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確定昨晚每次都帶套了嗎？】
【以防萬一，我還是去買顆避孕藥。】
【有點急，趕把哄走。】
噔噔噔的消息聲響起時，沈青青正地拍了下林缺。
「胡說八道什麼？」
「不理你了。」
林缺著胳膊上的，正云里霧里。
拿起手機看了眼，瞬間掉了下來。
他咬牙切齒，回了兩個字：【等著】
林缺的走神讓沈青青臉又有些不好，咬了咬。
「怎麼了？發生什麼事了？要不我還是走吧！」
林缺「嗯」了聲。
沈青青僵住，瞬間紅了眼，負氣要走，被林缺拉住。
他拿了件外套。
「我們一起。」
心一起一落，沈青青終究沒再拒絕，任由林缺拉著自己離開。
五、
從出租屋出來，我給程宥打過去電話。
他呼吸急促，帶著的聲音傳來。
「喂，桑夏？」
「干什麼呢？」
「打球，育館。」
「我能去看嗎？」
程宥沉默了。
「怎麼，不歡迎我去？」
「不是，這里都是打球的，吵得很，氣味也大，我怕你不習慣。」
「沒關系，我不介意。」
「好，那你來吧！」
掛斷電話，一個未接來電，是林缺。
我沒有回撥過去。
一分鐘不到，他再次打了過來。
「在哪兒？」
語氣真沖。
「去育館的路上。」
「你不好好回寢室休息，去育館干嘛？」
「程宥在那里打籃球。」
我說得輕描淡寫。
電話那頭陷了死寂。
手指在上叩擊了幾下。
我開口問：「是來監督我有沒有吃藥嗎？」
「放心，一會兒就到藥店。」
「買了拍照發給你。」
林缺的呼吸猛地變沉。
「我不是這個意思。」
「我戴了…你，不用吃藥。」
「對不好。」
我「嗯」了聲。
「那我掛了。」
路上我買了些冰水、冰飲料。
到了育館，就被程宥的打球搭子們哄搶一空了。
「謝謝嫂子。」
「不是……」
「不是，你們不要瞎說，我和程宥不是那種關系，只是單純的朋友。」
搶在程宥之前，我笑瞇瞇地擺手解釋。
他們哈哈一笑，上說著懂了，但眼中的揶揄卻一點也沒。
程宥沒好氣地轟走了他們。
我拿出另外的一瓶遞給他。
Advertisement
「知道你不喝冰的，特意拿了瓶常溫的，給你！」
程宥愣了下，看向我的目有些復雜。
了水瓶，他說：
「其實，你不用這樣。」
聽出了他聲音里的糾結。
我挑挑眉。
不用這樣嗎？
可，當初靠近我的不是他嗎？
現在又說這樣的話。
可真有意思。
六、
我還記得那天，有陌生號碼給我發消息，約我到學校的人湖見面。
那個湖本來是沒有名字的。
它旁邊修著一個拐角的廊道。
雅致、幽靜，又別有氛圍。
很多在那里約會。
久而久之就有了人湖的名字。
那天，收到消息后我就去了。
第一眼我就看到了林缺。
逆著，沈青青坐著，他站著。
「真的討厭我？」林缺問。
沈青青聲音悶悶的：
「應該我問你，你和桑夏真的只是青梅竹馬嗎？我不喜歡我喜歡的人邊有什麼姐姐妹妹。」
林缺嘆了口氣。
拿出手機擺弄了幾下。
到沈青青面前。
「這樣可以了嗎？」
這樣？
怎樣？
我拿出手機。
哦，我被拉黑了。
就很棒。
垂眸間，我的后突然有人靠近。
一只溫熱的大手搭在我眼前，遮住了我的視線。
我忽閃的睫從他掌心劃過。
那只大手了下。
下意識地，我已經準備好肘擊出去。
后的人開了口。
「臟，別看。」
「桑夏，不要再喜歡他了，只要你回頭，你會發現有其他人也在這樣看著你。」
悉的聲音。
多含脈脈，多語還休，多讓人浮想聯翩。
是程宥！
如果不是我意外看到，在沈青青睡著后，他起沈青青的頭髮，深又痛苦地看著，我都要信了。
我是以高考數學 149 的分數進大學的。
我最擅長解題。
分析條件，建立合理的假設，并在邏輯框架逐步推導。
即使結果出乎意料，但只要過程符合原理，那它就是正確答案。
所以幾秒鐘我就分析出，程宥到底想干什麼。
于是我拉下他的手。
「那我看誰，看你嗎？」
「我喜歡乖的。」
「你會聽話嗎？」
誠然，健康的讓人心愉悅，但畸形的關系更令人脈擴張。
七、
球場上，荷爾蒙們揮灑著汗水。
我一直覺得，男人這個東西，雖然滿是缺點，但確實還是好玩的。
Advertisement
他們啊，對這個世界有點兒太過于肆無忌憚了。
就好像只要他們想，就可以掌握所有。
這份狂妄自大神奇的。
而看著他們演繹狂妄自大，也不失為一種樂趣。
一個三分球，程宥穩穩落地。
我連忙配合地鼓掌。
就在這時，有人喊了暫停。
沈青青走了過來，在我旁坐下。
「夏夏，你怎麼在這兒？」
「我來看程宥打球。」
「程宥？你和程宥很嗎？」
我偏過頭，看向驚訝的，眨了眨眼。
「還好吧，我在追他。」
「對了，你們不是青梅竹馬嗎？你知道他有喜歡的人嗎？可別到時候我了挖別人墻角的小三。」
沈青青石化了。
臉眼可見地難看了下去。
一陣青一陣白。
「不會吧，他真有喜歡的人？是誰是誰？是你們的高中同學嗎？」
沈青青深吸一口氣，出了一個笑。
「沒有，他沒有喜歡的人。」
「你們在聊什麼？」
程宥跑步過來。
一米八的大高個兒，臉上的神卻藏不住半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