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然你們這輩子都嘗不到男人的滋味!」
「哈哈哈哈!」男人們拍著床大笑。
抑了許久的怒火終于沖破了天靈蓋,我再也按捺不住,朝林岳臉上狠狠啐了一口:「你們這群人渣!警察應該馬上把你們抓起來,讓你們嘗嘗槍子的滋味!」
林岳變了臉,他臉,聲音森可怖:「余又楠,你別給臉不要臉!今天老子實話告訴你,進了這個門,你就別想出去!」
「就是,你識趣一點,我們下手也輕點,大家都開心。」吳嘯拿起手銬,準備銬我的手。
我力掙扎,拼命尖。
林岳的語氣比惡魔還要邪惡:「別了,也沒用。墻壁都是隔音的,神仙來了也救不了你!」
我狠狠瞪著他,手探進漢服的擺,按下一個按鈕。
然后,我在心里倒計時。
3,2,1!「砰」的一聲巨響!沉重的暗門被人從外面狠狠撞開。
兩個影出現在室門口,如神兵天降。
張姨!趙叔!我激地大起來。
「小余別怕,我們來救你了!」張姨和趙叔各拿了一把電鋸,視線凜冽地掃過屋四個男人。
電鋸開著,刺耳的嗡嗡聲震懾著每個人。
「你們!你們怎麼搞到一起了?你們倆到底是誰?」林岳驚得臉發白。抄起架子上的刀子擋在前。
「好。我告訴你我是誰。」張阿姨冷冷看著林岳的手腕,「你手腕上那黑皮筋,是我兒左穎穎的。三年前,談了一個男朋友,在去男友家過周末時,男友將灌醉,喊了兩個朋友,三人一起強暴了。男友拍了視頻,以此威脅穎穎不許報警。穎穎猶豫了很久,還是決定去報警。在去派出所的路上,一個大學同學突然給打來電話,說在外網看到了一個不雅視頻,主角跟長得一模一樣。同學說這件事在校友群里都傳遍了,問穎穎是不是得罪了什麼人,被人用 AI 換臉惡搞了。接完電話,穎穎拐彎上了一棟高樓,從 19 樓跳了下去。」
說著,張阿姨走過去狠狠扇了林岳一耳:「殺犯!你不得好死!」
三個男人臉煞白,畏地看著張阿姨。
趙叔上前一步,手里的電鋸閃著森寒的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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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姓趙,你手腕上那線手環,是從一個趙雨竹的孩的上扯下來的。四年前,趙雨竹在國求學,認識了一個林川的人,兩人同居時,林川下了趙雨竹的不雅照片,錄下了大量視頻。在趙雨竹發現此事提出分手后,林川將照片和視頻上傳到黃網站,試圖讓趙雨竹敗名裂。照片在國外社平臺出的第二天,趙雨竹自盡亡。趙雨竹死后,林川逃回國,改名林岳。趙雨竹,是我的兒。」
趙叔的話說完后,房間里一片寂靜,所有人都像石雕一樣靜止不。
我從漢服的擺下拿出我綁好的手機,繼續錄音。
「我余又楠。」我指著林岳,「你手腕上的銀手環,是我姐姐的。18 歲那年,我媽買了兩個銀手環,一個給我姐姐,一個給我。兩個手環上,都刻著一條小魚。兩年前,我姐姐得了厭食癥,在醫院去世時,的重只有 23 公斤。後來,我看到姐姐的日記。日記里,說醉酒后被你和你的兩個朋友強暴。你錄了視頻,還把視頻發到國外的網站,發現視頻訂閱量很大,能吸引到很多有相同癖好的人之后,你開始對視頻進行收費,還脅迫我姐姐繼續錄視頻,想賺更多的臟錢。姐姐生活在恐懼中,變得厭惡自己的,開始有進食障礙。發現姐姐出問題后,你不僅不許去看醫生,還吃東西,吃不下就塞。最后,我姐姐得了厭食癥,死在了醫院的病床上。我的姐姐,名謝婷婷。」
林岳如同被火燒了一樣跳了起來。
他指著我們大吼:「我說呢,為什麼保姆長得像教導主任,為什麼司機肯接那麼低的工資!好啊,原來你們是一伙的!你們三個合伙來報仇的!」
趙叔輕蔑地看著林岳,一腳踢掉他手里的刀。
張姨冷冷一笑:「你眼睛還毒的,我確實當過高中政教主任。為了接近你,我離了婚,辭掉了工作,苦練廚藝,心甘愿做保姆。我放棄了一切,就是為了接近你,就是為了今天!」
「沒錯,我們三個是來找你報仇的。」我晃晃手機,「今天我們所有的對話,都已經同步到云端了。林岳,還有你們這兩個丑八怪,你們會被我們送到監獄,一個也跑不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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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第一次見到我,把水潑到我手上,也是故意的!你就是想看清這個手環!」林岳一邊說,一邊將銀手環從手腕狠狠扯下扔到地上,彷佛那是一團詛咒。
「是的。」我點頭,「我接近你,每一步都是計算過的。我知道你的癖好。那張漢服鎖屏照片是我 ps 的,我以前很瘦,從來沒胖過。住進你家后,我每天都在搜集證據。還有,你睡著后,我解鎖了你的手機,看到了你污穢不堪的聊天記錄!林岳,說你是人渣都化了你,你就是條蛆!你們不僅變態,還骯臟猥瑣。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