今天才算是發揮了真正的作用。
我翻將程宥在床上，手指鉆進他的衛，從腹的壑逡巡而上。
起他的下擺，手指過他的，躲開他的舌頭，命令道：「咬住。」
程宥悶哼了一聲。
雙眼迷茫，滿是水霧。
卻也格外聽話。
我坐在他腰上，拿出枕頭下的東西。
「是上次的嗎？」
他哼聲點頭。
我滿意地笑了。
撕開包裝，俯向下。
「我喜歡乖的。」
「告訴我，會乖嗎？」
這一夜，我們從床上折騰到了沙發。
從臥室折騰到了客廳。
浴室里，我反手從肩上抬起他的下。
啞著聲音，帶著音。
「看鏡子。」
「程宥，你好乖！」
猛地，他抖了下。
一聲長，我們同時攀上了高峰。
二十一、
第二天，林缺把程宥給打了。
就在教室。
當他看到程宥脖子上的痕跡后。
目瞬間狠厲。
他一把抓住程宥。
「你脖子上的印子怎麼來的？」
這話要是別人問，程宥可能會不好意思。
但對象是林缺，他就沒了耐心。
「跟你有什麼關系？」
他甩開林缺，往教室里面走。
卻被林缺一腳踹在背上。
「你發什麼神經？」
「你是不是了？」林缺揪著他的領，目眥裂。
程宥也冷下了臉。
「滾開。」
「你，你怎麼敢？」
「林缺，你再發瘋，別怪我……」
「讓你勾引！讓你了嗎？」
程宥抖了下。
不敢置信地看著林缺。
而林缺也沒有再給他任何反應的機會，一拳頭已經砸了下去。
他們從最開始的單方面毆打變了互毆。
有人打電話給了沈青青。
來得很快。
哭著要拉開兩個人。
「你們干什麼？怎麼了？到底發生了什麼事？」
「我求求你們了，不要這樣。」
對于繁忙又好奇心極盛的大學生而言，八卦的傳播速度絕對不亞于期末劃重點時教授的語速。
很快，關于程宥、林缺二男爭一的傳言就甚囂塵上了。
當然，我也聽說了他們打架的事。
但我沒去。
我要飛外地三天，和學姐、學長一起，跟著導師參加學會議。
本來還想著要不要告訴程宥。
這下麻煩也省了。
飛機上我小憩了一會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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下了飛機，消息就紛至沓來。
主要來自于緋聞三人組。
林缺：【在哪兒，有話跟你說】
程宥：【夏夏，你去哪兒，為什麼不接電話？】
沈青青：【桑夏，你現在滿意了！】
我一個也沒回。
全部設置了免打擾。
這樣狗的舞臺，還是讓他們自由發揮吧。
這次我們參加的是一個小型的區域會議，會議時長兩天。
除了我，其他人還可以空出一天吃吃喝喝。
為什麼會除了我呢？
因為導師說不能耽誤我的核心課程。
就這樣，累死累活的兩天。
他們還地在酒店睡覺，我已經踏上了返程的飛機。
牛馬一樣地上完了早上的兩節課。
從階梯教室出來，林缺就等在了外面。
手上夾著煙，沒。
幾天沒見，覺他滄桑了。
「給你發了消息，看了嗎？」
沒看。
「想說什麼，你就說吧。」
林缺卻又不開口了。
「嘖」了聲，我想走。
他抓住了我的胳膊。
「我和沈青青分手了。」
「哦，節哀。」
「池霧，不管你和程宥發生了什麼，我都可以不在意，我們重新開始。」
這話說的，仿佛自己咽下了多大的委屈。
「首先，我們沒有開始過，就無所謂重新開始。」
「其次，我不會和你在一起。」
「最后，你真的真的很麻煩。」
「池霧！」林缺低吼，「你知不知道程宥……」
「你閉！」
程宥不知道從哪個犄角旮旯冒了出來。
沒完了。
好煩。
我要困死了。
一把抓住程宥的手。
「去你那兒。」
原本絕的程宥了下，表呆呆的，仿佛下一秒就要哭出來。
可還沒等他帶走我，沈青青也來了。
「程宥，你醒醒吧，你本來就不喜歡桑夏，要不是為了我……」
「你閉！」
程宥嘶吼出聲，幾乎破音。
沈青青卻已經大吼了出來：「要不是為了我，你本就不會去勾引桑夏。」
漂亮。
終于說開了。
我用最后的演技呆呆地看向程宥。
「所以一切都是騙我的？」
「程宥，連你也騙我？」
我捂著臉跑了。
下樓坐上小青蛙觀車，揚長而去。
二十二、
拉黑刪除緋聞三人組的第四天，期末考試如期而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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程宥瘦了一圈。
「桑夏，考試結束我們能談談嗎？」
林缺卻又多了幾分神采。
「一起回去？」
我回復程宥：「再說吧，我很。」
我回復林缺：「不用了，我有其他的安排。」
程宥眼中閃過痛苦。
林缺卻只當我說的是托詞，眼神暗淡了一瞬。
「那我回家等你。」
但他們不知道，我對他們說的每句話都是真的。
其實沈青青已經搶先他們一步找過我了。
把一切都告訴給了我。
說：「我承認，是我的錯，但我沒想到程宥會真的去做。」
「他只是想全我和林缺，因為我擔心，因為我沒有安全，他才會跟你曖昧。」
「為的就是把你從林缺邊支開。」
「林缺也是知道的，他默許了的。」
「明明一切都好好的。我會和林缺在一起，程宥也不應該喜歡你。」
「桑夏，都怪你，你怎麼可以真的跟程宥在一起？」
「程宥以前對我不是這樣的，都怪你。」
「還有林缺，林缺也不要我了。」
「桑夏，你是不是故意的，你在報復我，對不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