後來歷經千辛萬苦,我終于找到一份在咖啡館打雜的工作。
這多虧了我善良的老闆萊諾。
而此刻,我那善良老闆的兔耳正高高豎起,紅的瞳孔瞪得很圓。
他驚訝道:「黎月!你的脖子怎麼了?」
6
我低頭,看見自己脖子上全是斑斑點點。
這臭貓,下真沒輕沒重的。
我把扣子往上又扣了一個,強作鎮定:「老闆,你知道的,我家養了貓。」
萊諾皺眉:「你一個月前突然和我說你養了只貓,我就很不贊。」
他的長耳朵垂下來,滿臉憂心。
「你養活自己就很辛苦了,居然還想著養寵?甚至這個寵還咬人。」
如果哪天萊諾知道我養的甚至是一個人,恐怕會覺得我瘋了。
只怪那天在街角,渾是的大貓看上去太可憐。
等到他傷好了忽然化人形,卻又傻乎乎地什麼也不記得。
劣等 F 級人本來就在社會上舉步維艱,更何況咪咪還失憶了……
而且他雖然笨,卻那麼乖那麼聽話。
我上班時,咪咪就在家等著我回家。
我說不讓他變人形,他就一直保持貓的形。
聽說問題人收容所里有很多老虎、豹子之類的猛。
咪咪這種可憐小貓去了問題人收容所一定會被欺負的……
「黎月!有客人指定要你做咖啡!」
我的思緒被同事焦急的聲音打斷。
我抬頭,果然看到一抹悉的藍背影。
又來了。
7
我把咖啡放下轉就走,卻被一只手攔住了。
那只手上叮鈴作響,疊戴的寶石戒指和手鏈異常晃眼。
我深吸一口氣,出一個很假的笑容。
「伊萊特先生,請問還有什麼需要嗎?」
男人慢悠悠地收回手,笑得耀眼。
語氣輕快:「黎月小姐,現在客人不多,可以邀請你陪我坐一會兒嗎?」
伊萊特·阿芙瑞爾。
孔雀種,阿芙瑞爾家族的獨子。
他夸張的絨西裝里襯領口開得很低,出一截致的鎖骨和閃瞎眼的羽吊墜。
那頭標志的孔雀藍卷髮被心打理過,活像隨時要開屏一樣。
一天到晚包得很。
偏偏我還惹不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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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假笑:「抱歉,伊萊特先生,我還有工作要做。如果你有其他點單需要再喊我就好。」
「難道我們只是冷冰冰的顧客員工關系嗎?」
伊萊特出一個浮夸的表:「我連續兩周每天都來顧,是因為我對你一見鐘了。」
「我想這不是我第一次向黎月小姐表達我的意了。」
他輕輕一笑,忽然半俯下低聲音,引道:「我可以給你看我的尾。」
我差點把手里的抹布扔他臉上。
不愧是孔雀。
他卻好像完全不會尷尬,而是仍然深地看著我。
「黎月小姐,你愿意為我的繆斯嗎?」
伊萊特作勢要捧起我的手背吻下,門口卻傳來一陣驚呼和嘈雜的議論聲。
「你在做什麼?!」
我猛地轉頭,卻以為自己出現了幻覺。
——早上出門時還睡得像貓餅的銀髮男人,此刻竟站在咖啡館門口。
我大了兩號的寬松外套在他上被撐得很滿,利落卷起的袖口讓他看上去不像一只總是睡覺的笨貓,而像是什麼了不起的大人。
銀白的卷髮被隨意扎低馬尾,發間出的耳微微豎起,看上去蓄勢待發。
「咪咪?!你怎麼來了?」
8
我聲音一出口,周圍頓時安靜了兩秒。
然后,咖啡館里響起一陣低聲的竊竊私語——
「……這誰啊這麼帥?是明星嗎?」
「這麼純凈的銀髮簡直像那位的家族……」
「怎麼可能。肯定是聯盟里那位誰的崇拜者,所以去染的銀。」
一旁銀髮男人冷峻的表讓我到陌生。
但下一秒,他就湊到我邊,又出我悉的撒委屈模樣。
「我說最近你回家怎麼總帶著一鳥臭味……我早上醒來你不在,還以為你不要我了。」
「鳥臭味兒?你說誰!!!」伊萊特猛地站起,椅子都被他掀翻了。
伊萊特抬起下哼笑一聲。
「咪咪?一個沒有姓氏的平民,我甚至都知不到你上種的信息。」
「也不知道是哪里來的劣等野貓,也就是那位對臣民寬和了,才讓你們敢照著弗羅斯特家族染頭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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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夠了!」我厲聲打斷伊萊特的話。
貓怎麼了?F 級人怎麼了?
我完全無法容忍伊萊特這麼貶低咪咪。
自己家的寵無論如何都是最好的。
咪咪看上去委屈得都要落淚了!
「伊萊特先生,我也是您口中的平民。」
我淡淡地看向這只高傲的孔雀人,「恐怕擔不起您的厚。」
語畢,我拉著邊的高大男人轉就走。
9
咖啡館旁的街角,銀髮男人瞇著眼蹭了蹭我的掌心:
「好想你呀……你會怪我擅自出門嗎?但這是第一次我沒有目送你去工作……」
他蹲在地上抬頭看我,眼睛看上去水粼粼,「……主人。」
悉的溫熱氣息讓我晃神了一瞬。
但下一秒,我就推開了他。
我抱著肩,語氣有點冷:
「你老實告訴我。」
我盯著他的眼睛,字句清晰,「你是不是想起了什麼?」
10
男人無辜地看向我:「是,我正要和你分這個好消息。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