珍嬪連忙制止。
聽到悉的聲音后,林昭儀跟見鬼了一般看著:
「你今晚不是要侍寢麼?」
珍嬪將被子一裹,不耐道:「我侍他個大頭鬼。」
兩人夜里細細詳聊才得知,原來原先皇后病重之時,在太醫院看了不偏門的醫書。
恰好在書中瞧見一種藥,能讓人整夜春夢,如親經歷一般。
「屆時只要我趕在狗皇帝上朝前趕回去,用假糊弄一下就好了。」
「而且此藥無無味,卻極易上癮,長期使用還會于無形之中損傷,最適合用來對付狗皇帝了。」
林昭儀有些擔憂:「可是陛下每月都要請太醫把脈,不會被察覺吧?」
珍嬪眼中一片清明。
「太醫院大多是尸位素餐之輩,我先前泡在太醫院時,那些醫書多數是嶄新的。」
「至于記錄了藥的那本,早已被我燒毀。」
「我阿姐在他上浪費大好年華,楚楚更是因他客死異鄉。本想與他相安無事,但他竟敢苛待荊兒,我哪還忍得下這口氣。」
林昭儀心疼地抱住:「珍珠,你還有我們呢。不論如何,姐妹們都是站在你這邊的。」
睡得迷迷糊糊之時,我亦摟住了珍嬪的胳膊:「珍母妃,嘉兒永遠陪著你。」
雙眼微微泛紅,小聲嘟囔道:
「睡吧睡吧,明日記得早些我起床,我好趕回去。」
38
由于珍嬪母家顯赫,且是先皇后胞妹。
侍寢過后,父皇直接將抬為貴嬪。
而那藥也的確如珍貴嬪所說,極易上癮。
父皇試過其中滋味,愈發離不得珍貴嬪。
有時甚至白日也要來華宮。
林昭儀都說,如今陛下都快和小說里頭那些昏君沒什麼兩樣了。
但這樣政事大部分落太子哥哥手中。
珍貴嬪也開懷了不。
華宮前有魏昭儀頗得盛寵,如今又來個珍貴嬪。
一時之間仿佛所有的恩寵都被華宮奪了去。
自然會引起某些妃嬪的不滿。
貴妃近日為見父皇,時常賴在珍貴嬪屋中喝茶,一喝便是一整日。
珍貴嬪又不能真趕走,索拉上和姐妹幾個起了麻將。
這一可了不得了。
貴妃來華宮從此不為父皇,只為打麻將。
更是和幾位母妃建立了深刻的牌友關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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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昭儀果然說的沒錯。
黃賭毒害人呀。
貴妃直爽坦,輸了錢也不與人紅臉。
甚至為了和魏昭儀學習牌藝,為當年打板子之事親自賠禮道歉。
還有當初慫恿三皇兄來推我,其實也是個意外。
本意只想讓三皇兄捉幾只蟲子嚇我一番罷了。
關閉那段時日,三皇兄沒被罰抄。
雖是如此,我仍不太喜歡。
這日幾人打完牌,意猶未盡地將貴妃送到華宮門口。
然而沒想到風平浪靜了段時日,意外竟在這時發生。
39
華宮門前不知被何人潑了油,貴妃腳底打,下意識順手就拉了邊的人。
但是當時恰好站在旁的是大著肚子的魏昭儀。
眼看著兩人就要一起摔倒在地,這可把林昭儀和珍貴嬪嚇壞了。
連忙撲過去給魏昭儀當盾。
「沒事吧?!」
雖然兩個人給緩沖了一下,但魏昭儀仍是驚嚇過度,引起宮。
滿臉慘白,捂著肚子喊疼。
聽到靜的我飛快從房間沖了出去。
「魏母妃!」
「小翠,快去穩婆和太醫!」
我心頭一,立馬冷靜下來吩咐道。
「母妃們,快把魏母妃抬到床上去!」
珍貴嬪也恢復了理智:「對,快些讓妹妹在床上躺好,春蘭去取些干凈的手巾,夏荷快去把水燒傷,小桂子去請陛下過來。都起來!」
「是!」
華宮眾人紛紛開始忙碌。
貴妃從地上爬起來之后意識到自己犯了大錯,連忙湊上前問:「有什麼需要我幫忙的嗎?」
珍貴嬪脾氣上來了,也不管什麼貴妃不貴妃,冷冷看著:「若是妹妹有事,我不會放過你。」
貴妃自知理虧,僵在原地不知如何是好:「我不是故意的...我就是下意識一扯,并不想傷害魏妹妹。」
珍貴嬪不再理會,跟著進屋照看魏昭儀去了。
我扯了扯貴妃的袖。
「貴妃娘娘。」
艱難地扯起角:「小六。」
「娘娘若是無事,不妨幫忙查查到底是何人在此手腳,好將功補過。否則父皇若是追究,娘娘難辭其咎。」
慢慢低頭看向那一片被潑了油的地,思索片刻后,點了點頭。
「多謝小六提醒,我定將背后之人揪出來。」
40
華宮傳來魏昭儀撕心裂肺的喊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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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昭儀在屏風后焦急萬分,輕輕抖,頭髮:
「都怪我,我不該順著停了的藥,不該心聽的說要個孩兒傍。爹爹只有一人又如何,有什麼能比的命更重要。」
跪在地上,默默祈求上天:「我早知道這時代生孩子就像在鬼門關走一遭,后宮妃子更甚,我只要安好,只要安好就行...」
珍貴嬪坐在一旁默默不語。
只是盯著進進出出的人,端出一盆又一盆的水。
聽著穩婆在里頭喊著:「娘娘,用力!」
當我握住的手,方才知到手涼得刺骨,但手心卻全是冷汗。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