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奴才見過林昭儀、魏婕妤、珍嬪幾位主子。」
方才扔磚頭的珍嬪嗤笑一聲:「這鳥不拉屎的地方消息果真落后不,我們三都被打冷宮了,可不敢當你們一聲主子。」
侍衛汗流浹背:「主...主子們說笑了。」
據他所知,這三位娘娘雖是今年才宮,但來頭卻都不小。
林昭儀乃定國公之,母家勢力幾乎與貴妃分庭抗禮。
魏婕妤則是戶部尚書之。
珍嬪更不用說,當今皇后是嫡姐。
哪怕們生不羈,個個回避侍寢,甚至不惜把自己弄來了冷宮。
但請問這誰敢怠慢?
他有預,往后這冷宮的天...
不,甚至是整個后宮的天,都怕是要變了。
林昭儀眸微寒,看向狼狽不堪的小翠:
「發生了何事?你盡管告知本宮。」
小翠胡理了理凌的頭髮,俯跪下:「求娘娘們救救六公主!」
飛快將來龍去脈說了一番。
三人很快明了。
魏婕妤掏出一枚金葉子放手中:「命關天,你快拿著去請太醫。」
珍嬪拔下髮髻上的釵子補充道:
「若是無人肯來 ,就說是皇后娘娘吩咐的。這是阿姐的髮釵,只管拿去用。」
小翠眼中淚水盈轉,重重將頭一磕:「多謝各位娘娘。」
眼見小翠離開,珍嬪回頭,目落在伏在地上的兩個侍衛上。
而后朝太監使了個眼。
太監立馬會意,招呼著一群人將兩名侍衛綁了起來。
「娘娘饒命!」
侍衛紛紛大喊。
珍嬪不解氣地上去踢了兩腳:
「饒你娘的屁!姐你一層皮都算輕的!」
林昭儀拉住氣得不輕的珍嬪,開口道:「姑,行了。」
「傳令下去,這兩名侍衛妄圖污宮、穢后宮,宮刑。」
這冷宮是們自己要來的。
皇上并未降幾人位分,只不過撤了綠頭牌,吩咐冷宮是何份例就按冷宮的規矩來,不可在吃穿用度上對幾人特殊。
只等們待不住,親口提出要離開的那一天。
如今不過是置幾個奴才,哪怕皇上知道了也不會在意。
理完此事后,三人帶著宮太監們帶著一大堆件踏冷宮。
那陣仗,與搬宮無異。
4
意識逐漸清醒之際,我到有一只溫熱的手掌放在我額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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和娘的糙的手不同,的,卻同樣溫暖。
耳邊傳來許多聲音,嘰嘰喳喳很是熱鬧。
「冷宮怎麼會有個公主?」
「好可憐的寶寶,好乖的寶寶。」
「反正我是不喜歡小孩兒。」
「狗皇帝,親生的崽丟在這鳥不拉屎的地方。」
「快去看看瘦粥溫好了沒,太醫說待會兒就該醒了。」
……
我悠悠睜開眼,與面前三個眼盯著我的人對視上。
我從未見過這麼多生人。
但好像也不怕們,因為們都長得很漂亮。
比小翠和娘都要漂亮。
想到娘,我又忍不住紅了眼眶。
三人瞬間手忙腳起來。
「哎哎哎這小屁孩怎麼說哭就哭。」
「你看姨姨這有金葉子,都給你。」
「給你吃飴糖,吃了就不難了哈。」
說著珍嬪將一小塊糖遞至我邊。
我張,小心將飴糖含在口中。
原來這就是飴糖的味道,果真是甜甜的。
見我這般乖巧,一直繃著張臉說「不喜歡小孩」的林昭儀不知為何落了淚。
悄悄背過拭淚,以為我不知道,其實我都看見啦。
我手拉了拉的袖,一雙漉漉的杏眼著,聲安道:
「姨姨,不哭。」
「嘉兒不難,只是有些想娘。」
沒曾想這一拉,讓徹底繃不住了,流著淚仰天嚎道:
「天殺的,我要殺了狗皇帝!」
魏婕妤一把捂住的:「你謹言慎行!」
這時小翠恰好端著剛溫好的瘦粥過來。
珍嬪從手中接過碗,竟打算親自喂我。
林昭儀則小心將我扶起,讓我靠在上。
見無事可做,魏婕妤便拉著我一只冰冷小手在掌心,眉眼含笑地著我。
見狀小翠連忙跪下:「娘娘,使不得。這種事讓奴婢來做便是。」
「無妨。」珍嬪毫不在意,「你快起來,別不就跪,自己還病著呢。」
聽到小翠生病,我下意識看向。
雖說我與向來打鬧個沒完,但此前是我在冷宮唯一的家人。
沖我搖搖頭:「奴婢沒事,不過是一點風寒。」
我放下心來。
珍嬪一口接一口地喂我喝瘦粥:
「太醫說你狠了,加上緒起伏過大所以才暈倒,只能吃些清淡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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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待子養好了,姨姨們請你吃你從未吃過的味可好?」
我點點頭,抿一笑:「好。」
魏婕妤了我的腦袋瓜:「乖乖。」
林昭儀則不自然地說了聲:「快些好起來,三缺一,本宮帶你麻將。」
珍嬪瞪了一眼:「才五歲!」
林昭儀揚起下:「五歲怎麼了?麻將就要從娃娃抓起。」
5
那日過后,冷宮便沒了娘的影,不過多了三位姨姨。
小翠說我該喚們母妃才是。
們來后,冷宮變得不再像從前那般冷冷清清。
反而從早鬧騰到晚,一刻也未曾消停。
林昭儀好像是有著前世記憶的人,口中總會蹦出一些我聽不懂的詞匯。
但珍嬪和魏婕妤卻是懂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