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我想起來我的名字了hellip;hellip;我蘭德爾。」
「但是主人,你為什麼用這樣的眼神看我?」
我狐疑地看著咪咪、或者說蘭德爾。
「只有名字嗎?」
「你沒有想起別的事嗎?」
「比如你是怎麼傷的,你家住在哪里?」
蘭德爾搖了搖頭。
高高壯壯的貓耳男人蹲在我邊,顯得十分乖巧。
也是hellip;hellip;
我懷疑蘭德爾想起了什麼,是因為他之前總是發呆,并且從來沒有說過這麼長而完整的一句話。
更別提自己跑到咖啡館來找我了。
我撿到重傷的大貓時,他渾都是。
他昏迷過去前,看向我的眼神充滿了警惕。
我猜想他可能之前因為 F 級人的份被欺凌了,甚至有可能是從其他地方逃出來的奴隸。
如果蘭德爾真的回憶起了之前的事,絕不可能還這麼溫順地跟在我邊。
更別提我「主人」了。
恐怕蘭德爾只是模模糊糊恢復了一丁點記憶,智力也沒有完全恢復。
所以還把自己當我的貓。
可面對這樣的蘭德爾,我又該怎麼和他提把他送走的事?
11
我下午向萊諾請了假,帶著蘭德爾一起離開了。
他的髮和外貌都太引人注目了,我勒令他變回咪咪的樣子。
他乖乖照做,甚至把自己的型變化得更小。
一路上蘭德爾都溫順地躺在我的懷里。
我心底又酸又。
我帶著他繞路去了奧克雷區最昂貴的寵用品店。
這里是首都最著名的上流消費區,也是聯邦貴族和高級員最出現的地方。
里面的每一個顧客都著華麗,其中似乎還有我在報紙上見過的影。
盡管我穿越之后很看報紙新聞。
12
咪咪好像不習慣外面的環境,把整個臉都埋進我的懷里。
我一邊著它的頭安,一邊拿起一個致的鳥形貓玩。
我去。
不看不知道,一看嚇一跳。
整整一萬星幣!
抵得上我兩個月的薪水了。
不過旁邊那個一萬二的好像更好看一點hellip;hellip;
「天啊,現在什麼人都能來奧克雷了。」
突然,一道譏誚的聲音打斷了我的思緒。
1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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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個紅髮生盛氣凌人地看著我。
穿著夸張的黃禮服,頸上掛著一條黑羽項鏈,看上去華貴無比。
「黑髮黑眼,甚至不敢出來自己是什麼種。」
紅髮冷哼一聲,「也不知道哪里來的野貓野狗,渾上下都是賤民味。」
那是因為我是地球人!是你沒見過的外星人!
真說出來嚇死你。
我有點無語,想無視轉就走。
結果反而提高了聲音:「不許你再纏著表哥了!五徽家族不是你能高攀得起的!」
什麼五徽家族?
我只知道五年高考三年模擬。
不過說到表哥hellip;hellip;
我有點奇怪:「你也是孔雀?有紅的孔雀嗎?」
尖一聲。
「我是線尾鹟!」
「你這個文盲賤民,我看你也本買不起這里的任何東西!」
「服務生,快把這個賤民給我趕出去mdash;mdash;」
「希小姐。」一個低沉厚重的聲音打斷了紅髮的高聲命令,「聯邦法規第一條,公民生而平等。」
看到來人,希的聲音立刻止住了。
啊不,也許應該說來熊。
雖然眼前的中年男人看上去威嚴魁梧、不怒自威。
但他的發間,儼然豎著一對棕的熊耳。
14
剛剛還趾高氣揚的希瞬間噤了聲。
的臉漲紅,猶豫著開了口:「爾森法hellip;hellip;您怎麼在這里?」
我懷里的小貓忽然躁不安起來。
他蹬了蹬,把頭埋得更深。
我聲安:「咪咪乖,別害怕。這里沒有壞人。」
「壞人?!這可是聯邦法庭首席大法,你這個沒見識的賤民mdash;mdash;」
「希!」爾森厲聲呵斥,「我會把今天的事如實告訴你父親。你父親忙于公務,實在疏忽于對孩子的培養了!」
希嚇得一下子捂住了。
「別,別。您可千萬別告訴我父親。」
希結結開口:「今天中午聯邦政府剛宣布,下月總督要舉行閱兵典禮hellip;hellip;我求了父親好久他才同意帶我去看的。」
猛地看向我,眼神又怨又急:
「你想買什麼?我幫你付款。這樣總可以了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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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實在不想參與這些貴族之間七八糟的破事。
「沒必要。」我聳聳肩,后退一步。
「別走!」
我剛走一步,希猛地手攔我。
我懷里一直默不作聲的小貓忽然抬起頭,耳朵瞬間豎起,尖牙閃過寒mdash;mdash;
希發出一聲尖。
15
我把咪咪抱進懷里,小聲安他。
「好寶寶,乖寶寶,別怕別怕。」
咪咪眼睛漉漉地看向我,很委屈地又鉆回我懷里。
可把我心疼壞了。
我低著頭哄貓,全然沒注意到mdash;mdash;
剛剛那一瞬間,他豎起的冷漠瞳。
也沒注意到,那個嚴肅的棕熊大法剎那間異樣的眼神。
爾森忽然直了脊背,張了張,卻半晌沒發出聲音。
空氣靜止了幾秒,他才低聲音開口,「弗hellip;hellip;」
「喵。」
一聲微弱的貓聲響起,爾森猛地閉了。
他神怪異,似乎想說什麼又說不出口。
一直到臉都漲紅,他才猶豫著開口:「這位小姐,這是您的hellip;hellip;貓?」
「你們要干什麼?」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