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看就是里頭某個老胡子家的公子哥。
公子哥很是自來:「我看你眼生的很,是誰家千金?」
我低調開口:「本宮是六公主。」
公子哥大喜:「哦呦,這個妹妹我曾聽過!」
我皺眉:「你有病?」
隨后便頭也不回地離開。
這人腦子好像不大好使。
林昭儀說過蠢會傳染,還是離他遠些。
但他卻不依不撓地跟著我:
「六公主!你也是出來氣的吧?」
「我是太子殿下的伴讀,謝欽。」
「老早就聽太子殿下說過他六妹妹生得最可,這還是我頭一回見你呢。」
「你怎麼不理我呀六妹妹?」
「……」
不了他像只麻雀一般在我耳旁個不停,我猛地停下腳步。
他沒有防備,直接撞了上來。
「砰」地兩聲。
兩個圓滾滾的團子齊齊摔倒在地。
「你干嘛呀?沒人教你走路要看路嗎?!」
我扶了扶摔得七八糟的髮簪,很是懊惱道。
他拍拍服的灰爬了起來,朝我出手:「對不起哦六妹妹。」
我瞪了他一眼,并沒有把手遞給他,而是自己站了起來。
林昭儀說過,大人就得靠自己。
「你別跟著我啦!」
我最后警告道。
他撓了撓腦袋:「對不起嘛六妹妹。」
「要不這樣,反正你也是出來氣的,我帶你去個好玩的地方如何?」
說到好玩的倒是勾起了我幾分興趣。
「宮里頭哪還有好玩的地兒?」
「你跟小爺來就知道了。」
25
謝欽帶著我繞過侍衛,在宮里七轉八轉,最後來到了掖庭圍墻外的一狗。
「這就是你說的好玩的地方?」
我盯著狗,疑不解。
他在后邊推著我往里鉆,找了個灌木叢躲好。
而后用食指比著,示意我噤聲。
不過一會兒,掖庭宮們聊天的聲音傳來。
「六公主命可真好,華宮那三位主子哪個都不是好惹的,陛下也對疼有佳,也不知我來世能不能投個這種胎。」
我看向謝欽,眼神示意:【你帶我來聽八卦呢?】
他點頭,好像在說:【快聽快聽,可有意思了。】
另一名方臉宮接著道:「如今命好那也是過幾年蹉跎的,你們忘了是從冷宮接出來的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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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小年紀失去生母,那冷宮只怕還沒我們掖庭舒服。」
「也是。要說當初那容貴人,當真是冤枉。」
聽到容貴人三字,我神變得無比集中。
「怎麼冤枉了,不是害貴妃小產才被打冷宮的麼?」
「宮里頭的事彎彎繞繞,你還真信是害的貴妃?就那位份和沒什麼存在的母家,敢去招惹貴妃?」
「你的意思是此事背后另有主謀?」
「那當然,容貴人不過是被人設計罷了。」
「可誰會這麼恨貴妃呢?」
「噓,我曾聽說...」
我正聽得神,謝欽突然發出一聲慘:
「救命!有老鼠!」
宮們紛紛往這邊看來:「誰在那!!」
我一把捂住謝欽的:「謝謝你啊活爹,還不快跑!」
我倆連滾帶爬地從狗鉆了出去,然后趁著夜不停逃跑。
差一點。
差一點我就能聽到生母的真正死因。
都怪謝欽這個關鍵時候掉鏈子的家伙!
26
當我倆灰頭土臉回到宮宴上時,宴會已經到了尾聲。
三位母妃一邊幫我摘頭上和服上的枯葉,一邊問:「這是做什麼去了?」
我顧不上們,只是噘著狠狠瞪著謝欽:
【都怪你都怪你都怪你!】
他被他爹了一腦瓜子:「臭小子,你不要在宮里跑!」
還要悄悄合攏手掌朝我抱歉:【對不起對不起對不起。】
母妃們見狀朝他看去。
林昭儀了然道:「原來是被謝家那皮猴拐跑了,難怪弄得這般狼狽。」
我委屈地鉆進懷中:「母妃,什麼時候可以回去呀?我有話想跟你們說。」
毫不嫌棄滿灰塵的我,將我摟在懷里懷里安:「快啦快啦,咱回去再聽你好好告狀哈。」
我喏喏道:「才不是要告狀呢...」
本公主可不是那麼小肚腸的人。
能讓我知道生母的死因另有蹊蹺,謝欽也算做了一件好事。
27
今日除夕,父皇不會再來華宮霸占魏母妃。
于是我們母四人梳洗完畢,窩在一張床上閑聊。
我將先前和謝欽一同躲在掖庭聽到的事說給們聽,然后問道:「我生母當真是被冤枉的,對嗎?」
雖然我自出生起便沒有見過容貴人,但脈相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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給了我生命,我很想為做點什麼。
們面面相覷,一時不知該如何回答我。
林昭儀沉默片刻,忽而握住我的手,表認真:
「小六,你可要聽聽母妃的想法?」
我看著點頭:「母妃請講。」
了我的腦袋:「母妃給你兩個建議。」
「一是當做今晚什麼也沒有聽見,你不過是和謝家小爺去花園溜達了一圈,以后該怎麼過還是怎麼過。」
「二是過幾日跟我們去找皇后娘娘。既然你心中有此事,想必宮中唯有皇后娘娘能解你的。但往后的生活必定不會如現在這般平靜。」
「我家小六,想怎麼選呢?」
我思慮了一會兒,小腦袋很是糾結。
我不愿破壞如今安穩的生活,也不想因此影響到三位母妃。
可殺母之仇,如何能放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