意外刷到了丈夫前友的微博。
穿著婚紗，挽著我丈夫的手，對著鏡頭笑的甜。
「穿著這件婚紗，就像當初嫁給你的人是我一樣。」
我一眼就看出來。
那件婚紗，是我結婚時穿的那條。
1.
有時候我恨大數據的。
否則我也不會刷到張芮的微博。
更恨我自己手賤，非要點進去看。
結果一眼就看到和孫韜的合照。
照片上，穿著婚紗，和孫韜挽著手，一臉幸福的依偎在他的肩上。
「穿著這件婚紗，就像當初嫁給你的人是我一樣。」
而孫韜在下面評論：「當初允諾要買給你的婚紗，終于穿在你上了，果然和我想象的一樣。」
孫韜是我丈夫，張芮是他的前友。
而穿的那件婚紗……
我放下手機，打開柜。
果不其然，那件婚紗不見了。
2.
問孫韜的時候，開始他死不承認：「家務一向是你的事，服怎麼放，放在哪里，也都是你收拾的，我怎麼知道。」
「誰知道是不是你放在哪里忘記了，甩鍋到我上。」
我很冷靜：「那件婚紗收在柜里，我從未過。」
「既然你說你沒拿，那肯定是家里進賊了，我報警吧。」
說著我拿著手機就要報警。
孫韜一把搶過手機，神有些慌：「就這麼點兒小事也值得你報警，你快省省吧！」
「家里丟東西了你覺得是小事？」
「一件舊婚紗而已，丟了就丟了，至于嗎？」
至于嗎？
很至于！
那是結婚的時候，他送給我唯一的禮。
3.
孫韜一直以為我們是相親才認識的。
其實還在上學的時候，我就認識他了。
他是高我一屆的學長，格爽朗又熱心腸，在學校的人緣很好。
有一次我路過球場，險些被籃球砸到，是他沖上前幫我擋住，免了我的皮之苦。
後來很多事我都忘記了。
只記得那天很好，他擋在我面前，投下一小片影。
笑容燦爛的問我：「同學，沒事吧？」
我驚魂未定，下意識的搖了搖頭。
「沒事就好，下次注意點兒。」
他拍了拍我的肩膀，拿著籃球跑回了球場。
我著他離去的背影，手緩緩的移到心臟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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砰、砰、砰……
心跳的厲害。
自那次之后，他就住進了我的心里。
但是我們再也沒有任何的集。
我生向，不喜歡友；而他彼時也有朋友，兩人正好，容不得第三者足。
當然，我也做不了那麼齷齪的事。
暗，只是我一個人的狂歡。
只是沒想到，畢業兩年后，我們會再見到。
此時的他變得更加的穩重，那子洶涌的年氣已經被時間漸漸打磨干凈。
我按捺著心中的激，期待著他會不會認出我。
他沒有。
心里涌出些許的酸，說不清是不是失。
4.
孫韜對我滿意，很快家長見面，商量結婚的事。
爸媽期盼著我早日結婚，對男方沒有什麼要求。
孫韜說他工作忙，沒時間，婚禮的一切事宜都由我來準備。
雖然瑣碎繁雜，但是我樂在其中。
而他也幾乎沒有意見。
直到準備挑選婚紗的時候，他堅決不同意租婚紗，而是斥巨資買了一條婚紗。
我當時勸他不要浪費，畢竟需要用錢的地方還很多。
孫韜格外執著：「我的新娘，絕對不能穿別人穿過的婚紗。這是我專門為你挑選的，送給你的禮。」
當時的我太過激興，忽略了很多細節。
比如，那條婚紗的風格并不適合我。
比如，拉開帷幕的時候，他的目所在是婚紗，而不是穿著婚紗的我。
再比如，婚禮那天，他喝的酩酊大醉，我扶著他回房間休息的時候，他醉意呢喃：「你穿這件婚紗，一定特別好看。」
我笑了笑；「傻瓜，好不好看你不是已經看到了嘛。」
他睡著了，沒有聽到，也無法回答。
或許，他說的，本就不是我。
5.
見我不依不饒，孫韜終于敗下陣來：「有個老朋友要結婚了，我借給了。」
我冷笑一聲：「第一次聽說婚紗還能外借的，怎麼不去借個老公？」
「王倩！你適可而止！」
孫韜然大怒，吹胡子瞪眼的樣子，仿佛我犯了什麼滔天大罪。
不過是冒犯了他的心上人罷了。
我突然覺得，累的。
可以培養，水滴可以石穿。
結婚三年，我以為我們很好，他也開始喜歡我，在意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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到頭來，不過是自欺欺人，自以為是。
他不我，我做的再多，他也視而不見。
突然想起來，我們婚后沒多久，有一次我和他去參加同學聚會。
孫韜胃不好，我攔著讓他喝一些。
他朋友突然開口：「你這就不如孫韜前友了，就從來不會這麼掃興。」
當時我下意識的看向孫韜，想要讓他幫我解圍。
孫韜皺著眉，神不悅。
他說：「提干什麼。」
朋友訕訕然的沒有再說話。
我心好了許多，沒有多想。
如今想起來，才發覺自己多麼的可笑。
旁人對我的奚落，孫韜視而不見。
而我不過是說了他前友一句，他就暴跳如雷。
與不，真的很明顯。
6.
我拿過手機，點開微博，將那張合照拿給他看。
孫韜臉幾經變換，最終歸于平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