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嗤笑:「你搞搞清楚,到底是誰在鬧?」
猛地朝我跪了下來。
「我對不起你,我生病花了你的錢!我這就把金項鏈金耳環都還給你。」
「我給你磕頭,我給你下跪,我這把老骨頭···」
不容說完,我直接避開。
一把年紀給我磕頭,想要折我的壽就直說。
媽媽猛地拉扯起:「你這個老不死的,年輕的時候作惡多端,如今還要來噁心我的孩子!」
「要不是你挑撥離間,我怎麼會跟巧琳生疏至此?你這個老不死的,這些年了巧琳多孝敬?就這樣你還不滿足,你還要!」
被拖拽著坐在了椅子上,用手帕捂著臉哭起來。
爸爸怒視媽媽:「俺娘一把年紀了,幫你帶大一個孩子,如今還生病,你怎麼對這個態度?」
「再說,為什麼惹惱了巧琳,還不是為了咱們的兒子?淑惠,你傻了?俺娘又沒做什麼十惡不赦的事,只是想為章佑多攢些娶媳婦的錢,你怎麼分不清輕重?」
老公拉我走。
我腳卻仿若生了。
我死死站在原地,低垂著頭。
耳朵卻高高豎起來。
我想知道媽媽的態度,這關乎我以后如何跟他們相。
當然,就算六親緣淺,我也認。
10
「啪」
一記響亮的耳,震得我忍的淚水突然落下來。
我的媽媽對著爸爸破口大罵:「章城,放你娘的屁,你們娘倆說的這是什麼話?章城娶媳婦的錢沒攢夠,就得搜刮巧琳的?」
「多是夠,多是不夠?我們的老房子拆遷能拿到兩套新房子,一百八十萬現金。倆孩子···」
媽媽話還沒說完,就被爸爸死死捂住了。
他警惕看了我和老公一眼,蹙眉瞪著媽媽:「你胡說什麼?老宅什麼時候要拆遷了?」
然后他笑著跟我們解釋:「瞧你媽這張,只不過謠傳,就胡說八道。」
看著爸爸眼底的防備和心虛,我自嘲一笑。
轉頭看向:「,那老宅你不說留給我了嗎?拆沒拆遷你最清楚,我只信你的。」
這些年,我照顧實在是細,同村的人都調侃:「你孫待你這麼好,等你百年以后,準備留什麼給你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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也大氣:「我們早就說好了,別的沒有,但老宅留給巧琳做個紀念還是有的。」
那時候老宅不過是鄉下一個不值錢的小院子,所以我并沒放在心上,反而因為說留給我做念想,而了很久。
如今再提起,卻避開了我的視線,
結結:「那宅子是老章家的本,我一個老太婆上哪能做主。」
「至于拆遷不拆遷,我老婆子就更不懂了,我眼盲心瞎的,什麼都不知道啊。」
我倏然笑了。
「嗯,您也知道您眼盲心瞎啊!自我認知還清晰。」
媽媽終于掙開爸爸的鉗制,滿臉不可置信:「章城,你什麼意思?老宅拆遷的房子,咱們不說好了,倆孩子一人一間,賠償款一分為四嗎?」
爸煩躁跺腳,瞪了我一眼:「好不穿嫁時,巧琳,你都出嫁了,嫁出去的姑娘潑出去的水,你別跟我說,你要跟你弟弟爭咱們家的房子和錢?」
也不裝了。
抿:「從古至今,家產傳男不傳,這是祖宗留下的規矩,我們不能。」
媽媽據理力爭:「古代嫁出去的姑娘,也不必承擔養老送終的責任,你住院讓巧琳出錢做什麼?」
「你讓巧琳帶你旅游,給你買東西干嘛?」
快氣死了。
氣勢洶洶要來打媽媽。
「你這個娘皮是不是腦殼不清楚?章佑是你的兒子,你不為他考慮,你想什麼呢?」
爸爸也惱了。
「你現在再怎麼結,也不會認你的,有這功夫你還不如多幫大佑爭取點,怎麼說也是咱們章家的資產。」
我都看呆了。
我盯著爸爸仔細審視:「爸,你做生意真的能賺到錢嗎?」
大家都沒想到,在這種時刻我會說這種話。
「什麼意思?」
我直接從包里拿出房產證復印件。
「你們忘了?之前村里來人統計房產信息,爸爸忙著做生意,章佑看不上那破屋子,在電話里讓我去辦的房產證?」
「瞪大你們的眼睛看清楚,戶主是我!」
「真是搞笑,還想瞞著我呢?你們不知道的時候,村里就給我發消息了。不然你們以為我為什麼回來?」
爸爸愣住了。
他不可置信看向:「房產證是去辦的?」
迷迷糊糊:「什麼房產證不房產證,咱們祖祖輩輩都住在這,村里知道是咱們家的屋子,管誰的房產證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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爸爸跺腳:「哎呀!你怎麼不早說!」
我丟下一句:「我本來打算一分為四的,但你們教會了我,人不為己天誅地滅。」
「既然房子是我的,那我獨吞兩套房子, 外加一百八十萬,是沒問題的吧?」
我晃了晃手上的金鐲子:「這金鐲子就抵消醫藥費了,走了!」
說完, 我拉著老公的手就往外走。
11
開車回去的路上, 爸爸和的電話不停,我直接拒絕并設置了免打擾。
弟弟的電話也打了進來。
他開門見山:「那報銷的費用我轉給你了,姐,拆遷的事你可不能胡來。」
「我跟我朋友說好了,我拆遷了兩套房還有一百八十萬, 你要是私吞, 我朋友都得吹。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