和竹馬酒后的第二天，他靠在床頭著煙，鎖著眉頭看我。
我穿服的手一僵，瞪了回去。
「年人，各取所需、互相幫助，別指我對你負責。」
林缺松了口氣，臉又有些怪異。
「你確定？走出這個門，我可就不認賬了。」
「嗤！」我面不屑。
「也就是昨晚喝醉了。」
「林缺，你真不是我的菜。」
「而且我有喜歡的人了。」
林缺怔住了：
「誰？」
「程宥。」
一、
林缺變了臉，一把掀開了被子。
我淡淡地瞟了眼。
他腹上還有我抓出來的紅痕，脖子上更是慘不忍睹。
不得不說，這家伙有材有實力有使不完的牛勁，確實讓我舒服了。
只是可惜，不知道以后還吃不吃得到。
許是我的目太明目張膽，林缺瞪了我一眼。
「看什麼？」
又有些懷疑：
「你真喜歡程宥？」
我收回目。
「當然了，長得好又溫，誰見了不喜歡。」
林缺還是不信。
「你什麼時候跟他有集了，我怎麼不知道？你不是騙我的吧？」
我笑著看向林缺。
「我為什麼要騙你？」
林缺張了張，差點口而出的話被他咽了下去。
他抿，目沉沉地看著我。
他大概想說，因為我喜歡的是他。
我和他青梅竹馬。
我們相約考上同一所大學。
他說到時候我們就在一起。
可真的等到上了大學，花花世界卻讓他迷了眼。
他開始對我若即若離。
對外只說我是他從小一起長大的妹妹。
有人調侃：「到底是從小一起長大的妹妹，還是從小就定下的養媳？」
那會兒他正跟系花曖昧。
繃著臉語氣不善地說：「不要胡說八道，我和桑夏之間更像是家人。」
那天我姍姍來遲，剛好聽到了這句話。
我就想：自己從小養大的，不吃一口就給了別人，太可惜了。
他的一我必須拿到。
二、
似乎想到了什麼，我沒忍住笑出了聲。
「其實我和程宥的淵源比你想的要深。」
我沖林缺挑了挑眉。
「我告訴你，你可別讓程宥知道，不然他該生氣了。」
我溫繾綣的語氣讓林缺眉頭皺，都快能夾死蚊子了。
而我也陷了回憶。
「那是開學的第一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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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還記得我給你打電話，說去寢室給你送荔枝嗎？」
「你說你不在寢室，讓我放你桌上。」
「結果我一推開門，程宥剛好洗完澡出來。」
此時的我特別想煙。
微瞇著眼，想著那天的場景。
他漲紅了臉，拿著僅有的那塊巾，巍巍地遮住自己的重要部位。
眼中都起了水霧。
讓人忍不住想上他的眼尾，狠狠紅。
當然，我并沒有喪心病狂到那個程度。
我放下荔枝，轉離開。
心地幫他合上門。
只是在房門即將合上的時候輕聲說：「材不錯，的，很可！」
隨著我的講述，林缺的呼吸越來越沉。
他握了拳頭。
「那你知不知道，程宥喜歡的是沈青青！」
三、
我知道，我當然知道。
就像我和林缺是青梅竹馬一樣。
程宥和沈青青也是青梅竹馬。
程宥喜歡的確實是沈青青。
「可沈青青喜歡的不是你嗎？」
「林缺，幫個忙？」
「當我的僚機！」
林缺的臉瞬間沉了下來。
他死死地瞪著我，一言不發。
敲門聲驟響，我們誰也沒理。
直到有人給林缺打來了電話。
他憤然拿起。
看到來電顯示后，所有的緒化為烏有。
瞬間我便了然了。
是沈青青。
「喂，青青！」
林缺背過去，聲音放得極。
我突然想起那天聽到的話。
「你不是也喜歡沈青青嗎，怎麼還不跟在一起？」
林缺說：「喜歡的人，肯定要寶貝些，我想給最好的驗，不著急，慢慢來。」
「那桑夏呢？」
「別再提，老纏著我，我已經夠煩了。以前年紀小不明白，遇到青青后才知道什麼是真的喜歡。」
喜歡啊！
可真是個廉價的詞。
電話那頭，沈青青俏的聲音傳來。
「你不在家嗎？怎麼敲門沒人應？」
林缺僵住了。
猛地看向我。
那眼神，恨不得將我化灰揚了。
我立馬 get!
不用他開口，快速打理戰場。
提起垃圾袋，拿上自己的外套就往衛生間躲。
關門前沖他揚揚眉，給了他一個飛吻。
「互相幫助，下次該你了！」
四、
林缺臉都黑了。
盯著衛生間的門，一時間不知道該謝還是咬牙切齒。
心里憋著火。
直到敲門聲愈發急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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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著手機，套了件服，遮住痕跡就走了過去。
沈青青明的笑臉從門后面了出來。
可當看到林缺的臉，僵住了。
「是不是我…打擾你了？」
林缺愣了下，沒反應過來。
「你說什麼？」
沈青青低下頭。
「小怡說昨天晚上看到你和別的生一起回了出租屋。」
「我還說肯定是看錯了。」
「現在看來，是真的。」
「算了，我先走了。」
「對不起，打擾了你們。」
雖然這樣說的著，但聲音里滿是委屈，還帶上了哭腔。
林缺終于反應了過來。
一把抓住沈青青的手，將拉進出租屋里。
哭笑不得但聲音溫。
「你自己看，哪里有什麼其他人。」
「我就是剛睡醒，有點懵。」
「怎麼，一大早來查崗，吃醋了？」
我坐在馬桶上，一邊聽著外面林缺油膩的聲音，一邊給他發消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