以及在網下載了幾篇論文。
不得不說,有人幫忙就是效率高。
等我摘下眼睛,看向他。
他已經條件反地坐直了。
「還有什麼要我幫忙的嗎?」
我不好意思地沖他笑笑。
「今天麻煩你了,一會兒我請你吃飯?」
程宥張了張,剛想說話,電話響了。
他拿起一看,有些僵住。
既沒有接通,也沒有掛斷。
「是青青嗎?」
「不是!」
程宥下意識地否認。
我了然地點點頭。
「你可以不著急接,讓緩一緩,才能認清楚你在心目中的地位。」
「如果發現我并沒有那麼重要呢?」
我目溫和。
「程宥,你需要的是一個結果。」
「但我并沒有辦法保證,這個結果就是好的。」
一下子,原本繃的程宥泄了氣力。
手機停頓了三秒,再次震了起來。
我收回目,淡淡地說:「當然,如果你不舍得,那就另當別論了。」
終于,程宥起走了出去。
他腳步匆忙,去了自修室外的走廊。
「喂,青青!」
對面不知道說了什麼,他一直沉默著。
過了好幾分鐘,他低啞著聲音開口:「可是,不是你讓我去接近的嗎?」
「是你說桑夏的存在讓你沒有安全,你害怕。」
聽到這兒,我撇了撇,轉離開。
收拾好東西,離開了圖書館。
十二、
程宥給我打電話的時候我正在實驗室。
師姐又往我脖子里面瞟。
我很是無語。
「沒有,什麼都沒有。」
師姐面無表地「哦」了聲。
半晌又飄過來。
「有用嗎?」
我正在記錄數據,沒聽真切。
「什麼?」
「男人,有用嗎?」
我終于看向了。
「你要干嘛?」
雙眼無神。
「最近力碩大,我需要發泄。」
這樣嗎?
我回想了下那晚的場景,激烈、刺激。
「大腦是過載的電路,高是保險熔斷。熵增定律:從有序的張到混的快樂。」
「言而總之,總而言之,有用、好用、多用。」
我們默契地點了點頭,重新回到實驗。
等我從實驗室出來,夜幕已然降下。
程宥給我打了很多個電話。
消息只有兩條。
【你在哪兒?】
【你生氣了嗎?】
我沒回。
又把剩下的消息和群消息翻了一遍。
下到一樓,影中的長椅上坐著一個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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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開始我沒當回事,直到他向我走過來。
我的手進兜里,已經到了強手電。
大于 1000 流明的閃模式,可以讓被照的人短暫失明。
但我還沒來得及用。
來人已經低低地喚了我一聲。
「夏夏。」
是林缺。
「你怎麼來了?」
他沒有回答,沉默了許久。
沉默得我都快要沒有耐心了。
他說:「你是要跟我絕嗎?」
這話可真是讓人不著頭腦啊。
「你為什麼會這麼覺得?」
「難道不是嗎?你維護程宥,對我冷臉,不理我,不聯系我,難道不是要跟我絕?」
「額……」我遲疑了幾秒,試探地開口:
「程宥是我追求的對象,你只是朋友。」
「難道我不應該對他更好嗎?」
「你好像有點反應過度了。」
「不會是還沒忘記那晚的事吧!」
他的呼吸停滯,又猛地急促。
他抓住我的手。
「對,我沒忘,我忘不了。」
我「哦」了聲,推開他。
「那你想想辦法,忘了吧!」
哎,有些可惜了。
看來林缺這里我是睡不到第二次了。
十三、
在清吧喝了兩杯。
微醺的狀態最好睡覺。
終于,我拿出了手機。
回復程宥:【如果你不想繼續我們的易,及時告訴我。】
過了不到半分鐘,幾乎是秒回。
他說:【我沒有。】
勾起角,我給他發了個定位。
「要不要過來喝兩杯?」
程宥來得很快。
應該是跑來的,還帶著。
往我邊一坐,連空氣都是熱的。
我往里面挪了挪。
有被熏到。
「喝什麼,我請你。」
程宥眨著眼睛看我。
「你是不是生我的氣了?」
我也眨著眼睛看他。
「我為什麼要生你的氣?」
他就不說話了。
我好笑地了他的頭髮。
這次他似乎往下低了下腦袋。
「好了,沒生氣。我就是不想讓你為難。」
「沈青青肯定是不希你和我親近的,而你也肯定不想讓難過。」
「那你呢?」程宥看向我。
這一雙眼睛可真漂亮啊。
像星辰。
讓人想要沉溺進去。
「我?我沒關系!你不陪我,我一個人也可以。」
「我陪你!」
程宥的聲音很輕。
我聽見了。
但假裝沒聽見。
「你說什麼?」
他認真地看著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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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說,我陪你!」
那可就太好了。
他又陪著我喝了兩杯酒。
送我回寢室的路上,我突然轉向。
「不行,我還有幾篇外文文獻沒有翻譯。」
程宥拉住我,好笑地說:「你都這樣了,還翻譯什麼?」
我搖搖頭。
「不行的,明天一早就要用,我給忘了,怎麼辦?」
程宥被我看得移開目。
「我給你翻。」
「真的?」
「當然是真的。」
我開心地抱住程宥。
「你真好。」
「你最最最,最好了。」
程宥繃。
低聲說:「其實我沒有你想的那麼好。」
我挨著他的臉頰搖搖頭。
「不,在我這兒,你就是最好的。」
我媽經常說,只要我愿意,我可以把人哄胚胎。
關于這一點,我一直是不認可的。
我這不哄。
這提供緒價值。
他開心了,我的作業也完了。
一舉兩得。
雙贏!
十四、
我和程宥越走越近。
現在換他在宿舍樓下等我,給我買早餐。
他已經快要為我的助理了。
所有繁瑣、重復、無意義的事,全是他在幫我做。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