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們調轉著上橋,隻能憑藉著腳下的覺來應是在上橋還是下橋。因為這橋是一座拱橋,開始的時候我們是在向上走的,走到中間後,又開始向下走。
就這樣,我們以這樣一種奇怪的姿勢終於從那乾州橋上走了過去,從橋頭一直走到了橋尾。其實我們也分辨不出哪邊是橋頭,哪邊是橋尾。其實說從橋的那一頭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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