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請了男保姆后……
婆婆罵我婊子,并不攏。
我笑著遞上荔枝:「媽,您也饞了?」
直到監控拍下老公的丑態時,我才明白——
這段婚姻從一開始就是場騙局。
1
我找男保姆,純屬被無奈。
婆婆整天吆喝腰疼疼頭疼腚疼,疼得驚天地,但只要我老公一出門,立馬健步如飛,跳廣場舞能扭出十八個花樣。
坐月子?
不存在的。
「我年輕的時候,生孩子三天就下地干活,哪有你這麼好的命?不彩禮六萬六,連生孩子都還一群人圍著,知足吧你。」
說完后,就跟狐朋狗友們跟團八國游了。
老公呢?
每天跟死了似的,一天 24 小時不著家,不給家用,問就是「應酬」,再問就是「男人力大」。
力大?大個屁!
他銀行卡余額比我臉還干凈,估計錢全砸在洗腳城的「88 號技師」上了。
可是結婚這麼久,愣是沒有抓到他半點出軌的證據。
我算看了,這家里除了我兒子,沒一個靠譜的。
但是,嫁都嫁了,生也生了,讓我就這麼赤條條地走?
那還真不是我風格。
怎麼辦?耗著唄。
我是主我怕誰?
其實本想找個保姆,但轉念一想——不行。
就我老公那德行,但凡家里多個人,他第三條能立馬分出兩。
生孩子那三天,出院后就發現他連樓下賣煎餅的大媽都能聊出,微信里一口一個「姐,你攤的餅真」。
我呸!
所以,我決定找個男的。
男保姆多好啊,有勁兒,能扛米扛面,能修燈泡通下水道,還能——用腹哄孩子睡覺。
關鍵是,我天天看著這麼可口的飯菜,抑郁癥直接好利索了。
男保姆阿澤,28 歲,退役軍人,肱二頭比我老公的腳后跟還。
目前他正待業,說是政府會安排工作,索這幾個月先出來察一下民。
給我出示了退伍證和份證后,我當即拍板,月工資 5000 元,12 個小時,早八點到晚八點。
其實我很想讓他在這過夜來著。
但是不知道他家人愿不愿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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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8 歲應該結婚了吧?算了,留 12 小時陪陪家人吧。
當阿澤第一天上班的時候,我的丈夫已經一周沒著家了。
整個屋子里,全是屎尿屁,讓人本無從下腳。
也就是從這一刻開始,人家就正式上崗了。
挽起袖子就幫我收拾房間,換洗被褥,又去樓下買了只大公幫忙宰殺清洗干凈煲湯。
全部忙完就學著我的樣子把孩子從我手里接過去開始拍嗝,哄睡……
別說,我親媽都不一定能做到這程度。
本來覺得彩禮不應該花在這些日常瑣事上的,應該拿在手里為兒子謀前程,為自己鋪后路。
可目前來看,我能活到哪一天還不一定呢,何方的前程?哪來的退路?
也就是這一刻,我想明白了。
日子,就得這麼過!
一切以舒坦為主。
自從阿澤來家里后,我的水變得特別充足,完全不需要額外補充。
或許是睡眠質量提高了,或許是心舒暢了。
亦或許……是每天看著阿澤認真工作的樣子,讓我整個人都放松了下來。
直到那天,他出門倒垃圾時被鄰居撞見。
不到三分鐘,婆婆就殺氣騰騰地沖了進來,直接開罵:「好你個不要臉的!比還沒合上就又張開了是吧?」
說實話,此時我的產后抑郁癥在阿澤的陪伴下,已經好利索了。
對于的滿口噴糞,確實無所吊謂。
所以我只是訕訕地剝了個荔枝,連眼皮都沒抬:「咋的,饞了?你也想張開?」
婆婆愣了兩秒后,瞬間捂著心口:「哎喲,我們家這是造了什麼孽,娶了個婊 l 子回來,可憐的我兒剛一出差姘頭就爬了進來,傳出去我們還怎麼做人啊!」
我拿起第二個荔枝剝了起來:「放心媽,他看不上您,還是把夾了吧。」
婆婆氣得假牙差點噴出來,出手指哆哆嗦嗦指了半天也沒說出個啥,氣鼓鼓地摔門而去。
剛出門我就聽到開始給楊偉打電話。
很好,我也想看看我這個不知道在哪浪的丈夫,大概幾分鐘可以殺回來。
3
阿澤確實好用。
兒子一哭鬧,他單手就能把孩子穩穩托住,輕輕晃兩下,低音炮一開:「寶貝,睡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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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兒子眨眨眼,秒睡。
我老公哄孩子?只會不耐煩地吼:「再哭就把你扔出去!生這麼個玩意兒干什麼?煩死了!」
婆婆更絕,往孩子里塞白糖,還振振有詞:「甜了就不哭了。」
我當時差點把糖罐子砸臉上。
很快,同時生產的寶媽約我下樓給孩子曬黃疸,我干脆帶上阿澤給大家認識。
「這是你家親戚?」李姐第一個湊過來打聽。
「不,這是我請的育兒師。」
「男……男的?」幾個寶媽齊刷刷瞪大眼睛,像看外星人一樣打量著阿澤。
「天吶!這也太時髦了吧?」王姐驚呼,「我家那個阿姨天天喊腰疼疼,曬個太都說紫外線過敏。」
說著就要掏手機記阿澤的聯系方式。
阿澤只是靦腆地笑笑,繼續專心哄孩子。
說真的,男育兒師比保姆靠譜多了。
力氣大,能單手抱娃一整天;脾氣好,從來不說「干不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