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怕我欺負了沈青青？
還是怕我跟沈青青說了什麼？
「沒什麼……」
「我向青青打聽你有沒有喜歡的人，說沒有。程宥，真的嗎？」
程宥看向沈青青，眼中難掩失落。
最后幾乎是負氣一般地說：「對，我沒有喜歡的人。」
這下換作沈青青臉難看地看向程宥了。
兩人的表轉換看得我興趣盎然。
林缺抱著球走了過來。
也是難為他了，大熱的天，為了遮住痕跡，連球服也沒換。
「你們在聊什麼？」
他比程宥還要高一點。
程宥氣質溫和，他更狂狷。
兩個人站在一起，不同的風格，不同的，確實讓人難以抉擇。
「沒什麼。」
「對，沒什麼！」
沈青青臉又變了。
跟打翻了的料盤一樣。
看看我，看看程宥，看看林缺。
了拳頭，勉強扯出一抹笑。
「青青想追阿宥，林缺，你說我要不要幫？」
林缺猛地看向我，目兇狠。
程宥垂下了眼眸。
抖落林缺的手，說了聲「我先上場了」，就走了。
我嘆了口氣：
「青青，以后你別這樣說了。」
沈青青瞅準了機會，立馬委屈：
「可明明是你……」
我輕笑。
「不能把人惹惱了！他要是得不肯見我了，我還怎麼追？」
八、
我追上程宥。
抓住他。
他沉著臉剛想甩開，我輕聲說：「青青在看呢！」
程宥僵住。
看向我的目帶著驚悚，還有些怯生生的。
我踮起腳尖，攀著他的肩頭。
不顧他有些抗拒的后撤，繼續說:
「我知道你喜歡沈青青。」
「可是你離太近了，看不到你的好。」
「要不要我幫你？」
「當然我不是無償的，我會收一點小利息。」
他倉促轉頭，想要看向我。
我沒躲沒閃，上了他的臉頰。
一即分。
但溫熱的還是讓程宥連著脖子到耳朵，全紅了。
「你……」
他的眼中又起了水霧。
我眨了眨眼。
「這不是報酬哦，這是我幫你的第一步！」
九、
一個吻，沈青青白了臉，林缺炸了。
他一把掀開程宥。
「你干什麼？」
我皺眉，擋在程宥面前。
「你干什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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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缺不敢置信地看著我。
「你護著他？」
「是你不講理。」
「桑夏，你是不是腦子被驢踢了？你跟他什麼關系，就跟他接吻？」
「可是跟你又有什麼關系？」
我冷漠的語氣讓林缺笑出了聲，氣笑的。
「跟我沒關系？」
「桑夏，你不要忘了，昨晚……」
「林缺！」我提高聲音打斷他。
「你想清楚了再說。」
沈青青此時的臉已經不能再用難看來形容了。
的眼睛在程宥和林缺之間來回。
終于掩面哭著跑了出去。
林缺瞬間清醒。
仿佛下定了決心。
他往沈青青跑走的方向追了出去。
程宥握了拳頭，又松開。
面無表地回了賽場。
等到他反應過來還有一個我，回頭去找的時候，我早就沒了蹤影。
十、
清晨，我早早地等在宿舍樓下。
手上提著剛買的早餐。
林缺下來的時候滿臉不耐。
這是那天后的第三天。
「就會傻等著？你是不知道我的電話，還是不會給我發消息？」
「買的什麼？豆漿？你明知道我不喝豆漿，算了……」
我躲開他過來的手。
「知道你不喝豆漿，所以不是給你買的。」
林缺繃了臉。
我笑意盈盈。
「還有，我也不是來找你的。」
「是你的室友不聽我解釋。」
林缺目沉沉，深吸一口氣，一字一句。
「不是來找我，那你來找誰？」
「我！」
程宥的聲音傳來。
他小跑著上前，接過我手里的東西，又拿過我的背包挎在肩上。
「抱歉，我下來晚了。」
「沒事，走吧！」
「那我們過去？」
「嗯。」
他淡淡地沖林缺頷了頷首。
「我們先走了。」
后，林缺是什麼表，我沒有去看。
我只知道，他得極重的視線一直落在我上。
「林缺還在看。」
「嗯。」
「你是在利用我刺激他嗎？」
程宥問這句話的表格外認真。
帶著試探和張。
我揚了揚眉。
「你覺得我在刺激他？」
他答非所問：「你不是一直都很喜歡他嗎？」
我「哦」了聲，裝作無意地問：「你怎麼知道我很喜歡他？」
程宥僵了下。
「大家…不是…我就是這麼覺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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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勾了勾角，沒再追問。
程宥撓了撓頭。
「你不想說就算了。」
「但是我不喜歡被人利用。」
我踮起腳尖，了他的頭。
「好了，乖了，不利用你。」
程宥再次僵住。
我已經走了出去。
半晌他追上來。
「你什麼意思？」
耳朵又紅了。
我認真地看著他。
「程宥，我想幫你是真。」
「因為我很謝你，在那樣讓我難堪的況下捂住了我的眼睛。」
「我知道你不喜歡我。」
「你只是太善良。」
「而我說的報酬是，你陪我一段時間吧，陪我忘掉他。」
十一、
到了圖書館，戴上眼鏡，我就開始做理論作業。
這三天，不是我不聯系程宥，是實在太忙。
師姐已經因為我跟林缺出去鬼混了一整夜，對我雷霆小怒了。
但沒辦法。
又是導師的課題，又是小組實驗，還有其他的東西要準備。
力巨大。
不紓解一下，我都害怕自己變態。
程宥似乎不在狀態，一直在走神。
我沒管他。
只中途了的時候不好意思地問他：「能不能幫我接杯水？」
程宥原本暗淡的目瞬間亮了。
「好！」
拿起我的保溫杯，他就離開了座位。
很心，接的溫水。
中途我又讓他幫我找了幾本參考文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