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說部里事很多。
我心疼他,還抱怨都大四了,怎麼學校還要榨他最后的價值。
他也只是笑笑,說我真是孩子氣。
這段時間我總在回想過去。
其實過去他對我真的很好。
會在我生病的時候噓寒問暖,照顧我照顧到他也犯了冒。
因為我想吃杏山山腳下那家的蛋撻,哪怕是坐車往返三個小時他也會去買。
去年我生日時是寒假,他特地趕到我家樓下,只為當面和我說聲生日快樂……
可怎麼就變了呢?
那天晚上,他說他從來沒有想過要和我分手。
我卻不敢再信了。
如果說他想要和我走到最后是真的,那麼他和沈清佳愈發親的聯系也是真的。
他們隔著一段不可的忌,一次又一次地我的底線。
段勛不可能不知道他那麼做是錯的。
他十分清楚自己在做什麼,否則也不會在我排斥的況下,瞞著我這段曖昧的「兄妹」。
因為放不下,忍不住,所以步步沉淪。
沈清佳的微博記錄了太多只有他們知道的事。
原來在我和段勛鬧別扭時,沈清佳和他聊了那麼多有趣的話題。
原來在沈清佳生日那天,他還陪在街邊的小型 ktv 唱了好久的歌。
原來在我不愿意再讓沈清佳參與我們的生活之后,他們還單獨吃過那麼多次飯。
我現在只要想到我喜歡吃的那家酸菜魚是沈清佳推薦他去的,心里還是會很難。
在他上我付出了太多,他是我第一個真心實意喜歡過的人。
讓我立刻從這段離出來,我是真的做不到。
除了我遠在異地的閨,邊的同學都在勸我和好。
因為段勛這段時間的求和態度足夠誠懇。
聽說他辭去了部里的工作,還把沈清佳拉黑了。
就連舍友都說,他已經和沈清佳劃清界限,既然我還放不下,為什麼不肯再給他一次機會呢?
我說:「放不下就慢慢放,我不可能再和他和好了。」
他越界了。
神出軌比出軌更讓我痛苦。
我忽略了后亦步亦趨的段勛,沒有去食堂,徑直回了宿舍。
沒多久舍友拎著一大包吃的上來,說:「段勛給你買的。」
我搖頭:「你吃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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舍友嘆了一聲,沒再勸。
也許也不能理解我的「矯」吧。
他們總說段勛已經做得夠好了,我又何必這麼犟。
我躺在床上,不控制地又打開了沈清佳的微博。
的微博基本已經清空,我什麼都沒看到。
但簡介卻寫著一句話:清者自清。
……
轉眼又是半月過去,考試周結束,學校放假。
往常這種時候,我都是和段勛一起坐車回家的。
他和我都是 x 市人。
沈清佳也是 x 市的。
當初就是以老鄉這個份接近的段勛。
買好票后,我不由想,段勛會不會和沈清佳一起回去。
答案是沒有。
因為回程那天,我在車站看到了段勛。
他在等我。
我全程沒有理他。
不過上車后行李是他幫我放的,我看了他一眼,除此之外,我和他沒有任何流。
一共三個小時的車程。
段勛和我不在一個車廂,到站后我順著人出去,沒想到他還能找到我。
也不知道他是怎麼跟過來的,亦或者他一直在我坐的車廂里待著,只是我沒看到。
但這些都不重要了。
我沒讓家人來接,在路邊等車的時候,段勛終于開口:「昭昭,我送你回去吧。」
天很冷,我的鼻頭被凍得發酸。
我邦邦地說:「不用。」
但到小區時,我還是在后邊看到了那輛一路跟來的出租車。
5
閨早就知道我和段勛的事,知道我回家后,第一時間就找到了我。
見我緒一直不高,問我要不要出去玩,多認識點人也好。
我沒有興趣。
直接從手機里翻了好幾個男人的朋友圈,讓我看。
我蹙著眉,連續看了幾個人的,突然就頓住了。
「這個人是誰?」
閨一看,笑了,說我的審真是一如既往。
「朋友的朋友,寧航。之前一起聚過餐,就加了,不過我沒和他聊過天,他好像高冷的。」
我盯著這人的照片看了好一會兒。
卻不是因為一如既往的審。
在我看來,寧航和段勛一點也不像。
我會注意到他,是因為,我在沈清佳很早以前的微博里看過他的照片。
一張唱歌的側。
沈清佳曾在微博寫:希你永遠快樂。
如果我沒有猜錯,寧航應該就是沈清佳口中那個喜歡的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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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當天晚上,閨就把寧航的微信推給了我。
閨說:「他同意的。」
我挑了下眉頭,發送了好友請求。
寧航是在十分鐘后回應的。
但他沒說話。
我想了想,自己還是得主點。
于是我給他發:我是梁昭昭。
這次他很快就回了:我知道。
我說:你不好奇我為什麼加你嗎?
寧航:為什麼?
我:你認識沈清佳嗎?
寧航:認識。
我因為他略顯冷淡的回應安了心,想了好久才發:你們在談嗎?
寧航:……
寧航:沒有。我和不是很。
我盯著這幾個字,心里猶豫著,到底要不要繼續說下去。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