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闆，有什麼吩咐？」我搖下車窗，希上沾染的酒氣一會兒能散干凈。
「小意之前不喝酒的。」沈令樞按著額頭，「玩可以，傷不行。」
「你當我在玩？」
「恰恰相反，最玩的人選擇結婚已經說明太多問題。但他們同為醫生，抬頭不見低頭見，你不介意？」
「老闆~」我拆了個棒棒糖遞給，「草木皆兵不是我的 style 哦。」
咬過去嘗了一圈甜味，突然笑了。
「也是，沒有人會不喜歡你孟昭爾。」
「那老闆呢？」
「滾。」
15
再次見那位護士小姐姐時，有點尷尬：「那個，不好意思啊。」
「這有什麼不好意思的，我和你一樣都只是祁醫生的追求者。而且小姐姐近水樓臺，優勢大大的有。」
「那你怎麼不說我努努力能追上他？」噗呲一笑，「別哄我啦，祁醫生這種人，除非自己喜歡否則油鹽不進，而且他的喜歡還那麼明顯，我才不要在別人的樹上吊死。」
「這樣啊。」我隨意看了眼手機，「有事，走了。」
晚上十一點半，祁栩發微信過來，問我怎麼不回家。
事實上我沒離開過醫院。
坐在住院部外面的長椅上，看零零落落的去來，嗅混雜著泥土、消毒水的氣息。
我沒有辦法陪祁栩承擔生命之重，不知道他見過死亡后會到茫然還是自責，但其他同事或許可以為他遞上熱牛或者是葡萄糖，可以說一些哲學，或者是親經歷的故事讓他好一些。
這樣很好。
我無法參與到的部分，祁栩有朋友，有恩師，有很多很多人喜歡著他，給他指點迷津，陪他共度難關。
可他竟然找到了我。
「我給你變個魔吧祁醫生。」
我在宣傳欄那里拿了一張資料，一路上手指靈活地翻折，順道撿了片掉落的葉子。
忙活幾分鐘后。
「鐺鐺鐺！」
一個帶綠葉的蘋果臥在掌心。
「祁醫生，不止今天，以后每一天都要平安。」
這是媽告訴過我的玄學。
他呆呆地著那個蘋果，作很輕地接過去。
「為醫生怎麼能浪費休息時間呢？」我笑著怪罪，「本來就睡得，再不抓時間回家補覺又要上班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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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孟昭爾。」
「在呢。」
短暫平靜后，一滴水落下。
「我好喜歡你啊，老婆。」
16
這夜奉真心，沒有激深吻，也沒有等不及地對方。
我們在落地窗前談心。
「我見過陶醫生，你會喜歡上很正常，我媽談起的次數遠比你多得多。」
祁栩點頭：「是老師最得意的學生。」
「你那個朋友，是單意對吧？說你喜歡有挑戰的攻略對象，還說自己打了賭，要我千萬不要那麼快答應你，如果贏了就把錢全部轉給我。」
我到頭疼：「把錢轉給你了？」
祁栩：「沒有，你幫我催催怎麼還沒到賬？」
「那你別想了，是輸是贏都不會是賠錢。」我想到某個陪小孩兒玩的 boss，笑出鵝。
他不懂，直接跳過這個不重要的話題：「我覺得老師有在慢慢接我。」
「媽一直很接你，不然也不會幫忙組局。知道你是個很好的人，所以我們結婚也沒反對。」
「昭昭，我不是因為失才緒不好。」
因為那時候，養育他長大的舅舅也永遠離開了他。就在自己所任職的醫院，因為祁栩在手所以沒能見到最后一面。
「我突然覺得一切都沒意義。我學醫，但沒有救到任何一個親人。」
表弟沒有怪他，舅媽沒有怪他，所有人都如此諒一個盡責的醫生。
「當年舅媽難產，我發誓要用最大的能力讓全天下勇敢的媽媽平安無事，可是我……」
他原諒不了自己。
「祁醫生，所有的親人都為你到驕傲。你拯救的每一個勇敢孩，都是別人的妻子、兒，你拯救了無數個家庭，值得被恩和銘記。」
「所以，請你用自我的無上功德寬恕憾。」
他看著自己的手，靜默良久。
「好吧，好吧。」
17
他把頭像換了折紙蘋果。
從此以后每一條平安的態都會配折紙蘋果的圖。
關于我婚前玩的行事作風，我們也進行了深的討論。
「我是你的理想型？」
「……是。」
「為什麼喜歡這種？有原型？」
「沒有……就是，就是喜歡，很喜歡很期待你發瘋狂野的那些樣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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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追到了那些前輩為什麼不睡一睡？這不像你，你不是見我的第一天就想把我嗎？」
「追到了就沒興致了，覺得他們好裝。」
我不喜歡裝貨。
但能裝祁栩這樣的，我高低得嘗嘗咸淡。
「孟昭爾，你太不認真了！」
不知道他指的是以前還是剛才的走神，我這輩子就沒有求過饒，翻把人住。
「祁醫生看起來就是的，很可，所以我才想實踐出真知嘛。果然，又又白。」
「如果我不是呢？」他帶著刨究底的學習態度問出這句話，沒有玩笑，更不是床上的一些惡劣趣味。
「那我可以讓你是。」
這句異常霸道的話沖擊到他的三觀，祁栩那幾下作失去分寸。
很酸，很脹。
「那怎麼別人不可以是？」
「祁醫生，醋味好濃。」
他箍住我，「我這樣對你，你不喜歡嗎？」
我把他弄了。
這回祁栩沒有保持溫，將快樂一直一直延續下去。