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關鍵的是,他不會不就請假回老家。
現在我已經完全離不開他了。
我甚至盤算著,等產假結束就去上班賺錢。
反正政府分配工作遙遙無期,有阿澤在,至孩子有人心照顧。
「那個……你家育兒師接私活嗎?」張太太把我拉到一邊,上下打量著阿澤的肱二頭,「價格好商量……」
我笑著搖搖頭:「他給我帶完了,孩子就要去政府部門上班了,所以肯定是沒機會的。」
開玩笑,這麼好的育兒師,我才不會讓給別人。
照在阿澤的側臉上,他正溫地給孩子哼著歌。這一幕,比我那拉不完屎、出不完差的亖狗,順眼多了。
但風平浪靜的日子很快就結束了。
因為,亖狗回來了。
4
曬完黃疸后,我們回家吃完午飯,阿澤正抱著孩子哄睡,而我則癱在沙發上刷手機,著難得的清凈。
突然——
「砰!」的一聲。
門被一腳踹開,楊偉帶著一酒氣闖了進來。
「這……這是誰?」他指著阿澤,眼珠子有些發愣。
我瞬間瞪大眼睛,看到兒子嚇得反了一下,氣得我抄起兒子剛換下來的、還熱乎的尿不就沖了過去……
準塞進他里。
愣了兩秒后才反應過來,連忙把尿不從里出開始不停地咳嗽:「你……你他媽變態!」
我點頭:「對,我變態,所以你最好乖一點,否則下次塞你里的很可能就是屎了。」
下一秒,老太婆迅速從后面鉆了出來,尖著嗓子喊:「反了天了!你敢往我兒子里塞屎?!」
我冷笑,抄起拖鞋,一記飛甩,直接卡進假牙里。
「嗷」地一聲,翻著白眼往后倒。
楊偉連忙回頭想扶住他媽,可他猛地一扯,瞬間把老太太的假發扯了下來……
我去!嚇我一跳!
怎麼禿這個樣子了?
正當老太太下一秒就要倒地時,又一個人從后面鉆了出來,一把扶住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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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仔細一看,原來是大姑姐啊。
我家瞬間變得真熱鬧。
此時的大姑姐正舉著個手機:「好你個爛貨,竟然趁我弟不在家帶男人回來搞破鞋?你可真不要臉!楊偉你放心,我已經留好證據了,咱們等著讓這爛貨凈出戶吧!」
就這?
這幫人到底有沒有腦子?
我翻個白眼坐下來繼續剝荔枝,上午的還沒吃完呢。
剝完了還不忘給阿澤塞了一顆。
楊偉氣呼呼地沖到跟前,阿澤一轉,竟然比他高了整整一頭……
而且的厚度竟然是他兩倍……
臥槽了,全方位無死角碾!
楊偉頓時就嚇得咽了口唾沫,往后退了一步,轉而出手指向我:「這個男人到底是誰!」
我慢悠悠地坐直子:「育兒師啊,幫我帶孩子的!」
「放屁!」楊偉使勁拍了一下桌子,「老子才出差半個月,你他媽的就耐不住寂寞了?」
阿澤沒說話,只是輕輕捂住孩子的耳朵,擔憂地看向我。他怕吵醒孩子,又怕我被欺負。
此時他左右為難。
我站起把阿澤拽進了臥室,然后走出來關上門。
說真的我也怕吵醒我兒子,畢竟這幫狗東西真的很狗。
出來后,我拿出手機打開錄像,繼續坐在桌子邊剝荔枝。
「既然你都回來了,就把阿澤的費用清算一下吧,他這種等級的育嬰師,一個月兩萬,我一下給了半年,你看著給一半就行。」
對面三條亖狗瞬間瞪大了雙眼,直接狂吠:「你他媽的再給我說一遍?兩萬?瘋了吧你?老子用不著男保姆,你趕!趕把他給我攆走!」
「就是就是!趕讓他滾!什麼不三不四的人也敢往家帶,嚇壞了我孫兒怎麼辦啊!」
此時大姑姐的手機一刻也沒停下:「李夢,別怪姐姐說你,你這也太不自重了,怎麼能請個男保姆呢,這要讓鄰居們知道了,我弟的臉往哪放啊,有這錢干點什麼不好,你花在這種人上,太敗家了。」
眼看著盤子里的荔枝差不多見底了,我可終于騰出了,那就一個一個來吧。
「大姑姐,我認為你說的對,那你幫忙請個金牌育嬰師吧,要漂亮的呦,還得能陪睡,否則你這個弟弟到時候用強估計得去踩紉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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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姑姐頓時閉上了。
我冷眼看向婆婆:「哎呦,我的好婆婆,您不是最疼孫子嗎?要不您把手上那個金鐲子取下來,給孫兒打個長命鎖?以后您就是咱們家的老祖宗,我天天供著您!」
婆婆立刻捂住手腕,眉擰疙瘩:「窮瘋了吧你?這是你兒子,憑什麼要我的鐲子?跟我有什麼關系?在這做白日夢!」
我嗤笑一聲,轉向楊偉:「別那麼小氣,你該著樂才對。阿澤來了以后,你想打游戲就打游戲,想蹲廁所就蹲廁所,不回家都沒人管,這不就是你夢寐以求的自由嗎?」
楊偉沉著臉,把果盤里最后一顆荔枝遞給婆婆,轉頭對我吼道:「我警告你,這是我家!別挑戰我的底線!立刻讓他滾!現在就滾!」
我騰地站起來,一把搶回荔枝:「誰買的誰吃!比臉還要不要了?我花的錢,我說了算,看不慣?那你滾好了!」
一瞬間,三個人像被踩了尾的貓,張牙舞爪地撲了上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