呼吸一滯。
從未想過的畫面擺在眼前,我避開他的視線,心里掀起兵荒馬。
「又貧跟我開玩笑?你以為我真傻啊,會上你的當!」
「沒有哦。」
江祁住我的下顎,我被迫重新看向他。
「綿綿,我很認真的。
「我知道你認識他的時間,遠比我還要長。
「可是這一路走來,你為什麼,就不肯看看我呢?」
江祁淡淡垂眸,眼睫落下一片哀影。
我,徹底了。
19
「沒關系。」
江祁輕笑。
「無論答應還是不答應,都沒有關系。
「我只是想勇敢一次,想讓你知道我的心意。
「我不想再做你視線之外的人,我想,我能在你的視線之,能讓你看到我。」
周圍歡呼聲四起。
是流星雨要到來的前兆。
「他們說,一起看過流星雨的人,會一直在一起。
「雖然不知道傳聞是不是真的。
「但起碼此刻,我希會是。
「無論什麼份,我希,我能一直陪在你的邊。」
話音剛落,一陣驚呼。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