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打貪,劫糧食!」
裴溯一個頭兩個大。
他盯著蠢蠢的眾人祈求:「老鄉們,我知道你們逃難很辛苦,我也知道這一路餐宿不了!」
「但你們從災區逃出來,災最嚴重的地方什麼樣,相信你們比我更清楚!」
「我為此次糧草押運,我發誓,我不會貪污百姓一草一木!但我必須把這些救命的糧食送到最需要的地方!」
「如果你們想要這份救濟,也可以跟著我一起回去,我發誓,到時候每一個災民都有吃的!」
「但如今世道不太平,我若是在這里開了一個口子,大家暴,土匪趁虛而,我非但幫不了災區,甚至還會給你們引來殺之禍!」
8
能從災民往外逃的,說實話要麼腳力強,要麼還有點私產。
對于災區的況,誰也沒他們知道的清楚。
如今見裴溯允諾會把糧食用在需要的人上,態度也松了。
眾人出門為的是生存,而不是跟家對著干。
陳穗穗本以為這些百姓搜刮完賑災糧,會對千恩萬謝。
但沒想到,裴溯三言兩語就打消了這些人的念頭。
氣得跳腳:「你們怎麼回事啊?」
「你們現在相信這貪,來日貪們匯合,你們還想得到糧食?第一個砍的就是你們這些流民!」
看著文字轉述們所發生的一切,我一顆心也忍不住提到了嗓子眼。
流民和災民不同。
流民流離失所,但凡有人鼓,就很有可能落草為寇。
裴溯出門雖然帶了不人,但在生存的面前,誰也不敢說會發生什麼。
好在,文字破防的聲音徹底打消了我的顧慮。
【臥槽,狗作者你給我滾出來,你寫的什麼狗屎?你簡介不是說,遇到裴溯后,我們穗穗的苦難就停止了嗎?】
【誰家好人男主會一掌劈暈主啊!我們穗穗通過鼓流民搶糧草,自立山頭,來日跟男主勢均力敵,雙強文不好嗎?你他麼非得讓我們主做菜!】
【拒絕苦難化的甜寵文!還有我可憐的李大牛,雖然他只是殺豬匠,但這些年楚駙馬私下資助并不,我們李大牛什麼時候吃過這些苦頭?還把他拖在馬后面震懾流民!天殺的作者,你沒有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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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妹寶哭得我心都碎了!裴溯算什麼男主,一心搞事業,干脆權謀文得了,你打什麼甜寵標簽。】
這個便宜兒子有些時候還是很可的。
之前看文字說,李大牛會給我喂藥,還會折磨我,我就想報復了。
如今裴溯先幫我解了恨!
可惜沒親眼看到李大牛的狼狽模樣,不然我會更爽的。
人一爽起來,手指就寬了。
所以我給杏花和桃染準備了厚的嫁妝,還幫他們尋了靠譜又寬容的婆家。
們出嫁前,我笑著叮囑:「到別人家做媳婦,可不能像伺候爺那樣自在了。」
倆丫頭笑得越發狡黠:「夫人不說我們也知道。」
「夫人想讓我們磨練爺,我們才順著您做,如今沒了您撐腰,我們知道怎麼過好自己的日子。」
我倏然轉頭看向嬤嬤:?
嬤嬤含笑點頭:「一開始這倆丫頭確實沒規矩,后面見您鐵了心不換人,我就私下敲打了一番。」
行吧。
沒蠢到家也是好的。
不然我把們慣壞了,以后們過不好自己的日子,我心里也不得勁。
災區。
裴溯背靠太后和侯府,當地員就算心里有什麼想法,也不敢真為難他。
他施粥、按名冊發放賑災糧。
管制當地飆升的糧價以及當地員以權謀私。
對于裴溯這部分努力,那些文字提的之又。
大幅筆墨都用在了陳穗穗被裴溯限制自由,以及李大牛傷嚴重。
當然,這其中不了對裴溯和「作者」的謾罵。
9
待裴溯在當地分發好救災糧,陪著災民一起過瘟疫,打道回京的時候。
楚駙馬在西郊跑馬,意外摔下馬,當場斃命。
彈幕氣瘋了。
【臥槽,最毒婦人心,楚駙馬無了?誰給我們李大牛撐腰?】
【天殺的裴溯,李大牛上到都是被沙礫磨出來的傷口,我還想等裴溯回京,楚駙馬狠狠給他眼藥,怎麼楚駙馬就死了?】
【妹寶,你別對我們李大牛使小子了,你抱抱他吧!裴溯不理你,又不是我們李大牛的錯!】
【就是,要不是陳穗穗任妄為,我們李大牛也不至于被馬拖行!如今不僅世子的份沒了,爹也沒有了,難道我們李大牛此生只配在鄉下殺豬嗎?】
【其實現在看看,我們裴溯認真工作,對百姓負責。李大牛為著青梅竹馬的誼,待陳穗穗至誠。這里面最噁心的人,還是陳穗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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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早想說,你們一口一個妹寶,我都不敢說話!說是不是有什麼大病?賑災的事也能玩笑?】
【就是啊,流民哄搶糧草會造什麼后果,想過嗎?就天天咋咋呼呼闖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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夸主的是它們。
貶低主的還是它們。
就雙標。
我拼命摒棄這些文字給我的影響,陪著長公主一起去神醫谷拜訪神醫,待長公主上的余毒盡消后,裴溯也總算回到了上京城。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