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這個世界上果然沒有。
小說里的 NPC 也不是白癡。
我長長吐出一口氣:「怎麼可能?我要真是他前友早拿天價分手費花天酒地去了,何苦跟你們一起在這里每天加班到十點蹭打車報銷。」
小張說:「你說話蠻傷人的。」
也不知道信了沒。
日子就這樣不咸不淡,一天天往前過。
直到這天晚上,下班后我還在等打車件排隊。
一個陌生號碼又打進來電話。
我還以為是滴滴司機,接起來才發現又是沈禮暉的保鏢:
「嫂子,你來醫院見六爺最后一面吧。」
我拿著手機足足無語了一分鐘。
然后問他:「你有沒有聽過狼來了的故事?」
保鏢沒說話。
我說:「人真死了再通知我。」
然后把電話掛了,繼續站在路邊等我的特價快車。
結果等來了一輛勞斯萊斯。
車門打開,江梨走了出來,看著我:「林小姐,你跟我去見沈禮暉最后一面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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今天是愚人節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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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稀里糊涂上了車,但還是有點不明白:
「那個,六爺是您未婚夫,他要是真出什麼事,也不到我去送終吧?」
「不是沈六爺,是沈禮暉。」
江梨遞給我一張照片。
我看了一眼,還以為自己出現幻覺了。
照片上有兩個沈禮暉。
一模一樣的兩張臉,看上去都是年的模樣。
只不過一個坐著椅,神冷淡郁。
一個站在椅旁,對著鏡頭比剪刀手,笑得沒心沒肺。
「雙胞胎?」
我轉頭看著江梨,「到底怎麼回事?」
「的我也不是很清楚,總之他是替沈曜擋了槍才會被送去搶救……對不起。」
我大腦高速運轉:「沈曜,是你老公?」
江梨點頭。
「沈六爺到底是誰?是沈曜還是沈禮暉?」
江梨搖頭。
我快不行了:「到底誰啊?我問你 A or B 你跟我選 or 是吧?」
還沒等到江梨回答我,車已經到了醫院。
我們剛到病房門口,就聽到醫生說沈禮暉生命垂危,馬上不行了。
「他失嚴重,又是稀有型,目前庫告急……」
江梨一個箭步沖上前,說自己多,可以輸自己的。
這時候旁邊坐椅的沈曜發話了:「梨梨,你是 O 型,和他配不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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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看著他:「你呢?」
「我和他是直系親。」
我皮笑不笑:「原來你知道,我當你忘了。」
沈曜神一下子變得冰寒無比。
我又看向江梨,發出質疑:「你不是主嗎?怎麼型這麼普通?」
一臉愧疚:「對不起。」
算了。
我嘆了口氣,沖醫生出胳膊,起袖子:「我的吧。」
「我熊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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沒錯。
我熊貓。
就因為這個型,我小時候看偶像劇的時候還幻想過自己是主。
可惜越長大,我的人生就越平凡。
平凡到我不敢再進行這樣的妄想。
很快躺進病房。
我的順著輸管一滴一滴落進沈禮暉的管里。
失的困倦令我很快陷昏睡。
迷迷蒙蒙間,我做了一個夢。
夢里,江梨果然是一本重生文的主。
是江家的私生,前世對許攸這個初白月念念不忘。
和沈曜結婚后還是三番五次往許攸那跑,無意中了不沈家的報給他。
最后許攸伙同沈曜的敵人,扳倒了整個沈氏,還在沈曜的車上放了炸藥。
沈曜為了保護江梨而死之后,江梨重生了。
重生后,才知道真正的人是誰。
高中時有男生霸凌,是沈曜讓人打斷了他的。
當初江家要隨便把嫁給一個老男人聯姻換取利益,是沈曜主上門求娶。
沈曜喜歡,比喜歡許攸還要久得多。
于是江梨追夫火葬場了一通,在拉扯中,兩個人解除誤會,扳倒許攸,過上了圓滿幸福的生活。
可是,沈禮暉呢?
我在夢里把原作劇翻了四五個來回,終于找到了僅有的兩句話:
【好在沈家那些見不得的生意,沈曜并不知,大多都是由沈曜的雙胞胎弟弟沈禮暉理的。
最終,他被判了十三年有期徒刑。
卻在服刑的第三年就意外傷,死在了監獄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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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剛睜開眼,就被面前放大的臉嚇了一跳。
「干什麼?」
沈禮暉老老實實地說:「在數你的睫。」
我坐起,腦袋還一陣一陣地發暈,卻已經環顧起四周的環境。
還是昨天的病房,昨天的病床。
不同的是沈禮暉和我之間的病床床距從兩米變了 0。
「我覺得還是雙人床更適合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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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在被子里蛄蛹,臉和依舊是失過多后的蒼白,
「不過老婆,你怎麼會出現在這里啊?」
這稱呼。
我不得不提醒他:「咱倆已經分手了。」
沈禮暉眨眨眼睛:「你剛才說什麼?」
「咱倆分手了。」
「你剛才說什麼?」
「……6。」
我不想跟他扯這些,直接問,「這到底怎麼回事?」
「沒什麼,大概就是我會頂著我哥的份,替他理一些比較危險、他不方便出面的事。」
沈禮暉一下就明白了我在問什麼,
「不過沈家對外是沒有我這個人的,所以我出現的時候只有六爺這個代號。」
我覺得匪夷所思:「為什麼??」
「因為我是十四歲的時候才回到沈家的。」
沈禮暉說,「我很小的時候就被仇家走丟進河里了,結果居然沒淹死,被我爺爺給撿到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