8
梁延常年健,量極高,結婚兩年僅有的幾次事中,他展現的材都堪稱完。
風上有冷氣,靠著他膛的那一側卻又炙熱滾燙;
我勾住他的脖頸,像是有癥一樣著他的頸窩。
眼可見,我挨上去的剎那,梁延上樓的作都停頓了一下。
「老公。」我蹭著他襯衫領口,地去接脖頸的皮,一直呢喃著他的名字。
梁延始終不聲,步伐和作都很穩。
只有越來越急促的心跳和逐漸升高的溫在提醒我,這個男人并非無于衷。
上到二樓時,梁延猶豫了下,我連忙道:「去主臥。」
主臥厚重的窗簾全部放下,空氣中助眠的熏香清雅淺淡。
梁延睡眠極輕,見不得,還睡;這一個月我一直在重置主臥,盡量讓其舒適。
他將我小心地放在床尾,目從主臥的種種變化中一一略過。
我張地看著他,呼吸停頓住,萬分期待他能說些什麼。
不需要什麼夸獎,哪怕只是注意到這點變化,都會讓我開心。
「你住主臥的話。」半晌,梁延開口:「我明天會讓人過來收拾我的東西。」
失落鋪天蓋地,后知后覺涌起的苦難過泛上心頭。
梁延不信,他第一反應是我看上了主臥,也不會覺得這些是為他準備的。
「是你和我一起住。」我仰頭看著他,輕聲說:「老公,這是為你準備的。」
梁延看了我幾秒:「岑知秋,你弄清楚,我不是許珩。」
最尖銳的刀捅進我心窩,我幾乎深吸了好幾口氣,才發出了聲音:「我知道。」
「你是梁延。」我和他對視:「老公。」
9
「老公。」我手握住了他的皮帶扣,試探地將他拉近。
梁延順從地走近,在我又一次喊出「老公」時的手臂青筋鼓。
他沒拒絕,卻也沒再進一步。
「我錯了,我知道我任、眼瞎,分不清好壞。」
我環抱住梁延勁瘦的腰,側臉眷地著他的腹部:「我不想離婚,再給我一次機會好不好?」
男人的手輕輕放在我的肩,似推似,沉默的目專注地落在我上。
我數著心跳,在焦躁等待中終于按捺不住,起勾住梁延脖頸就吻了上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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黑暗中傳來男人的悶哼,短促沙啞,猝不及防,卻又過分。
梁延的很薄,卻意外地,很冰,有清新的薄荷味,在輕輕地抖。
我踮起腳想要更進一步,梁延卻在此刻偏過了臉去,不甘和悔怕促使我著急地追著他吻。
「岑知秋。」梁延的手抵在我的肩,幾乎是用氣聲在說話:「你知道你在做什麼嗎?」
這是梁延第三次了我的名字,不安和煩躁反復折磨我的緒,我本不想聽他這般喊我。
他會帶著笑意喊我寶貝,即使我并不領;也會在床榻意迷時吻我,哄著說寶寶很棒。
「我在親你,你看不出來嗎?」我徹底崩潰,在此刻出了格本:「我想親你,你到底要我怎麼做?」
空氣陷了寂靜,唯有窗外夏夜淅淅瀝瀝的雨聲。
「不。」我找回了點理智,急切道:「對不起老公,我沒想對你發脾氣mdash;mdash;」
我的話戛然而止,因為梁延掐住了我的脖頸,男人的結滾。
下一秒,我被強地摜在了床上。
吻連同梁延的一同了下來。
10
前世漫長的回憶里,我和梁延只接吻了兩次。
梁延的吻和他的一樣,溫纏綿,像海一樣,無盡的包容和寵溺。
然而此刻梁延的吻暴戾、野,毫無征兆的強勢。
他的手從我后頸一寸寸地到耳后,一同深的,還有幾乎將我吃進去的呼吸。
梁延在用最本能的吻我,抑良久最終噴涌而出;我舌尖發麻,連換氣都無法做到。
后頸幾乎要被碎,失去知覺;梁延越吻我越痛,我卻像是怕失去氧氣一樣死死地纏住他。
床鋪,煽的水聲作響,耳鬢廝磨間梁延大手握住我的腰,炙熱的手心燙得我下意識輕。
梁延打拳多年,指腹礪,從我腰間過時帶來一陣無法言說的麻。
我沒忍住輕哼,男人的作卻停下了。
暗夜里梁延重的呼吸聲在我耳邊起伏,我勾住他脖頸,著梁延的臉頰輕輕喊了聲「老公」。
我在示意他繼續。
梁延將頭埋我頸窩,整個人都在了我上,抱我的力度甚至有些發疼。
我他修剪齊整的后剃發,剛想說話,梁延卻在此刻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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慌讓我下意識地抓住了他的角,我眼里全是水意,地看著他:「可以的,可以的老公。」
梁延沒說話,握住我的手腕輕卻又不容拒絕地推開。
「老公。」我已經不知道自己在說什麼了,扣住他松垮的皮帶:「其他的也可以。」
「明天。」梁延跪在床上,大手捂住了我的眼睛,扣著我的臉著他起伏的腹部。
梁延聲音沙啞:「如果明天你還能記住,我們就繼續。」
被呼吸燙熱的木香離開了,我蜷在逐漸冰冷的大床上,緩慢地平復呼吸。
11
這一晚我睡得并不安穩,夢境斷斷續續,分不清真假虛幻。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