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直勾勾地盯著魏貴嬪,眼中滿是擔憂。
若是旁人遞來的,魏貴嬪或許要懷疑來人居心叵測。
但林昭儀給的,問都不問就一口悶下。
林昭儀拂過額前的碎發,心疼道:「造孽。你怎麼不問問我為何讓你喝藥?」
才起床的魏貴嬪顯得十分乖順:「姐姐做事總有你的道理。」
「你才十六,子還未長好。后宮是非多,若是現在就有了孕,我怕護不了你周全。」
林昭儀握著的手,如是說道。
魏貴嬪眸流,笑著開口:「我就知道姐姐是為我好。」
這時姍姍來遲的珍嬪拉著我來到魏貴嬪房中。
「妹妹可還好?若是子不舒坦,我和阿姐說一聲,今日你便不要去請安了。」
雖然魏貴嬪的位份一直比高,但年歲卻是三人中最小的。
珍嬪早已習慣喚妹妹,幾人也懶得按著位份改來改去。
「那可不行,頭回侍寢,該有的禮數不能。」
魏貴嬪回絕了的好意。
珍嬪扶著腦袋表示頭疼:「如今你已承寵,我都不知阿姐又會如何勸我。」
魏貴嬪難為道:「不好意思啊,讓你們為難了。」
們三人原本約好一同在后宮混吃等死一輩子,堅決不侍寢。
如今因為,這個約定似乎開始被打破了。
珍嬪剜了一眼:「就是,都怪你。」
隨后又走到側,撓著腰間的半開玩笑:「怎麼樣魏娘娘,可要妾扶你起呀?」
魏貴嬪向來怕,連忙躲閃開,笑得眼淚都冒了出來:「珍娘娘饒命,妾錯了,妾這就起來。」
幾人打打鬧鬧,好一陣工夫才從華宮走了出去。
22
今日皇后宮中可謂是熱鬧至極。
就連閉長樂宮也派出了薛婉儀作為代表發言。
皇后娘娘首先拉著魏貴嬪噓寒問暖,直夸做得好。
而后意有所指地點了另外兩位母妃。
「某些極個別妃嬪,還是多和魏妹妹學著些。這深宮不是靠骨氣就能生存下去的。」
林昭儀和珍嬪不語,只是默默磕著瓜子。
薛婉儀像只蚊子般「哼」了好幾聲,試圖引起皇后娘娘的注意。
皇后果然蹙起了眉:「有話說話,最煩蚊子哼哼了。」
這才夸張地匍匐在地,似是了天大的委屈一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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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有些人分明說過不侍寢的,原來竟是騙人的。」
「昨日明明該到臣妾侍寢來了,沒想到被魏姐姐搶了去,臣妾不服。」
「所以呢?」
皇后斜眼看,并不吃這一套。
林昭儀素手扶了扶簪子,默默道:「長在陛下上,他想去誰那就去誰那,哪來的什麼搶不搶。與其擱這告狀,不如想想是不是自己不夠努力。」
珍嬪附和:「就是就是。」
魏貴嬪淡淡一笑:「陛下說過今日還來我殿中,我不同妹妹爭搶,你只管使出本事,最好讓陛下去你那。」
說得好像誰樂意侍寢似的。
若不是被現實所迫,也想和兩個姐姐一樣豁出去。
狗皇帝技又不好,弄得生疼。
誰上誰上。
德妃見狀出來打著圓場:「哎呀,都是自家姐妹,何必如此劍拔弩張。」
淑妃懷中抱著四姐姐,正專心致志地給梳著小辮子。
賢妃仍是那副與世無爭的模樣。
我覺得賢妃好生奇怪。
說不問世事,但后宮有什麼風吹草必定雷打不地抵達皇后娘娘宮中。
林昭儀說這是吃瓜的表現。
我不解,但我大震撼。
最后薛婉儀也是不負眾,當天就拿著梨湯前往書房爭寵。
可惜父皇也是賤賤的。
送上門的他不要,夜里又去了魏貴嬪殿中。
惹得一向好脾氣的魏貴嬪連連罵薛婉儀沒用。
23
沒人能拒絕魏貴嬪的意,哪怕是裝的。
于是父皇整日只知往華宮跑,魏貴嬪在宮中盛寵一時。
轉眼除夕佳節至。
這也是我第一回參加宮宴。
林昭儀特意給我準備了一緋紅宮裝,魏貴嬪也從父皇那討了一件狐貍皮子,用來給我做披風。
珍嬪命人給我梳上雙丫髻,而后親自將各種流溢彩的首飾別在我頭上。
干完這一切,三位母妃滿意地點頭:
「對味了,這才是我家尊貴的小公主嘛。」
如今我已不似在冷宮時那般消瘦,臉上也有了嬰兒。
此時被裹得嚴嚴實實,活像個包子。
我舉手表示反抗:「太重啦。」
反抗無效。
我仍是被三位母妃頂著滿頭首飾,強行架去了宮宴。
24
說實話。
宮宴除了我的穿著過三姐姐一籌,讓對我吹鼻子瞪眼很是不悅以外,其他的都無聊至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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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不樂意聽場那些老胡子們你一言我一語地吹捧著父皇的功偉績,再者殿地龍燒得太旺,熱得我的臉紅撲撲一片。
于是便尋了個由頭,溜到殿外去氣。
卻沒想我十足地往外竄時,撞到了另一個狗狗祟祟之人。
「哎呦!」
那人嚎了一嗓子。
原是我頭上首飾太多,險些到他的眼睛。
「不好意思,你沒事吧?」
我連忙道歉。
他松開捂住眼睛的手,眨了眨眼,這才道:
「不打不打,沒傷到。」
來人約莫七八歲,穿一絳錦。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