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好說歹說把居承安說服,我抬頭看高寒,他依然在專心致誌地練著氣,把我們兩個視為無。我暗自讚歎,這纔是真正的修
行,不像居承安,總是三心二意。可能他是因為太關心我了吧,我這邊一有點風吹草,他那邊總是第一時間覺到。
這裡不能說太多的話,否則容易引起楊澤的注意,我說服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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