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你還是覺得,這件事孫韜沒錯,是我錯了,是嗎?」
我盯著我媽的眼睛,不錯過一一毫的表變化。
而果真也沒有讓我失,點了點頭:「當然是你的錯,你錯在度量小,不知道容忍。孫韜也沒做什麼出格的事,不就是送了前友一件婚紗,還是你穿過的,這有什麼大不了的。」
「夫妻間哪能沒有點兒小,差不多就得了。」
「所以……」
我深呼吸了一口氣,住快要涌出來的淚水,抖著聲音問,「即便他不我,即便他心里有別的人,只要他沒犯原則的錯誤,我就不能提離婚,是嗎?」
我媽一撇:「就算是犯了原則錯誤,也不能離婚。要知道離婚的人,多人要說閑話的,名聲還能好的了?況且二婚的人就不值錢了,再想嫁出去,可就難上加難了。」
聽著我媽慨的語氣,我終究還是沒忍住,問出了藏在心里許久的問題——
「媽,你著急讓我結婚,究竟是為了滿足我的愿,還是擔心我結婚晚,你在外人那里沒面子?」
11.
一直以來,我媽都格外心我結婚的事。
我剛畢業就開始張羅著給我相親。
甚至還表示,可以不要彩禮房子車子,只要盡快結婚就好。
我一度以為是嫌棄我,不喜歡我,但是我結婚的時候,又給我準備了嫁妝。
很是矛盾。
如今看來,不過是覺得,到了一定的歲數就應該做相應的事。
比如上學的時候只能學習,不能想其他的任何事。
畢業了就必須結婚,別再談什麼理想自由,都是狗屁。
把我的人生規劃到條條框框里,用流言蜚語將我困住。
面對我的質問,我媽皺著眉,臉瞬間沉下來:「你什麼意思,難道我還能害你不?我盼著你早結婚也是為你好,你瞅瞅你自己,長相普通,工作普通,學歷也普通,格也不討喜,全上下沒有一點拿得出手的地方。要不是趁著還年輕,早點兒嫁了,等到以后,歲數越大越沒人要你。」
「等你真了老姑娘,哭都沒地方哭去!我一心一意為你著想,你倒好,反過來怪你我,你有沒有良心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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越說越氣,手指在我額頭狠狠地著。
疼痛使我越發清醒。
原來在的眼中,我是如此的一無是。
我也看了這場親與的本質。
從一開始,就是錯的。
「你自己好好反省反省吧,是不是你這個做老婆的哪里做的不到位,不然孫韜好端端的怎麼會和前友還有聯系。」
「想不明白你就在這里待著,哪都別去,也別吃飯了。」
說完我媽憤然走了出去,摔上門。
房子隔音效果一般,即便關著門,我也能聽到門外面,我媽是怎麼賠著笑臉和他們賠禮道歉的。
我抱著膝蓋,蜷在床上,想不明白。
為什麼明明是平等的關系,明明做錯事的不是我,卻要把姿態放的那麼低。
讓我底氣全無。
12.
我在屋里一直沒有出去。
從天亮到天黑。
不知何時,孫韜走了進來,手里端著一份外賣。
遞到我面前。
「了吧,先吃點兒東西。」
我沒看他,也沒手接。
他將外賣放在一旁,從懷里掏出那本日記,當著我的面翻了起來。
一邊翻一邊慨:「老婆,你藏得夠深的啊,以前我一點兒也沒看出來。這個我可得好好保管,下次和兄弟們喝酒的時候,當著他們的面好好炫耀炫耀。」
聞言我終于抬眼看向他。
抿了抿,我緩緩開口:「里面有個地方,藏著一些小,你可能還沒看到,我指給你看。」
孫韜不疑有他,將日記遞給我。
我瞥了眼外賣:「能幫我拿個勺子嗎?」
「真麻煩。」
孫韜不不愿的起走了出去。
他一走,我當即便將日記毫不猶豫撕個碎!
這里面曾經藏著我所有懵懂的心事。
如今卻化為了恥的枷鎖。
我要擺它!
「你干什麼!誰讓你撕的!」
孫韜回來看到扔了滿地的碎紙屑,當即沉下臉,憤怒質問。
我看著他,不慌不忙的笑了笑:「我撕我的東西,什麼時候還要經過你的同意了?」
「你真是……不可理喻!」
憤然將勺子狠狠摔在地上,孫韜摔門離開。
我定定的著閉的門。
半晌,抑制不住的笑了起來。
笑著笑著,不由得淚流滿面。
13.
我爸媽和他爸媽都住了下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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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有一副不勸服我不罷休的架勢。
甚至我能看的出來,他們五個已經為了一個整,在無形中對我施加力。
我倍不自在,像是困在牢籠中,快要窒息了。
于是,我逃了。
趁著他們不注意,我拿著重要證件,跑到了閨家。
「你就在這兒安心住著,放心吧,有我在,誰也不能欺負你。」
我點了點頭,接過閨遞來的溫水。
放在一旁的手機不斷地亮起,熄滅,未接電話和未讀消息層出不窮。
我不曾理會。
直到閨的手機響起。
拿起來一看,面難:「是阿姨打過來的。」
不稀奇。
我和閨相識十幾年,好到穿一條子。
我媽對也十分識,有的聯系方式。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