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的存在,也只是為了讓楚憐月生氣吃醋而已。
江鶴年親口認證,我的存在,對他和楚憐月的進一步發展,做出了很大的貢獻。
以前楚憐月總是對江鶴年忽冷忽熱,還常有這個男閨,那個男知己。
但自從我名正言順陪在江鶴年邊之后,楚憐月的大部分心思都花在怎麼挽回江鶴年上了。
甚至楚憐月開始把我當做真正的敵。
偶爾用手段把江鶴年搶走,還要用眼神對我示威。
我就很無語。
楚小姐,我算老幾啊?你對我示威?我也配啊?
不過這種想法我是不會說出口的,私心里我還是希江鶴年能和楚憐月再糾纏一百年。
讓我能撈多是多。
有次江鶴年喝多了,我去酒吧接他回家。
他頹廢地靠在我懷里,問我:「你們人是不是都這樣?我對掏心掏肺的時候不珍惜,現在我對忽冷忽熱,反而上來了。」
我回答說:「人類的通病,輕易得到的就是不會珍惜。」
我要是能隨隨便便賺到一百萬,我肯定也不把錢放在眼里。
不過江鶴年和楚憐月這一對怨偶也是有意思。
正常的不談,非要走恨海天那套。
可能有錢人都有點怪癖吧,雖然我不理解,但我尊重。
4
我對于「江鶴年一定會娶楚憐月」這個事實,一直是堅信不疑的。
他們就像是小說里的男主,不管過程有多狗,最后都一定會甜 ending。
我發現自己懷孕之后,雖然一瞬間有想過要不要借腹上位,但很快就清醒了。
江鶴年絕對不可能允許除了楚憐月之外的人懷上他的孩子。
所以趁月份還小,盡快做手,至不那麼傷。
甚至我都想好了做小月子的時候怎麼讓江鶴年離我遠點。
但千算萬算,唯獨沒算到,江鶴年居然愿意當爹!
我怕他只是一時腦子不清醒,索坐在他邊語重心長地勸他:「你別沖啊。
「要真留下這個孩子,你和楚小姐就徹底沒戲了。
「你想想你為付出了那麼多,你可是深呀!
「你要實在想要個孩子……」我有點猶豫,「不然你和楚小姐直說吧?我覺得是愿意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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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是個外人,所以看得分明。
楚憐月是介意我的存在,希江鶴年能給一個臺階。
江鶴年是不滿以前楚憐月對他的忽冷忽熱,想要對方也嘗嘗那種煎熬。
但凡有一個人能主下來,好聲好氣求和,他倆馬上就能大結局。
江鶴年沒吭聲。
只是又出一支煙叼在上,原本想點燃,也不知道想到了什麼,把打火機又放回兜里。
「宋欣,你是喜歡我的吧?」他突然扭頭問我。
我毫不猶豫點頭:「當然!」
他長得帥,八塊腹,有錢,還大方。
只要人不眼瞎,我覺得都會喜歡他的。
「那咱們結婚吧。」
5
我覺得江鶴年確實是瘋了。
他居然想跟我結婚!
但機不可失時不再來,這麼好的嫁豪門的機會我必然不能錯過。
所以我反手掏出了自己的份證,目不轉睛地看著他:「你確定你想好了?」
江鶴年一時沒吭聲。
我怕太,勾起他的逆反心理,又立刻放了表:「你放心,我知道,你真心喜歡的人只有楚憐月一個。所以就算我們結婚,我也永遠不會阻止你和親近。
「如果有一天,你想給一個名分,我也會立刻答應離婚,絕對不會糾纏。」
江鶴年皺眉:「你為什麼要把自己的地位放得這麼低?」
「因為我喜歡你啊。」我出一抹很淺淡的微笑,「在喜歡的人面前,我可以不要自尊。」
這話倒也不算欺騙。我喜歡錢,為了錢可以什麼都不要。
而在我眼里,江鶴年就等于錢。
江鶴年恍惚地看著我,又像是過我,看到了當初跟在楚憐月后,搖尾乞憐的自己。
所以他也出自己的份證,深呼吸一口氣:「走吧,民政局應該還沒下班。」
我提心吊膽,生怕江鶴年反悔。
但雖然他全程興致不高,好在并未有過遲疑。
拍照時攝影師讓我倆靠近一點,江鶴年還沒,我已經主近,兩人的腦袋終于親昵地靠在一起。
「咔嚓」一聲,一切都塵埃落定。
走出民政局,江鶴年說會派人去我家收拾東西,讓我搬去和他一起住。
我地說:「算了吧,不太方便。」
江鶴年的家,楚憐月從來都出自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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所以江鶴年極帶人回去,我偶爾送他回家,也從不留宿。
江鶴年想了想:「沒事,我換個碼就行。」
話都說到這份上,我不好再拒絕。反正行李也不要我自己收拾,搬就搬吧。
「婚禮籌備需要時間,你現在也不好太勞,不然等孩子生下來再辦?」
我理解地點頭:「沒關系,就算不辦也可以的。我也會注意,不會向外人我們已經領證的事。」
江鶴年張口想解釋,頓了頓,又說:「你自己看著辦吧,我無所謂的。」
我當然能明白他的心思。
他不希自己已婚的事鬧得眾人皆知——畢竟我的份背景實在上不得臺面。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