祁栩無語凝噎,一樁一件地抖落:「從你說要追我那天起,咱們這麼久了就見過兩面,加起來不到十分鐘吧?」
我不服氣:「每天都有微信聯系!」
祁栩毫無技巧全是地吐槽:「早安午安晚安,寶寶好好休息好好吃飯,一條龍人機服務,你敷衍我?」
我說夠了。
祁醫生,小。
「醫生最重要的不就是休息嘛。」
他雙擊手機,指著時間「12:25」,顯得我像個 joker。
祁栩又想到什麼:「那天我說沒排,你明明也有空的,怎麼不約我?」
我反擊:「你怎麼知道我有空,看我朋友圈了?」
他不語。
一想到他翻朋友圈,視我永遠,我就想笑。但我憋了回去,并且茶言茶語:「難得的休息時間被我拖出去消耗能量,祁醫生會更討厭我吧?」
他被我一番強詞奪理氣得吐心聲:「沒有討厭你!」
我浮想聯翩,開始裝委屈,給人下套:「就是討厭吧,不然怎麼不讓我親?」
他徹底被帶進里:「我沒有!」
話音剛落,我吻住了他。
7
祁栩的眼睛很漂亮,睫像蝴蝶驚般急促振翅,瞳仁坍又拓放,似是失去焦點。
察覺到他呼吸抖,我稍稍退后想等祁栩過氣,但還沒分開他就追過來,毫無章法地,一下一下地啄。
小啄米。
菜得可以。
祁栩把頭埋在我的肩頸,不知道是害,還是力耗盡。
我明知故問:「祁醫生,可不可以先和我結婚?」
他輕輕吐息,「不要。」
但握在腰間的手不住收,好似在表達截然不同的意思。
「孟昭爾,你要很認真,不然追不到。」
很好。
生理喜歡也是喜歡。
姐不挑。
后面我變得殷勤,三個月后,祁栩終于松了口。
那天是個輕松日,祁栩破天荒地,主聯系了我。
「喂。」
啊,我這個冷宮里快瘋了的妃子終于被陛下翻牌子了。
我得了恩寵立即順著梯子往上咕涌,茶藝爐火純青,「我最近連著飛,好累啊。如果祁醫生過來一趟,我應該就會好很多吧。但是祁醫生很忙,心里裝著那麼多懷著寶寶的勇敢生,應該沒時間關心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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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突然開口:「開門。」
我從沙發上艱難起,隨意抓了抓頭髮,「來了。」
客廳里七八糟,行李箱打開,里面是沒來得及整理的。
總之,我好像很多次見他,都不太面。
「這麼忙?」
我給他倒了杯果,柑橘味的,「年底了嘛。」
他目周巡,「你們管 CFO 財務?」
海灣寸土寸金,我能全款拿下視線最好的大平層,豈止是有一點實力。
「祁醫生,當經濟自由時,就會變得純粹。你跟我在一起,起碼不會存在任何質上的力。」我亮出底牌,從混的行李箱里拿出禮盒。
行李箱不大,禮盒就占了一大半。
善于表達的我竟說不出的忐忑,怕他不缺,怕什麼都是我自作多。
「我恐怕無法共你的三年,因為我從第一眼就想和你結婚。」
他按住我的手。
「這種話,你對多人說過?」
8
他揭開謎底,將所有禮佩戴于。
鎖骨鏈,襯衫,領帶,香水……晦的占有都被一一滿足。
祁醫生,手段了得。
「聽說你的新鮮通常只有半個月,沒有人不會淪陷。拿下了很多人,但一個都沒要。孟昭爾,我也是滿足你征服心當中的一員嗎?」
我從茶幾上拿了一顆糖,夾在兩指中間,晃了晃。
最終糖在彼此齒之間化開。甜,但同時也酸。
「孟昭爾,結婚了我也不一定會喜歡你。」
我上他的結:「那給不給親?」
他輕輕吞咽,「不。」
朋友甲驟聞我婚姻狀況更新的噩耗,掐著肩膀狂搖,試圖晃出我腦子里的水。
「昭爾,你結婚了?他什麼能耐啊把你迷這樣?」
朋友丙言又止:「昭爾,有一句話我不知當不當講。」
「奏。」
朋友乙看了一眼。
朋友丙:「阿姨是恩師,對他又那麼好,你這道德綁架能行得通嗎?」
「他怕是對師姐難以忘懷,你真的不介意啊?」
甲恨鐵不鋼,乙雙手抱,丙盯著我,像是看即將播出的狗連續劇。
一群戲。
「想笑就笑吧各位。」我往后一躺,角怎麼都不下來。
「行,栽得明明白白。」甲微微一笑,「你里嚼什麼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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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口香糖。自從有親之后,就喜歡上了各種味道的口香糖。」
丙罵了一句,起就走:「給我們昭爾調啥樣了。」
「別管,小孩兒脾氣。」乙偏頭,「祁醫生喜歡你嗎?」
「應該吧。」
我真的以為追人的路上,他雖從不明確表態,卻無聲縱容。
這天是七夕,他值夜。
我拿著一支玫瑰,走進祁栩的辦公室。兩米距離外,有一個沒見過的護士正在往祁栩的桌上放巧克力。
嚼著口香糖吹了個很大的泡泡,轉時,「砰」地一聲了。
9
護士小姐姐輕聲:「請問您有什麼事兒嗎?」
我的視線落在的牌上,揚起笑臉:「我找祁醫生。」
答:「祁醫生今晚上有幾臺手,恐怕你要等很久。」
「沒事,我在外面坐會兒。」
我退到住院部的走廊,醫院里的味道混雜,有些悶。
不知道為什麼忘了可以玩手機,好像我在等他這件事上,一直都異常專注。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