楊偉臉上立刻浮現出寵溺的笑容,手接過孩子,語氣溫:「真的?我們家寶貝這麼厲害?」
小李立刻附和:「是啊是啊!我看他比同齡寶寶聰明多了,才兩個月就會『咿咿呀呀』地爸爸了!」
我心里一陣冷笑……
兩個月大的孩子,連「爸爸」的音都發不出來,他倒是會編。
可楊偉竟然信了,還笑得一臉滿足。
從那天起,楊偉像是變了個人……
到點就回家,推掉所有應酬,連蹲廁所的時間都短了。
他不再跟我爭吵,家用給得爽快,甚至偶爾還會夸一句:「今天的菜不錯。」
更讓我意外的是,他開始主抱孩子,陪他玩,甚至半夜孩子哭鬧,他也會起來哄。
我站在臥室門口,看著他在昏暗的燈下輕輕拍著孩子的背,心里竟有一搖……
這個時候,我真的認為,他是有心悔改了。
只要他的心里還有這個家,我可以委屈一點,忘掉那些不堪的過去,讓孩子有個完整的年。
況且我雖然懷疑他外面有人,可終究沒抓過現行,或許是孕激素導致的胡思想吧。
而且這段時間,他手機安靜極了,不沒有七八糟的電話,甚至連擾短信都了許多。
慢慢的,我對他竟放心了起來。
直到幾天后的深夜,我照例起床吸。
推開房門時,約看見一個影閃進了客臥。
起初我沒太在意——
這些天楊偉確實經常半夜起來看孩子,生怕他踢被子或者著。
可今晚總覺得哪里不對勁,心里莫名發慌。
吸的嗡嗡聲在寂靜的夜里格外清晰,我的大腦也漸漸清醒過來。
剛才那個背影……似乎比楊偉瘦削,皮也更白。
可那條深灰的平角,我明明記得楊偉也有一條同款。
我的手突然僵住了,吸的聲音戛然而止。
等等——
小李穿著楊偉的?
10
那一瞬間,我的仿佛凝固了。
一個可怕的念頭在腦海中炸開——他們之間,難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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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立刻起,快步走向客臥,抬手敲了敲門。
「誰?」楊偉的聲音明顯有些慌。
接著是一陣窸窸窣窣的響,還有刻意低的說話聲。
門開了……
楊偉著上,懷里抱著正在哭鬧的孩子,故作鎮定地說:「寶寶醒了,我在哄他。」
而小李整個人蜷在被子里,只出半個后腦勺,假裝在睡。
可地上,躺著一條。
是我剛才看到的。
我強忍著抖,手接過孩子:「我來哄吧,你……好好休息。」
回到主臥后,我的大腦一片混。
現在該怎麼辦,我什麼證據都沒有,他們二人看起來如此謹慎,我該怎麼保護自己的權益……
突然,我想起電視柜里那個不起眼的監控攝像頭。
手指抖著點開手機上的監控件,調出這幾天的錄像。
當畫面清晰呈現的那一刻,我的世界天旋地轉。
他們二人的舉,直接讓我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
原來這幾個月,我尋找的方向一直都是錯誤的……
我找遍了他邊所有的人,甚至樓下煎餅攤大媽都被我蓋了章。
可萬萬沒想到,竟然是——一個男人?
一切都說得通了。
他突然的改變,突然的顧家,突然對孩子的上心。
還有小李不滿我對孩子的親近,故意編造的各種借口……
都說得通了。
此刻我胃里翻江倒海,眼淚不控制地滾落。
原來我不過是個工,一個還能提供母的容。
等孩子斷的那天,等待我的會是什麼?
我第一次到了徹骨的恐懼。
這個我曾經深的家,此刻竟像個心設計的牢籠。而最可怕的是,我甚至不知道該怎麼保護自己和孩子……
手里的這些視頻,能為這兩個死渣男騙婚的證據嗎?
可即便他真的騙婚了,我們婚后共同財產本就得可憐,到時我依然擺不了凈出戶的命運……
現在到底該怎麼辦?
一夜未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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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1
第二天清晨,楊偉從客臥走出來時,神自然地朝我點頭:「昨晚沒睡好?今天讓小李帶孩子,你多休息。」
我強著翻涌的緒應了一聲,看著小李把孩子抱出主臥,指甲深深掐進掌心——
他們現在連裝都不裝了,是不是說明,只等攤牌了?
不行,我必須要改變結局!
餐桌上,我攪著小米粥突然開口:「老公,我媽說老家要拆遷了。」
余掃見楊偉拿面包的手一頓,小李的勺子也停在半空。
我繼續說道:「按人頭分錢,孩子的戶口可以隨我遷回去,每年能拿分紅。」
「多?」楊偉聲音發。
「現金每年至五萬。」我盯著他驟然亮起的眼睛,「而且新增人口還會分口糧地,最一畝,去年隔壁村拆遷,一畝地就賠了三十多萬!」
二人瞳孔驟然收,連呼吸都停滯了一瞬。
我立刻換上欣喜若狂的表:「老公,咱們終于熬出頭了!這幾年你為了這個家太辛苦了。」
隨后低聲音繼續道:「這消息是絕的——我爸在村委會管賬,說現在有部渠道能低價收宅基地,半年必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