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趕轉移話題:「那不行,你不能砸了我的飯碗。」
我是真的怕他學會做飯了,到時候我豈不是又丟了一份工作。
那是萬萬不行的。
我舍不得這份輕松錢多的兼職。
所以一到晚上,我就特別積極主去問他:「梁牧川,你今晚想吃什麼?」
他在看市,隨口接話:「你。」
我:?
過了好一會兒,他反應過來,有點心虛地看了我一眼。
輕輕咳了一聲,他補充道:「你……要不要一起去參加我妹的婚禮?」
說著,他切換界面,翻出自家妹妹的婚紗照給我看。
「我妹,田橙橙。」
我看著照片上笑意盈盈的孩兒,嘆:「好漂亮呀。」
隨后我想到了什麼,嗤笑道:「你妹妹都結婚了,你還單著呢。」
梁牧川無語:「林柚寧,你做個人吧。」
我好奇追問:「為什麼你這麼多年都不談啊?不婚主義嗎?」
梁牧川搖頭:「遇不到喜歡的就不想談唄,多簡單的事。」
我邊翻看他妹妹的結婚照,邊回:「那你眼也太高了,現在還沒遇到。」
他低聲道:「遇到了,你就……」
我注意力在照片上,沒注意聽他說話。忽然,我看新郎覺得有點眼,便問他:「哎!這是那個最帥高考狀元許墨嗎?哇,和你妹妹確實很配!」
梁牧川一把走我手上的手機,氣哼哼道:「林柚寧,我跟你同窗三年,你都沒記住我,他考個狀元,你就記住他了?」
不是?
他這話怎麼聽著還有點酸酸的。
我解釋:「不是啦,我剛進律所那會兒,他公司打過一個司,我師姐帶著我跟的,所以對他有印象。」
「哦。」
梁牧川又問我:「那要不要到時候一起去吃席?」
我擺擺手:「我不去啊,我既不認識新郎也不認識新娘,我去干什麼?」
梁牧川哼笑,怪氣道:「剛不是還認識最帥高考狀元的新郎許墨嗎?」
我:「……」
他扯了扯我的袖子:「走吧一起,我隨了九萬九的份子錢,多一張去吃讓我虧一點。」
我不解:「你都隨這麼多了還會在意這點盈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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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自然有我在意的東西。」
10
到他妹妹婚禮那天,出發前,他再一次跟我確認:
「出門在外,我們的關系是什麼?」
「男朋友!」
「所以你要坐在哪?」
「你旁邊!」
「在父母面前要怎麼做?」
「靠近彼此,手牽手,不餡!」
……
梁牧川對我的回答很滿意。
等待婚禮開始前,梁牧川低頭一直拉著我的手在擺弄,像個黏人的小夫,明明他爸媽也不在。
我忍不住說:「現在不需要演了吧?」
他淡淡一笑,松開我的手。
抬手撐在我椅子的椅背上,他的手繞過椅背,落在我的臉上。
接著,了一下我的臉頰。
「那不演了。」
我:「……」
「乎乎的,終于是有了。」
被他這麼一說,我這才發現自己臉上長了很多。
這段時間胖了幾斤,看起來不僅有氣,也比之前有力氣了。
在梁牧川家確實是吃太好了。
他好像是上癮似的,一下又一下。
但他沒有用力,不疼。
所以我也不排斥,甚至臉下意識往他手上靠。
意識到這個作出現時,我自己也震驚了。
心跳不可抑制地加快頻率。
「我妹結婚,你臉紅什麼?」
他反手在我臉上了,低聲問:「臉還這麼熱,不舒服?」
我心神不寧,借口去上廁所。
在衛生間掬水沖了好幾下臉,才把那種異樣的緒下來。
腦子里都是梁牧川說過的:「遇不到喜歡的就不想談。」
我靠著墻,出神思考怎麼才能為他喜歡的人。
他是寧愿找個人假扮朋友來糊弄父母,也不愿敷衍自己。
可是目如此挑剔的人,十多年前不會喜歡我,現在喜歡我的概率又有多大呢?
我想不出來。
算了,干飯去。
結果我剛走出衛生間,就看到梁牧川站在門口。
我剛想說好巧。
他先開口:「來找你的。」
說著他朝我手要牽住,「你高跟鞋不好走路,我牽著你。」
我:「……」
我其實想說我沒這麼脆弱。
工作最賣力的時候,我穿著高跟鞋走了十來公里都沒吭一聲。
但他讓牽,而我也有點想牽,那便沒有什麼好拒絕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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即使我今天本沒有穿高跟鞋。
我們走到酒店大廳,有人住梁牧川。
「哎?川哥?真的是你!」
我和梁牧川一齊回頭。
我覺得那人有點眼,下意識問梁牧川:「這是誰啊?」
梁牧川剛想回答。
就聽見對面人說:「川哥,難得啊,終于看到你談了,現在口味變化大啊,喜歡這種瘦瘦高高的了。」
「我們記得你以前是喜歡咱班里那個小胖妞,什麼來著?對,林柚寧!臉圓圓還可的,好多年不見了,也沒來過同學聚會,不知道現在變化大不大。」
「你別介意啊,都十多年了,川哥早忘記了,你倆很登對,祝福祝福。」
我尷尬地笑笑,默默舉手:「我就是林柚寧。」
11
同學一臉震驚加惶恐地離開后。
我疑地問梁牧川:「你以前喜歡我?不可能吧?他是不是記錯人了?」
「沒有。」
「我就知道,你咋可能喜歡我呢……」
他了牽著我的手,說:「他沒有記錯人,就是你,我喜歡的就是你。」
「我記得當年傳過我拒絕你告白,你澄清得可快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