談衡的招多得有點過分了。
回到現在。
穿好狗狗服的談衡主把狗鏈到了我手里,滿眼期待等著我的下一步作。
「老婆,可以開始了。」
著他依舊哄的服,我緩緩開口:「這招什麼?」
談衡眨了眨眼睛,不明所以,「啊?」
「到重點關頭就利落,這招又是你從哪學的?」
他似乎是很滿意自己最近學的東西,高高仰起頭,「這點到為止,防止老婆膩味!」
好一出點到為止。
素了兩月,再點直接點出北半球了!
看著他依舊勝券在握的表,腔涌起一無名火。
我利落丟掉狗鏈,「防止我膩味?」
談衡使勁點了點頭。
我笑了笑,「那已經膩了,該怎麼辦?」
13
不知道是深夜容易發酵緒。
還是開葷后一直沒有被滿足。
我賭氣說了那句話,讓司機連夜將談衡送回了家。
著一屋子關于他的奇裝異服,心底也冒火,索直接回老宅住幾天。
談琛打來電話時,我正在后院陪自家老爺子下圍棋。
「蘇棠,你到底跟我弟說了什麼!為什麼他總是莫名其妙舉塊磚頭站我后!」
伴隨著微弱電流聲,談琛的聲音夾雜著崩潰。
「我凌晨起夜,他一聲不吭擱我床頭舉著塊磚。
「里還念叨著什麼我是我哥,你知道有多嚇人嗎?
「再就是我去上廁所,他也是賴在我邊,說明明自己更驕傲,為什麼會被拋棄!
「他像個怨夫你知道嗎!怨夫!你到底是在把他當狗玩還是把我當狗玩!
「我那麼單純可從小就跟在我后的弟弟,怎麼從你家回來就變得要把我剁了一樣!」
怨夫嗎?
那很有韻味了。
指尖的棋子緩緩落盤,我心虛地咳了咳:
「哦,就說對他不滿意來著,換你來聯姻。」
送談衡走的那天晚上,他不服氣。
含著眼淚問我怎麼說變臉就變臉,罵我果然是壞人。
跟書里說的一樣,得到他的子就變卦。
要不是學了點到為止,沒讓我一直睡,怕是會被拋棄得更快。
當時的我也正在怒氣上,聽了這堆歪理更是火冒三丈。
一腳油門踩到底,只想趕給他丟回家。
談衡再也憋不住,抱著自己那堆行李哇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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說他是我的聯姻對象,不能對他不負責。
被歪理一路引偏的我,更是一張:
「笑話,誰說我要跟你們家毀約!我對你不滿意!把你哥換過來!」
話說出口的瞬間我就后悔了。
談衡安靜了。
看起來也要碎掉了。
他本來就笨笨的,對很多事都鈍鈍的。
能讓鈍力這麼強的人傷心。
那一定是話說得太過分了。
我想道歉來著。
被尊嚴拖住了腳。
談衡也沒回頭。
一個晃神,棋走錯了位置。
那頭尖一聲后也掛斷了電話。
「稚。」
老爺子看著棋盤髮出一聲輕笑。
「是談衡那小子的事吧?」
我點了點頭,心愈發煩悶。
「棠棠,你是我看著長大的,從小學習生活方面就不用別人心。
「你比別家孩子都有原則,知道自己想要什麼。
「我知道當年我擅作主張定了這門娃娃親你會有怨氣。
「我只是想要我從小疼的孫不要陷勾心斗角里,豪門聯姻,變數太多了。
「談衡鬧了退婚又反悔,我以為你會厭惡他。
「但我沒想到你明明看出他裝失憶,卻還是把他帶回了家。」
看著掉的棋盤。
我手想去理,卻失手翻了棋罐。
「全了。」
老爺子揮了揮手,按住我起去撿的手。
「棠棠,回去吧。」
14
談衡與我見到的男人,確實不太一樣。
與別人,要周旋,要揣測,要有來有回。
可是面對談衡。
我只需要抬眼看他,就能明白他在想什麼。
盡管他大多數腦子都不轉。
看起來就像一灘無無味的清水。
可以盡卸下偽裝,不需要擔心你做什麼說什麼,會給對方留下怎麼樣的印象。
得知這場娃娃親時。
我第一反應是不解。
看到談衡后,什麼都解了。
我是一個很決絕的人。
一旦讓我厭煩,都不會讓對方出現在我眼前第二次。
可一次又一次。
我卻莫名想看看談衡會做些什麼,說些什麼。
一路任由著他演到了我家里。
再到後來一發不可收拾。
我有些懊惱。
為什麼那晚脾氣那麼大。
大不了我強騎他不就好了嘛。
還給談衡送回了家。
也不知道得生多悶氣。
想來想去,越想越煩。
我掏出手機,火速翻出談衡的聊天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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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來我家,帶兩盒套。】
談衡腦子笨,學得慢,也容易學歪。
我在上面又不是不行。
等了半小時。
手機沒靜。
奇了怪了。
他以前都是秒回的。
正胡思想,尋思要不要打個電話過去時。
手機震。
是談衡的信息。
【送到了。】
心底涌起一陣雀躍。
我快步走到門口,拉開大門。
地上放著兩盒套。
最小碼。
東西在,人不在。
人跑哪去了?
大腦一頓。
這個笨蛋,不會以為是送給我跟別人用的吧?!
15
思來想去好幾天。
還是決定再給他發個消息。
【晚上八點,再送兩盒到我家,要你的尺寸。】
說得很明顯了吧?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