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堆黑卡也被塞到我手上。
我：「……」
找不到卡的他哥：？
「老婆，我的全部家當都給你了，那幾本小說里說了，錢在哪里就在哪里！我通通給老婆！」
談衡仰起頭，一臉驕傲。
心臟突然了一拍。
臉也有點熱。
我連忙到空調遙控板，抹了抹不存在的汗，「有點熱。」
談衡咧笑了笑，剛要繼續報銀行卡碼。
下一秒，他的肚子突然咕咕了起來。
10
埋頭吃到一碗半的飯時，談衡照常放下了碗筷。
作是停住的。
眼神是流連忘返的。
我憋住笑，主又給他添了一大碗米飯，「我還沒吃飽，陪我再吃一碗？」
談衡眼神一亮，瞬間又黯淡下去。
推開那碗飯，弱弱開口：
「不吃了，怕你趕我走。」
趕他走？
多吃幾碗飯為什麼要趕他走？
這也太摳門了吧！
心頭冒起火。
我強住火氣，「誰家這麼小氣，連你多吃兩碗飯都舍不得？」
談衡看著面前的糖醋排骨吞了吞口水，慢吞吞吐出兩個字。
「秦家。」
「……」
剛莫名因護短燃起的熊熊怒氣瞬間熄滅。
頂級豪門，這個惹不起。
「他們家的碗我嫌太小了，我直接抱著電飯煲吃的。」談衡又開口。
「……」
「電飯煲又太大了，我吃了一半沒吃完，然后秦老頭就讓我滾，下次自己帶碗來。」
「……」
「我家從來沒人罵過我，被秦老頭罵了我當時很生氣，晚上回家就把他們家電飯煲順走了。」
「……」
「然后他們家就不讓我去吃飯了。」
說到最后。
談衡話語間都帶上了委屈。
他還委屈上了？
剛想質問。
卻撞見他委屈的眼神里，語氣一下了下來。
「你可以抱著我家的電飯煲吃，我不罵你。」
想到這幾天都不是他的飯量，更是心尖泛酸。
「這幾天是不是都沒吃飽？」
談衡搖了搖頭，「吃飽了，我是笨不是傻，了我半夜會去你家冰箱吃。」
「……」
怪不得這幾天冰箱的東西消耗那麼快。
Advertisement
一言難盡咽下里的菜。
將碗往談衡那推了推，「不用吃，明正大吃。」
視線掃過他的大。
該翹的地方還是得翹。
可不能給這個笨蛋癟了。
酒足飯飽。
邪念又起來了。
突然提起那方面，多有點突兀。
腦海里還在組織措辭，先一步張開：
「你多大？」
穿著長袖長老實看電視的談衡轉過半邊臉，「二十三啊，老婆你前幾天已經問過了。」
我吞了吞口水，「不是年齡……我問你的驕傲多大。」
剩下半張臉轉了過來。
「沒量過。」
話的臺階都遞到了這里。
再不順勢而下。
多就是我不識趣了。
手往他腰。
但我高估了談衡的腦子。
他一個腰跳起，吭哧吭哧往房里沖：
「你等我量了再告訴你！」
手的溫熱瞬間消散，我目瞪口呆，當下就急了眼：
「你跑什麼！我又沒讓你閉！」
談衡停住腳步，向我撓了撓腦袋，有點不知所措：
「那接下來要干什麼？」
「我看的小說還沒教到我這塊啊。」
「老婆你等等我，今晚我多看兩本學習下！」
11
說真的。
我沒指談衡這個腦子能學出什麼真東西。
但當我躺在他的下橫沖直撞時，談衡里突然蹦出一聲。
「媽咪。」
還是讓拋上云端的我，一下睜大眼睛清醒過來。
「誰教你的？」
嚨因為劇烈運，沙啞到幾乎發不出聲響。
我清了清嚨，抬手堵住他還在喊媽咪的，手臂都爬滿了皮疙瘩，「閉！」
談衡剩下的話，盡數淹沒在了我的手掌心。
只是一波又一波的海浪。
漸漸打了我的思緒。
手掌落下的瞬間，也沒聽清他嘰里咕嚕了什麼。
12
接連幾日沖浪。
我越發覺得談衡看的書不太正經。
倒也不是床上的不正經。
而是——
再一次看著他上的奇裝異服，我的心有點難以言喻。
「老婆，你幫我看看這個服是不是不太對啊，我脖子上的狗鏈怎麼跑腳上去了？」
談衡拉著手里的帶子。
臉上寫滿了迷茫。
太瘋狂跳，我閉眼再睜眼，有氣無力開口：
「你手臂跟雙穿反了。」
Advertisement
「哦，怪不得覺有點卡。」談衡上下掃視兩眼，又呲牙著我笑。
「老婆你等我穿好再繼續啊。」
「……」
從他「學」歸來。
服是一套接一套地換。
什麼水手服，男仆裝，貓咪裝，醫生裝。
該說不說，在談衡不張的況下，他整個人還是有網上所說的霸總氣質的。
寬肩窄腰穿上一套定制西裝，矜貴就從髮邊由而外漫了出來。
笨是笨了點，別的方面倒是讓我滿意。
只是。
正常人終究是無法理解燒壞過腦子的人的想法。
他每一次的服，都可以算是裝備齊全。
只是在我牽著他往床邊走，想徹頭徹尾來一出角扮演時。
他就說自己演完了，要去側臥睡覺了。
去側臥睡覺？
沒睡過。
或許是新的趣。
我慢慢跟在他的后走。
直到他將我關在門外。
我才意識到，他是真的要睡覺。
我以為他累了，諒一下也能行。
結果他每一次要關頭總是剎車，轉頭就要回去睡覺。
我怒了。
甩了他兩掌。
他又說好爽。
我有點沒招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