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他是靠撿垃圾把我拉扯大的,他去世后我就接替了他的工作。」
「結果有天晚上放學后在酒吧附近撿瓶子的時候,被沈家人認出來,就把我帶了回去,做了親子鑒定。」
「但是爸媽不太高興,他們覺得沈家的家業有我哥繼承就夠了,我回來很多余。」
「不過後來,家里的生意出了點問題,可能需要一個長期理危險工作的人。我爸就想了個辦法,讓我頂替我哥去理那些事,必要的時候還可以再分兩個人,把罪名接過來。」
「這是沈家的,之前不好告訴你。不過好在前兩天最后的行配合警方收網功,現在生意算是跟過去那些事徹底切割,之后應該暫時不會有什麼危險了。」
他說這話的時候表很平靜,甚至帶著笑容。
我卻特別想哭。
我在心里對自己說:林之喬,你完蛋了。
你對一個男人產生了憐之心。
這是墮落的開始。
沈禮暉終于又蛄蛹到我邊了:「所以老婆你到底為什麼會出現在這里,還給我輸啊?」
「因為你保鏢給我打電話,讓我來見你最后一面。」
我面無表地把他腦袋推開,
「還因為我也是熊貓。」
沈禮暉特別激。
可惜他左和右臂都了傷,只能艱難地用左手夠到手機,然后發朋友圈:
「和老婆濃于水的覺你們都不會懂。」
而這一次,因為床距過近,我終于在評論區看到了別人給他的評論。
「哥,整上科啦?」
19
半個月后,沈禮暉傷愈出院。
這期間只有他二姐和沈曜分別來過一趟,沈禮暉的爸媽甚至自始至終沒有出現過。
我說:「你不是想帶我回家吃飯嗎?擇日不如撞日,就今天吧。」
他高興的。
還帶我就近去旁邊的醫院拎了兩箱牛,一箱蛋黃派。
沈家的房子鬧中取靜,離市區不遠,是座大的莊園。
我和沈禮暉打的特價快車不讓進。
我給江梨打了個電話,讓派沈曜來接我們。
當然最后沈曜沒來,是沈家的管家來的。
他行事間禮儀做得很足,讓人挑不出錯來。
反倒是沈禮暉的爸媽很警惕。
一副沈禮暉是回來跟他們的親親耀祖爭家產似的表。
Advertisement
飯桌上還在敲打他:
「禮暉,我知道你了傷,心里也有不委屈。不過你也很清楚,家里的生意家大業大,不是靠著一個份就能理好這一切的。」
「爸媽,我知道,我知道的。」
沈禮暉微笑著說,「我今天來,是想跟你們介紹我朋友,林之喬。」
「我未來要和結婚!」
沈禮暉他爸媽目銳利地掃過來,上上下下打量我,似乎要看穿我的目的。
我笑著說:「原來叔叔阿姨還在世啊,我本來以為沈禮暉要帶我去墓園呢。我尋思我爸媽也在,介紹您二位給他們二老認識,還能在下面湊一桌麻將。」
沈禮暉爸媽臉一沉。
沈曜更是神冰冷地看向我:「太沒教養了!」
「有教養的人不會讓自己從小流落在外的親兒子回家后還干吃苦累的活兒,到頭來差點死在醫院里,也不來看一眼。」
我說著,看向沈曜,
「還有你,就算長著一樣的臉,你看上去也比沈禮暉丑多了。」
「臉丑還能整,心靈丑藥石無醫。」
「沈禮暉!」
沈夫人飯碗一推,開始啜泣,「你小時候被走,是我想的嗎?當時怎麼找都找不到,家里的生意又在關鍵時期,不可能為了找你,什麼都不管不顧了,那這一大家子人怎麼辦?」
「何況後來那個人抓到了,說是把你丟進河里,我們都以為你死了。我沒日沒夜地哭,差點哭瞎了眼睛……」
「家里的生意也不是一直這麼順利,你哥跟著我們吃了很多苦……」
沈禮暉有點無奈,一直在苦笑著安:「媽,我知道。對不起,您為了我累了。」
「哥也苦了,對不起啊哥。」
他道歉特別輕車路,仿佛這樣的場景已經出現過無數次。
「沈曜。」
我突然道,「當初溫泉山莊那個項目你怎麼拿下來的?和周家的合作協議鎖在保險柜就能確定沒其他人看到了嗎?還有……」
我又報了幾個大項目。
都是那天晚上,夢里原書寫過的,沈家生意「不清白」的地方。
面前的沈家人神驟變。
沈禮暉他爸冷然道:「林小姐,我可以讓你再也走不出沈家的大門,也可以讓你永遠閉,你確定要跟我對著干嗎?」
Advertisement
「爸!」
沈禮暉了一聲,他臉上的笑容消失不見,只剩下如水般的平靜,卻蟄伏無數暗流,
「我手里不是什麼后招都沒留的。」
對視片刻。
他爸敗下陣來:「你要什麼?」
沈禮暉看向我:「喬喬,我們要什麼?」
20
最終我替沈禮暉要了一大筆錢,還有好多套房子。
至于沈家的生意……我想到原文的劇,直覺他還是不要去比較好。
「我不是為了要這些錢才跟你在一起的。」
離開沈家之后,我怕沈禮暉誤會,不得不跟他解釋,
「我只是覺得……他們對你很不好。既然給不了,就多給點錢作為補償吧。」
「就算咱倆之后分手了,這些錢也還是你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