凌晨三點，班主任在群里指責我高考 685 分卻不報清華北大，氣得他睡不著覺。
【@許微同學，你這個倔強的學子，以自我為中心，不聽老師勸告，一意孤行不填報清北，白費了所有高三老師這麼長時間的付出。】
【你不相信我們老師的閱歷，僅憑自己的想法瞎報志愿，浪費分數，就是教育最大的失敗！】
所有人都等待著我的辯解，我反手退出群聊。
直到第二天晚上，群聊消息被曝。
班主任被怒評為「破防班主任」，他又連夜求我為他向網友解釋挽回形象。
我笑了，晚咯！
1
我的高考總分 685 分，全校第一。
班主任一得知我的分數，火急火燎通知我回學校商討志愿填報。
去學校填報志愿時，班主任一個勁慫恿我填報清北冷門專業。
「你可是咱們今年唯一有錄取到清北的，一定要好好抓住機會，管他什麼專業，先錄取到清北再說。
「到時候學校出個榮榜，你就排在第一名，好鼓勵學弟學妹們認真學習。」
班主任眉飛舞，仿佛篤定我會聽他的話。
我默默關掉網站，告訴他回家填報志愿。
一聽到這話，班主任恨不得登錄我的賬號，親自給我填報第一志愿。
「你還在思考什麼？這個分數肯定要填清北！」
而我死死捂住我的賬號碼。
本不給班主任一點篡改我志愿的機會。
我匆匆離開教室。
回家后，班主任還不放心。
連續給我打了九個電話。
我接通電話，傳來焦急的聲音：
「許微同學啊，你的 685 分可不能浪費，清華和北大都是任你選的，你一定要聽從老師們的建議，好好填志愿。
「老師們帶過那麼多屆學生，是不會害你的。」
我思考了兩天兩夜，最終鄭重地選擇了北大的通信工程專業作為第一志愿。
可沒想到，志愿填報的最后一天。
我的電話被班主任打了。
「許微同學，你怎麼能把北大作為第一志愿？你對得起你的 685 分嗎？對得起全老師沖刺高考的辛勤付出嗎？
「趁系統還沒有關閉，立刻，馬上給我改清華或者北大！」
2
我問了一圈才得知，是我媽和鄰居聊天時說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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班主任來我家附近一打聽。
猛然發現我沒有按照他的想法填報清北作為第一志愿。
這才氣急敗壞打電話命令我改志愿。
我在電話里告訴班主任：
「第一志愿是我深思慮的結果，不會更改的。」
就是這句話，徹底把班主任這個炸藥桶給點燃了。
班主任氣得聲音都提高了幾十分貝：
「全老師那麼辛苦地教書，給你創造那麼好的學習環境。你倒好，在最關鍵的志愿填報環節掉鏈子！
「你怎麼能僅憑自己的喜好決定志愿填報這麼重要的事呢？你不能一意孤行，你將來肯定會后悔的，聽話，把志愿改北大。」
我一句話都沒有說，平靜地掛斷電話。
反手拉黑了這個號碼。
我從學長那里得知，班主任教了十五年書。
這是他帶出來的班級里第一個高考 685 分的學生。
他幾乎病態地把我的績全部歸功于「老師的教學」。
甚至借此 pua 我，讓我按照他們的一己私填報決定影響我未來四年生活的高考志愿。
我從小就明白，高考是我這樣的小鎮做題家價比最高的出路。
每次月考的難題、怪題，我都會反復鉆研三遍，直到完全理解解題思路。
按照往年的錄取分數，我如果報考清北。
也只能錄取到清北冷門專業，例如古生、古籍修復。
學習通信工程專業，也是我早早定下的目標。
這是我的高考志愿，就該由我說了算。
直到高考志愿填報截止前最后三分鐘。
我還是堅持填報自己選定的第一志愿。
班主任卻徹底破防了。
3
班主任確定我沒有填報清北后。
氣得凌晨三點還不睡覺。
他在班級群里猛發好幾條消息：
【@許微同學，你這個倔強的學子，以自我為中心，不聽老師勸告，一意孤行不填報清北，高三全老師這麼長時間的付出全都白費了。】
【我們很多老師連續幾個晚上都在熬夜工作，不舍得休息一分鐘。本來你考了 685 分，是值得慶祝的事，沒想到卻在志愿填報環節將我們的付出全部化為零。】
【你不相信我們老師的閱歷，僅憑自己的想法瞎報志愿，浪費分數，就是教育最大的失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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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再次勸告所有班級同學，永遠不要忘記你們高中三年全任課老師對你們的付出，學校提供給你們的所有資源，人一定要懷有恩之心，才能愈行愈遠，大家不要把自己的路給走窄了！】
【我對你們太失了，尤其是許微同學，明天我將以失解散本群！大家好好反思！】
這時候，我發現班主任的頭像還是彩的。
他似乎還沒有睡，像是等著我給他「道歉」。
我看著群里這些莫名其妙的話語，清醒了不。
什麼「以自我為中心填報志愿」？
什麼「大家好好反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