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天一早,容裳趁別墅人都還沒醒的時候去宮子墨房裡看了他。
燒已經退了,他的麵恢復往常那樣。
容裳鬆了一口氣,把昨夜裡放在他額頭上的巾拿掉。
往回走的時候,在靠近浴室的角落裡看到底下已經乾涸的一抹跡。
奇怪。
容裳特意走過去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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