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祁栩閉麥。
4
嘿嘿嘿,沒裂,好看。
店家問:「裝一起嗎?」
我點頭,笑著推給小姐姐一杯茶:「麻煩包致一點,我送人的。」
包好后,我轉頭拿給了祁栩。
他有些意外,可能對我的熱到驚訝。
小樣兒,還不得迷死你。
上車后他問:「現在去送杯子嗎?」
好問題,我轉過去看他:「所以你剛才不是?」
祁栩有點凌:「我幫你拎東西,講道理來說,應該是你?」
我深深吸氣,他更疑:「你生氣了」
「你盯著我干什麼,真生氣了?」
我沉浸式欣賞神,自己把自己哄好:「沒生氣,就是眼拋給瞎子看了。」
車速平穩,停在一家花店面前。
他愣了幾秒,福至心靈:「喜歡什麼?我向你道歉。」
高智人群腦子就是好使,一點就。
我笑瞇瞇:「玫瑰吧。」
祁栩神無異,「好。」
降下車窗,風溫熱,席卷梧桐林獨有的氣息。
店員笑盈盈地遞給他一束玫瑰,流了什麼,又指指我的方向。
祁栩轉,隔著一條梧桐大道,我看見那雙冷清憂傷的眼中似有容。
別難過了,祁醫生。
他再上車時很不自然,但上淡淡的死消失大半。
「祁醫生,你這個樣子,我會以為自己送的不是花而是地雷。」
祁栩強行轉移話題:「杯子做了一對,都送給我嗎?」
「那還一個給我。」我把嗓音放得能掐住水來,「反正我做的也算是款。」
他:「還是不了吧。」
我忍笑失敗。
「祁醫生,你也太可了吧。」
飯后我沒搶著買單,估計讓他減輕了一點點力。
起碼知道手腳該放哪里了。
「今天是我每個月的 Easy Day,一起玩還是先回去?」
他表猶豫,「我就不……」
我翻轉手機,每個月十六號都被不一樣的笑臉填涂。
「沒有撒謊,輕松日都是我單獨過,有的時候會去看海看日出,有時候看電影,更多的時候都在吃吃喝喝。」
「巧我知道一個調酒調得很棒的清吧,祁醫生有沒有興趣?」
5
他被我連哄帶騙地過來。
祁栩生活單調,我做主選了杯度數不高的果酒,是他喜歡的柑橘味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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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老師告訴你的吧。」
晚飯的點單,調酒的選擇,都能看出我對他口味的了解。
祁栩垂頭不知道在想什麼,兀自笑了聲:「你喜歡我啊。」
我直接承認,「不止喜歡,我還想追你。祁醫生可以給我個底嗎?就當是對恩師兒的特殊關照。」
他偏頭,目沉靜而深邃,直直注視著我的眼睛。
「祁栩,我追得到你嗎?」
他沒表明態度,只是說:「你應該知道我有喜歡的人,喜歡了很久。」
「以后你會有更喜歡的人。」
比如我。
祁栩仰頭灌下杯中剩余的酒,似是做了決定:「好啊,你認真追,說不定我就答應了。」
一個窮兇極惡的賭徒拆開包裹中了頭獎。
我被他的這句話砸懵,問出了一個,很不應該問的愚蠢問題。
「為什麼?」
剛出口我就想撤回。
可惜現實里沒有兩分鐘的空間,我也不能把他打失憶。
「不會再有更喜歡的人了。」他看著我笑,眼中卻有了水意,「我幸運地遇上了老師,所以我愿意給的兒一個優先權。但如果我無法給你幸福,或者等到你失去興趣,咱們就只能說拜拜嘍。」
我沒有那麼高的品格標準。
他要報恩,從古至今,誰家報恩不是以相許?
封建思想在二十一世紀的益人,竟是我自己。
我把他拐到了我的大平層。
媽知道后暴跳如雷:「你們才認識不到一天吧?孩子家家的怎麼不懂得保護自己!」
我把手機拿遠了點:「男孩子出門在外才要好好保護自己,大街上全是我這種見忘義的流氓,我是不可能在晚上十一點還把祁栩放出去的,那不是讓他羊虎口嗎?」
媽冷笑:「住你家不也是羊虎口?」
「媽,我要真想和他發生什麼,給你打電話報備干嘛?」
6
祁栩接過手機,溫和道:「老師放心,我只是暫住一晚觀察昭爾的況,今晚可能還會發燒,需要人照顧。」
或許是提及到我的狀況,媽嘆了好大一口氣:「算了,懶得管你們。不過祁栩,我不希你拿任何孩子當替換的人選,你自己想清楚,不要讓老師失。」
我開始追他。
但頻繁去醫院,哪有不見人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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盯著姐妹群里的消息沉默了幾分鐘,我撥出電話:「聽說你到說我懷孕了?」
「沒懷去什麼婦產科?」
「追人呢。」
「喲喲喲喲,這次是幾分鐘熱度?」
想起祁栩,我笑起來,有種塵埃落定的踏實,「他不一樣。」
電話那邊的人明顯來了興致,幸災樂禍:「哪兒不一樣?」
我假模假樣地嘆氣,「其他人都是姐的過客,這個我是真喜歡。」
嘖了一句,把電話掛了。
十次有八次他在手,還有兩次我中途被走去加班。
忙啊,忙點好啊。
兩個月后我凌晨發瘋,穿著睡就沖到了他家把人薅起來。
「祁醫生,可以先和我結婚嗎?我保證婚后繼續追你,如果你不信,我可以立字據。」
祁栩質疑:「你在追我?」
「不明顯嗎?」
「……哇塞。」
我正經起來,雙手抱:「哇塞是怎麼個意思,聽起來你好像很不滿意?」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