壞了,現在全揚出去了。
我瞥趙琮的臉,扯了扯他的袖,小心翼翼問:「你,你會休了我嗎?趙玨說我妒忌的話,就不能當太子妃,你會休了我,還會連累將軍府。」
趙琮自聽完來龍去脈后便面鐵青,聞言倒是松緩了些,用手帕替我輕輕去眼淚,將我摟進懷里,溫聲道:「傻丫頭,我怎麼會休你呢。」
「我只有你一個娘子,過去、現在和將來,都只有你一人。」
我在趙琮的膛,聽見他的心跳聲,震耳聾。
奇怪,不是隔了這麼厚的嗎?
我再細細聽,哦,原來是我的。
趙琮真是神醫,我心里的那,好像一下子就被他補齊了。
可是,「那梁王為何要騙我呢?」
趙琮冷哼:「他野心大得很,如今竟然將主意打到你上來了。」
趙琮眼神一轉,沉思片刻后說道:「玉兒,有件事需要你幫我。」
我眼睛一亮:「真的嗎?那你說!」
我最喜歡幫忙了,在家時我便經常幫爹爹拭長槍,爹爹夸我能干呢。
我也想幫趙琮!
他湊到耳邊,嘰里咕嚕說了一通。
我越聽眉越蹙一團:「這樣可以嗎?」
趙琮我的頭髮,微笑道:「娘子玉雪聰明,一定可以。」
趙琮說可以,那我可以。
不久后合宮夜宴,我當眾提出要替趙琮立側妃。
在場眾人神不一,皇后驚訝,貴妃欣喜,爹爹疑。
還有趙琮,面鐵青。
陛下最為穩重,幽幽問我:「太子妃何出此言?」
我將心里背了無數次的詞說出口:「臣東宮已近一年,至今無所出,于皇嗣無功,忝居高位、惴惴不安,愿為太子納側妃,綿延子嗣,方不負天家恩德。」
說完后我低下頭,深深吸了一口氣。
陛下當然沒有準,他只懷疑趙琮對我不好。
趙琮臉都黑了,忙解釋:「兒臣絕無此意。」
可宴席后他先我一步而去。
于是幾日后便有消息傳出去:太子與太子妃生了嫌隙,不復當初。
與此同時,梁王趙玨的書信遞進了我的寢宮。
7
我躺在趙琮的懷里,有一搭沒一搭地著他的下。
他正認真看趙玨送來的信,口中時不時說道:「嘖,卿卿佳人,思慕已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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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愿為連理,共赴一生。」
這全是趙玨送來的酸話,一開始趙琮看見時暴跳如雷,將信紙一團,吼道:「那個畜生!竟敢對你有非分之想!」
我將信撿起來,展平,又拍拍他的肩膀:「夫君莫要生氣,別忘了我們的大計!」
趙琮咬牙,讓人給趙玨寫回信。
信的容他不讓我看:「別污了你的眼睛。」
好吧,不看就不看。
趙琮又將下靠在我的肩頭,低聲問我:「娘子,我跟他誰更好看?」
我:「誰?」
趙琮急了:「那個覬覦嫂子的畜生!他雖然毒,但,但承襲了貴妃貌,京中不人夸他翩翩公子……你,你也這樣覺得嗎?」
他越說越小聲,我疑:「沒人夸你嗎?你明明比他好看一萬倍呀!奇怪,那些人眼睛瞎了嗎?」
我還在自顧自說話:「一定是他們沒怎麼見過你,或者是趙玨花錢賄賂他們了,你不要往心里去。」
說著說著,趙琮突然從我脖頸往上吻。
漸漸地,我就說不出話了,只能聽他說:「娘子,只要你如此想便好,我不在乎他們說什麼。」
趙琮的計謀很有效,沒多久同書信一起送過來的,還有趙玨四搜集的珍寶。
南疆的玉石,北海的珍珠,樣樣珍品。
我讓春枝將東西收進庫房,盤算著這些都能換銀子,等冬日里多給宮人們置辦些。
趙琮很是幽怨,了服往我懷里鉆:「娘子,為夫也冷。」
「怎麼會?這才幾月?何況我門窗都關好……唔……」
趙琮急匆匆吻我,在彼此息中說道:「我夜夜爬墻,當然會冷。娘子要好好替我暖暖。」
東宮里有趙玨的耳目,我問趙琮為什麼不直接除去,他說:「除去反而多事。如今敵明我暗,行事更方便。」
所以他表面對我冷淡,耳目便將消息傳到趙玨那兒。
只是苦了趙琮,堂堂太子,竟然要爬墻翻窗。
我不忍心,便由得他折騰。
第不知道多個早晨,醒來時我渾無力,忍不住問:「夫君,你是不是吃補藥了?」
趙琮臉一紅,替我腰:「我,我下次輕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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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也不行,我搖搖頭:「沒事,我得住。」
見趙琮還是擔心,我忙說:「你放心,我自習武,沒關系的!」
趙琮臉漲紅:「你,哎,你,娘子,你真可。」
這下我臉也熱熱的了。
嘿嘿,趙琮說我可,那就是他會我。
他說過,現在和將來都只會有我。
我也只會有他,所以我什麼也不怕。
趙玨這頭自以為勾引住了我,那頭又與我爹爹頻繁來往。
8
趙玨白天同爹爹說了些什麼,晚上那些話便能悄悄送進東宮,同時也送進陛下的書房。
趙琮越發忙碌,趁這段時間他沒空折騰我,我回了趟將軍府。
自然,對外的消息是太子妃與太子不合,氣到回府。
我是哭著進將軍府的。
大門一關,我瞬間收住,沖爹爹跑去:「爹爹!兒回來啦!」
爹爹原本揪著的眉舒展開,笑著應我:「誒!爹爹在!」
爹爹上下打量我,點點頭:「看上去在東宮過得不錯,太子殿下待你如何?」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