富麗堂皇的公主府,四彌漫著一難以消散的藥味,再對上長公主憂郁的眸子,我眼眶不由了。
長公主招手把我拉到跟前:「可是裴清原那廝給你委屈了?還是他納的那個農又栽贓陷害你了?你委屈了跟我說,看我不讓楚蕭天在朝堂上整死他丫的。」
聽著長公主口中對楚蕭天的親近,我淚水更是止不住往下流。
嬤嬤很聰慧,帶著屋子里的下人全都下去了。
長公主蹙眉:「阿溯賑災出岔子了?你別哭,你跟我說啊,你哭得我心里也酸酸的。」
我拼命掐了自己一把,疼得咬牙切齒,才肅著臉拉住長公主的手:「表姐,我娘去的早,我自小被太后姑母養在宮中,咱倆雖不是親姐妹,但比人家親姐妹還要親近。」
長公主也正了神:「咱們之間沒那些虛禮,誰給你委屈了,你直接跟我說,我永遠偏袒你的。」
我搖了搖頭:「表姐,你婚多年無字,不是你子弱。姑母自小幫我二人調理子,我嫁裴家一舉得男,沒道理你子嗣艱難。」
長公主愣住了:「你的意思是?」
我把自己掌握的消息,還有自己的分析一五一十告知了長公主。
長公主猛地站直了子:「他在鄉下有妻有子?」
我慎重點頭:「表姐,如今最重要的,是您的子!西域的慢毒藥,竟霸道到太醫都查不出的程度,您要是有個好歹,您讓姑母怎麼活?」
長公主掌心向上抹去眼角的淚珠:「嵐嵐,此事出你口我耳!我和楚蕭天夫妻一場,我會去仔細驗證這一切!」
「但無論如何,表姐謝謝你!」
我相信,以姑母和長公主的能力,但凡有個線頭,們就會揪出一切。
所以我也沒多停留,免得影響長公主調查的進度。
回去的路上,那些奇怪的文字吵得我眼睛疼。
【不是,楚駙馬和李大嬸的,這惡毒的人怎麼會知道?】
【我拳頭都了,這人到底想干什麼?一直在破壞我們原著劇!作者,你給我滾出來,把這個人給我寫死!】
【不要啊!李大牛才是我們妹寶的依仗,沒有李大牛幫我們妹寶收拾爛攤子、給我們妹寶清平障礙,妹寶怎麼和裴溯收獲甜甜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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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你給我滾出來,說歸說,威脅歸威脅,我還是更愿意妹寶跟男主在一起的。畢竟裴溯自小接正統教育,人的下限高,以后絕不會委屈了我們妹寶。但李大牛,唉,雖然說也怪不得他,但想起他那些手段,還是讓他做我們妹寶的忠犬比較好。】
【姐妹們,作者還是蠻聽我們話的,你們看,我們妹寶被李大牛從監獄里救出來后,就求著李大牛帶追上了賑災的隊伍。】
【老天鵝,求求了,快讓裴溯看到我們妹寶的善良和好,不要讓我們妹寶吃太多苦頭啊!我只想看甜甜的救贖文!】
我拳頭再次了。
賑災是什麼好玩的事嗎?還追著去?
7
長公主邊最得力的兩個護衛,「回鄉探親」的同時,李大牛帶著主陳穗穗也追上了裴溯的隊伍。
隨著賑災隊伍越接近賑災中心,一路上裴溯遇到了數不清的流民。
面對眾人祈求,裴溯卻咬牙冷臉拒絕掉這些人的求助。
陳穗穗很看不慣。
頤指氣使:「喂!你這個榆木疙瘩,之前我打劫,你說你的糧食要給災民!現在呢?」
「災民就在你跟前,你還留著這些糧食做什麼?你自己說,你是不是大貪,準備中飽私囊。」
裴溯被家中丫鬟調教的,看見陳穗穗這副沒規矩的模樣就來氣:「本如何賑災,還不到你這個小賊管!」
偏偏李大牛看不得陳穗穗吃癟。
他拿殺豬刀指著裴溯:「你把話說清楚,誰是小賊?我們穗穗是芙蓉鎮的俠,誰不知道俠肝義膽,劫富濟貧middot;middot;middot;」
裴溯話都不跟他們說,吩咐侍衛繼續趕路。
陳穗穗什麼時候被人如此忽視過。
眼珠子轉,對著裴溯大喊:「我不會讓你計得逞的。」
裴溯催促隊伍走得再快些。
看著路上這些流離失所的流民,他知道災區會更加水深火熱。
他上的擔子很重,他沒有力陪一個小賊胡鬧。
陳穗穗盯著裴溯的背影,嘀咕一句:「是你先惹我的。」
然后對著逃難的流民大喊:「老鄉們!這貪馬車里拉的都是你們的救命糧食!他為了中飽私囊,寧愿眼睜睜看著你們流離失所,累死死!也不舍得拿出一粒米給你們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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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老鄉們,咱們把馬車里的糧食搶出來!」
本就得兩眼冒星的百姓們,對視一眼,都虎視眈眈圍了上去。
裴溯眉頭促:「快走,別傷了無辜百姓!」
但災民看到糧食,就是狼看到,不狠狠咬上一口,是絕不會罷休的。
更何況陳穗穗還在那教唆:「你們看,這貪怕了!」
「他要不心虛,他跑什麼?鄉親們,上!為了嗷嗷待哺的孩子!為了臥病在床的老娘,咱們還等什麼?」
「打貪,劫糧食!」
百姓們跟著大喊:「打貪,劫糧食!」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