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朋友大呼冤枉：「還沒在一起呢，這麼快就護上了？」
我臉一紅，：「我這是實事求是。」
寧航著鼻梁笑：「你們知道就行了，別找。」
也不知是從什麼時候開始，他追我這件事，就了事實。
那天我們和他朋友一起出去吃飯，因為飯店就在我家附近，我們沒有坐車，選擇了步行。
在經過一家茶餐廳時，寧航突然說：「其實我很早之前就知道你。」
「什麼？」
「去年暑假，我們一起吃過飯。」
我睜大眼，完全沒印象。
「那天你坐在你朋友旁邊，一直低頭看手機，表很沮喪。」
我這才想起他說的是哪天。
去年暑假我和段勛吵過一次架——段勛在和我吃午飯的時候，拿著手機去了一趟洗手間，卻隔了很久才回來。
人的第六讓我覺不對。
我想看他手機，他卻說我疑神疑鬼，最終也沒給我手機。
閨想轉移我注意力，就帶著我和的幾個朋友一起吃飯。
但我緒低落，一直心不在焉。
我說：「我當時和那誰吵架了，所以都沒注意到周圍……」
寧航接話：「但我注意到你了。」
「嗯？」
「你玩游戲很爛。」
我急了，「我那是狀態不好。」
「玩狼人殺的時候我就坐你旁邊，你一個平民被冤枉，還急得把我的水給喝了。」
「你別騙我！」
「真的。」
我癟著臉，也開始懷疑了，「那你也沒有證據。」
寧航輕笑，繼續說：「不過你那天的心很快就變好了。」
這點我記得，直到現在想起還是會覺得卑微。
我小聲接話：「因為段勛說要來接我。」
「你走之后，你朋友很生氣，跟我們說你被那男的吃得死死的，也太好哄了。」
「嗯，一直都不是很喜歡段勛，說他配不上我。」
「他確實配不上你。」
͏說到這，寧航話鋒一轉，「你知不知道我為什麼會答應加你？」
「為什麼？」
他說：「你朋友和我說，你失了，想撮合我和你。」
我一臉震驚：「我不知道！本沒告訴我！」
「但我就是因為這個加你的。」
我當場愣住。
「所以梁昭昭，這段時間，我是真的在追求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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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聲音清亮，「你要不要和我談？」
10
寧航說，如果一開始對我只是好奇，那麼後來，就是天意。
可我被段勛弄怕了，不敢太快就邁開下一步，「我不知道……」
寧航并不急。
他說，他會給我時間考慮。
其實，在他說出這句話后，我就搖了。
這段時間，一直是他陪著我。
因為他填滿了我生活的空隙，我已經很久沒有想起段勛。
寧航所做的我都看在眼里，只是我害怕自己分不清和喜歡。
就這麼答應了，是對他的不公平。
……
就在寧航表白后沒多久，第二天晚上，我接到了一通電話。
是個聲。
我瞇起眼：「沈清佳？」
笑了一聲，卻問：「學姐真的喜歡寧航嗎？」
我不懂想表達什麼，就沒說話。
「我知道學姐是想報復。但如果寧航知道你利用他，他會怎麼想你，你想過嗎？」
「……」
我不知道沈清佳為什麼會拿這個來威脅我，在我看來，這樣的威脅稚又可笑。
我反問：「寧航和你是什麼關系？」
據我所知，曾經向寧航表白，但被拒絕了。
一個沖，就答應了寧航朋友的追求，本想借此氣寧航，誰知寧航本不為所。
而和寧航朋友的，都堅持不到半個月，就不了了之了。
這樣的人，憑什麼過來威脅我？
「不管怎麼樣，」沈清佳沒有回答我的問題，「你的事，我會告訴寧航。」
「沈清佳，你可能想錯了。」我哭笑不得，「你有沒有想過，寧航都那麼久沒有和你聯系了，為什麼會突然你去生日會？」
「你什麼意思？」
「我的意思是，不用麻煩你告訴，寧航什麼都知道。那天他之所以會邀請你，純粹是為了替我出氣。現在，你聽懂了嗎？」
「……」
掛斷電話，我把錄下來的通話容剪輯打包，給段勛發了封郵件。
留言：管好你的曖昧對象。
事后我和寧航說了這件事。
他不甚在意。
我問：「你不怕你的形象損？」
「你不覺得有損就行。」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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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1
除夕的前一天，是我的生日。
寧航不知從哪兒打聽到的，趕在零點給我慶生。
他是第一個跟我說生日快樂的人。
我在電話里聽他說了一通祝福的話，笑問：「你是在念稿嗎？這麼多語。」
他一頓：「很明顯？」
「嗯。」
這時，手機提示我有新來電，我看著那串號碼，有些錯愕，導致沒聽清寧航說什麼。
「不好意思，你剛剛說什麼？」
「我說，」寧航輕咳，「你家樓下的風，真的好大。」
我蒙了一秒，也沒去窗邊求證，胡套了個大就跑下樓。
寧航站在門口，鼻尖凍得有些紅。
他呼出寒氣：「你又穿這麼。」
通話還在繼續。
我舉著手機，吶吶地道：「你不是說，晚上風大，我以后還是別那麼晚下樓了嗎？」
「我帶了毯子放車上。」
我心跳加速，把大門打開，「其實你可以不用過來的。」
「因為想帶你去個地方，就過來了。」
「什麼地方？」
「可能有點唐突。」寧航遲疑了下，又正，「梁昭昭, 要不要去看日出？」
「現在？」
「現在。」
于是我回屋換了服，將自己裹得很厚, 和他一起往杏山去。
杏山背靠崖海，車子沿著山路開，在一休息站停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